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么说。”小巴蒂推开那扇沉重、发出刺耳摩擦声的大门,阴冷潮湿的空气混杂着灰尘扑面而来
“镜子是它的心脏,它为镜子提供‘视线’和守卫,任何试图用守护神咒驱逐它的人,都会立刻遭到镜子本身力量的反噬。那反噬……据说直接作用于灵魂,比摄魂怪之吻好不了多少。”
他环顾着大厅内积满灰尘、蛛网遍布的破败景象,像是在寻找什么。
“所以,没有标记,或者试图硬闯,下场就是被外面那东西吸走灵魂,或者被镜子的力量撕碎。”他总结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
他的解释让你背脊发凉,伏地魔不仅制作了魂器,还利用黑魔法将魂器改造成了如此险恶的守卫系统,这确实比任何常规的魔法防护都要棘手。
“魔杖应该就在楼上,主人之前临时用过的那间书房。”小巴蒂指了指通往二楼的、摇摇欲坠的楼梯“走吧,拿了我们就离开,这地方……连我都不喜欢多待。”
你跟在他身后,踏上吱呀作响的楼梯,心中的思绪却飞速旋转,铜镜就在这里,与守卫的摄魂怪形成了某种共生关系,想要摧毁它,必须同时应对这两个棘手的难题,而且绝不能触发那可怕的反噬。
取回魔杖是当务之急,但亲眼确认了铜镜的守卫情况,让你对未来的任务感到些许沉重。
那么食死徒标记就不是坏事了,你将有接近魂器的机会,只要找到摧毁它的方式就好了。
这也算很好的收获了,你的心情很好,而且你马上就拿回自己的魔杖了。
指尖触碰到魔杖的瞬间,一股熟悉的暖流顺着掌心蔓延开来。
它静静地躺在积满灰尘的书桌一角,仿佛只是短暂地沉睡了一段时间。你将它握紧,那恰到好处的重量与弧度,仿佛是你手臂的延伸,分离期间所有的不安与滞涩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小巴蒂靠在门框上,看着你脸上不自觉流露出的细微放松,嘴角也勾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
“感觉如何?”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了然的意味。
“像找回了身体的一部分。”你轻声回答,指尖摩挲着魔杖光滑的木质表面。
“那就好,”他直起身“该走了。”
你们迅速离开了书房,走下吱呀作响的楼梯,重新经过阴森的大厅时,你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那些阴暗的角落,试图感知那面作为魂器和守卫核心的铜镜可能藏匿的位置,但除了无处不在的阴冷和绝望气息,一无所获,它被伏地魔隐藏得很好。
再次走出那扇沉重的大门,门外那只异化的摄魂怪依旧悬浮在原处,眼眶中那团蓝黑色的雾气幽幽地“注视”着你们。
这一次,它没有过多阻拦,只是在你们出示黑魔标记后,发出了类似空洞风声的呜咽,缓缓让开了道路。
直到彻底远离里德尔府的范围,周围压抑的空气才仿佛重新开始流动,阳光也似乎恢复了些许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