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我还不会幻影移形,要不你教教我吧,教授。”
你的请求让走在前面的小巴蒂脚步一顿,他转过身,午后的阳光落在他的脸上,眼睛微微眯起。
“教授?”他重复了一遍这个久违的称呼,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幻影移形的‘课堂’上,可最好不要拿到‘不及格’这个成绩,只有‘成功’或者……”他目光扫过你的四肢,意思不言而喻“留下点……纪念品。”
你迎着他的目光,理由清晰而有力“我想学,我想和你能够去任何地方,如果下次再遇到紧急情况,我需要有能力自己应对,并且回来,找到你。”
他的眼底浮现出一种深沉的、近乎灼热的光彩,他喜欢这个理由——你需要他、同时也渴望变得强大,足以与他并肩,不过一想到这门课程的危险性,笑意逐渐被某种……近乎导师般的专注取代。
他的教学风格一如既往的严厉,只多了一份不容错辨的、只针对你的耐心。
“首先,在脑海中清晰地构想你要去的地方。”他用魔杖指了指几十英尺外的一棵枯树“比如那里,不仅仅是‘那棵树’,而是树皮粗糙的纹路,地面投下的阴影形状,风穿过枯枝的声音,让你的大脑确信,你‘已经’在那里。”
你闭上眼,努力按照他的指引构建图像,但初次的尝试总有些模糊,你摇摇头。
“不够具体?”他的声音在极近的地方响起,不知何时他已站到你身侧,手指轻轻按在你的太阳穴上,一股独特的凉意,似乎帮助你集中了精神。
“想着那颗树的所在空气,感受它,就像你感受魔杖的脉络,把它‘抓’进你的脑子里。”
这方法有些奇怪,却奇异地有效,在他的“引导”下,那棵树的影像骤然清晰起来。
“然后,是决心。”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你必须坚定不移地想要到达那里,排除一切杂念和恐惧,想着你必须到达那里,想着……”他的气息拂过你的耳畔“……想着我就在那里等你。”
这奇怪的鼓励方式,却莫名地点燃了你内心的某种执拗,你想要掌握它,想要变得更强,想要在危险中拥有更多主动权。
“最后,从容。”他握住你持魔杖的手,带着你做出那个流畅的旋转动作,他的动作稳定而精准,仿佛将节奏刻入你的肌肉记忆。
“不是犹豫,而是控制。让魔法顺从你的意志,然后——移动!”
他松开手,退开几步,目光锐利地锁住你“现在,你自己来。目标,那棵树,集中精神。”
你深吸一口气,再次握紧魔杖,脑海中,那棵树的影像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清晰,决心如同实质——你要过去,你必须过去,回想起他带领时的节奏,你稳住呼吸,挥动魔杖,身体随之旋转——
一种熟悉的挤压感从四面八方袭来,但这一次,你努力保持着那种“从容”的控制感,仿佛在激流中握住舵盘。
“砰!”
一声轻微的爆裂声,你感到瞬间的眩晕和拉扯,双脚再次踏上实地时,带着一点踉跄。
你成功了!虽然落点离目标还差了大约两三英尺,并且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咙,但你完整地过来了,没有留下任何“纪念品”。
你扶着膝盖,忍住不适抬起头,看向刚才站立的地方。
小巴蒂已经站在那里,他几乎是和你同时幻影移形过来的,他看着你,眼睛里闪烁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近乎骄傲的光芒。
“第一次尝试,没有分体,落点误差在可接受范围内。”他语气平淡地评价道,但微微上扬的尾音泄露了他的满意。
“看来你勉强记住了要点,恶心是正常的,多几次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