鹭昭失笑,戏来的有点快,新手不知道怎么上岗。
他蹲下身把逢竟推倒在地上,逢竟反身想挣扎。
下一秒,双手被紧攥住压过头顶,一只腿强硬挤入自己的腿间。
沉重的压感向胸腔袭来,本来轻搭在身上的布料被压实,腰肢和地板亲密无隙。
掀起的衣角露出雪白,凉感让逢竟倒吸一口气,鹭昭的脸近在咫尺,光掠过凌厉的侧脸,脸上一层密软的绒毛清晰可见。
密长的睫毛浅浅翕动,眼睛细眯成一条线,意味不明的眸光在逢竟身上扫动。
纤长手指触感冰凉,胡乱扭动的腰肢被握住,薄茧轻擦惹得敏感的人连连闪躲。
“我就是要霸凌你怎么了?我还要□□你,看光你,羞辱你……”鹭昭低伏在逢竟耳边,低沉的嗓音蒙着雾感撩拨鬓边的发丝,“你认不认。”
指腹在裤腰边缘摩挲。
逢竟想要挣脱却屡次失败,身体大张的姿势不好受。
于是他将细长的双腿环上鹭昭的腰,大腿根有意无意擦到一个尴尬的地方,拖鞋被一脚蹬开,穿着袜子的脚慢探进衣下,算不上轻柔的布料贴着脚后跟轻蹭鹭昭的腰窝。
一阵酥麻顺上脊椎爬到大脑,逢竟犯罪的轻扯嗓音,细碎的气哼声带上水汽蕴蕴:“鹭昭,你这是在性骚扰吗?”
情风揉搓鹭昭的腹部,隔着薄层也能感受到胸膛里一颗不受控制重跳的心脏。
本来握在腰侧的手攀上脖颈,轻搓耳垂,清凉的薄荷淡香围在身边仿佛一片气味海,带上笑意的眼神啄吻逢竟那双映着光的眼睛,他的声音微哑失笑,眯着眼挑逗逢竟。
“我这是在强迫你。”
“叫声好听的,哥哥就放你走。”
鼻腔蕴出的湿气打在耳边惹得人心里发痒,身边的气温陡然升高,裹挟汗水擦过太阳穴,被抬手抹走。
鹭昭就这么把人压在地上,不起身不退让,重量压在薄胸的感觉不好受,何况是一个精壮的男人。
逢竟也是服气了。
“想听什么?”脚后跟不留羞耻刮在浅浅的腰窝,细痒一度侵占大脑,“鹭昭?鹭哥?还是……”
鹭昭低俯下身,脑袋下垂,后脖颈突出的骨划成一道利落的线,骨节清晰可见,他声音沙哑:“说,不然撕票。”
逢竟的动作愈发过分,原先的轻擦换成轻点,一下又一下稍用力磕在脆弱的腰窝。
撑着手的人身体轻抖,粗重的喘息呼在空气里,逢竟挣出手,指节弯曲轻佻的擦过鹭昭的下巴。
“死变态。”
突然,鹭昭撑起身,双手穿过逢竟的腋下,不费力的把仰倒在地上的人托抱起来。
浑身敏感的逢竟被这一举动惹出轻哼,解放的双手轻推鹭昭的胸膛:“卧槽你放开,痒死了。”
许是攥的太用力,两圈扎眼的痕印浮在皙白的手腕上,鹭昭细看发现,逢竟右手腕骨上有一颗不大惹眼的朱砂小痣。
膝窝处传来磨擦感,鹭昭把抱着的人放下,耳根的红彻底消不下去。
逢竟退开一段距离,眼神清明看着鹭昭,义正言辞:“男男授受不亲,施主请自重。”
“?你刚刚的动作可没考虑过男男授受不亲。”
鹭昭:可恶,会撩又不自知的直男。
—
逢竟单肩背着书包低头往前走。
鹭昭就安静跟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走在通往教学区的石板路上,闷着头谁也不搭理谁。
夏天吹过脸颊的风都是沉闷的,偷摸钻进领口里在身上乱蹿,汗珠从皮肤冒出被布料吞尽,石板路上散落些许石子,逢竟用脚尖轻踢追赶着走。
石子在凹凸不平的路面上咕噜两圈,滚进一旁的小凹渠。
空气很恼人,压在身上让人感到烦躁,前后行走的人没有一句交流,听着深夏的蝉鸣,像地球的呼吸。
还有鹭昭遮不住的心跳。
“喂,走快点。”逢竟转过头催促喊鹭昭,“要迟到了,等一下就让你看见爆炸萍姐。”
语调平平也听不出来有多着急,手指漫不经心勾起书包带子,绕成圈又放开,密长的睫毛合成一面小扇,投下的阴影刚好拢起眼睛。
看不到路况总是会发生一点小意外,逢竟玩绕带子的手骤然缩紧,脚底的石子向前滚去,身子猛然后仰,即将滑倒的前一刻,手腕上传来一股力量把他拽回,稳落到鹭昭怀里时他还有点懵。
嗯?我刚是要滑倒了?
不太对,好像被拉住了。
双手实实在在的抵上鹭昭胸膛,少年的生长期是飞速的,宽厚的肩膀把逢竟笼在阴影下,额头直磕在鹭昭的下巴,疼得人倒吸一口凉气。
鹭昭一只手攥着逢竟的手腕,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腰间。
头顶上传来一声很轻的嗤笑,轻到几乎听不见,声线冰冷灌入房间的大脑:“你这七分刻意三分漫不经心的摔倒,是故意的,故意的,还是故意的呢?”
没太缓过神,搭在腰间的手轻捏了一下侧腰那处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