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理会骚动,继续你的陈述,并将话题引向了一个更尖锐的方向:“我认为,本次审判不应只聚焦于我个人在特定环境下的选择,更应审视导致那种极端环境形成的原因。其中,旧魔法部的系统性失职、反应迟缓以及初期对威胁的严重低估,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接着,你开始冷静地提交证据。
你出示了那份最早写给赫敏·格兰杰的、字迹潦草却信息关键的求救信的原件,上面隐约还能感知到当初施放的、极其微弱的隐藏魔法波动,证明了你在最初被困时就试图向外传递信息。
你展示了那柄由妖精拉环制作、几乎以假乱真的格兰芬多宝剑赝品,以此佐证你曾冒险调换真品,与斯内普完成交接,将格兰芬多宝剑带给了哈利·波特。
你还提交了经过复杂魔法复原的、被你在任职期间悄悄篡改过的麻瓜出身巫师清查名单的部分原始数据,上面清晰显示了你如何利用规则漏洞和混淆咒,拖延甚至阻止了对许多无辜者的抓捕。
最终你呈上了消灭铜镜魂器的武器,你的魔杖,杖身为桃木,早在魔杖传入东方之前,桃木就被用来做成木剑用来驱散黑暗生物,而用桃木制成的魔杖释放守护神咒则对摄魂怪有十分强的伤害;杖芯为麒麟尾毛,只选择仁厚善良,有领导气质的主人,反之则根本无法使用这根魔杖。
“这些行为,”你看着主审官,语气依旧平稳“或许在诸位看来微不足道,甚至可以被解读为自保或投机,但它们发生在伏地魔权力最鼎盛、监控最严密的时期,每一次行动,都冒着即刻死亡的风险。”
最后,你公布了愿意出庭作证的证人名单:纳西莎·马尔福,她陈述你在马尔福庄园的处境以及最后时刻击倒贝拉特里克斯的行为;德拉科·马尔福,他部分证实你关于霍格沃茨内行动的陈述;赫敏·格兰杰,她说明与你之间的联系以及收到的求救信息;金斯莱·沙克尔,他从凤凰社的角度,证实你传递出的部分情报的价值。
名单公布后,法庭上的喧嚣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复杂的寂静。
你站在被告席上,不再言语,你拒绝成为被同情的受害者,也拒绝被简单定义为十恶不赦的罪犯,你选择了一条更艰难的路——用事实和那些在黑暗中挣扎过的痕迹,为自己辩护。
无论最终判决如何,你都要以自己的方式,面对这段不堪回首的历史,承担你选择承担的,也捍卫你值得捍卫的。
你的声音在肃静的法庭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敲打在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上。
“我不需要同情、怜悯,我要求公正。” 你的目光扫过那些面色各异的威森加摩成员,“有的人连取证都没有,就被指控定罪——他被他的母亲用复方汤剂换了出来;有的人连审判也没有就被直接丢进了阿兹卡班——他利用自己的阿尼马格斯形态逃出来了。”
你提及的两个人,让许多知晓内情的老派巫师面露尴尬与不自然。
最后,你抛出了那句最具分量,也最危险的话,声音不高,却清晰得可怕:
“如果你们依然用不理智的仇视或者政治立场,对我进行不公正的审判,那么我发誓,我会第三次炸了阿兹卡班——你们关不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