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想吗?!”你猛地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泪水混合着绝望的愤怒滚落,“是吐真剂!德拉科!你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滋味!你的嘴巴和舌头不再属于你自己!他问什么……你就得答什么!毫无保留!” 你的表演精准地击中了他最深的恐惧——失去控制,任人摆布。
你用力摇晃着他,仿佛要把他从侥幸心理中摇醒“听着!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邓布利多现在可能还在消化情报,或者正在布置陷阱等着我们自投罗网!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也是你最后的机会!”
“机会?”德拉科的眼神涣散,充满了茫然和恐惧“什么机会?我们还能做什么?”
“完成你的任务!”你压低声音,语气急促而狂热,像是一个在绝境中看到唯一生路的亡命徒“就在今晚!就在现在!趁他还没完全防备,趁他还以为我已经崩溃、你已经吓破了胆的时候!我们一起去天文塔!杀了邓布利多!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将功折罪!只有这样,我们才有可能在主人面前活下去!”
你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不容他有丝毫退缩“这是唯一的生路,德拉科!否则,无论我们逃到哪里,都死定了!你想想你的母亲!如果我们也失败了,她会是什么下场?!”
纳西莎的名字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德拉科所有的犹豫和恐惧,他猛地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种破釜沉舟的、近乎疯狂的决绝。
是啊,没有退路了。失败是死,不作为也是死,不如拼死一搏!
“消失柜……”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站起身,声音依旧发颤,却多了一丝狠厉“对,消失柜……它差不多……差不多应该可以了……”
他看向你,眼神复杂,里面既有残存的惊惧,也有被你煽动起来的、孤注一掷的疯狂“你……你真的愿意跟我一起去?面对邓布利多?”
“我还有别的选择吗?!”你反问道,语气凄厉而绝望“从我被迫说出第一个字开始,我就已经没有退路了!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德拉科!要么一起活,要么一起死!”
这一刻,你在德拉科眼中,不再是那个需要他小心翼翼对待的、复杂的“朋友”,而是一个和他一样被逼入绝境、不得不联手搏命的同类。这种共生的绝望,极大地削弱了他最后的疑虑。
“好……”德拉科重重地点头,手指因为紧张而紧紧攥着魔杖,指节发白“今晚……就在今晚!我现在就去最后调试一次消失柜!你……你在这里等我消息!”
他转身走向墙壁,心中默念着需要那间“藏着消失柜的屋子”。
有求必应屋的墙壁再次无声地滑动、变化。
在门完全打开前,他最后回头看了你一眼,你依旧坐在地上,抬起头看他,脸上泪痕未干,眼神却异常明亮,那里面燃烧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混合着恐惧、绝望和疯狂决绝的光芒——这光芒,无比真实地印证了你已被逼到绝境的处境。
德拉科不再犹豫,闪身进入了那间堆满杂物、中央放着黑色柜子的房间。
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
当彻底隔绝了德拉科的视线后,你脸上那种极致崩溃、绝望狂热的情绪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你缓缓地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尘,动作冷静得与刚才判若两人。
只有你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方才那场极致表演所消耗的心力和承受的巨大压力。
你深吸一口气,走到墙边,将耳朵轻轻贴在冰冷的墙壁上,仿佛能听到隔壁房间德拉科忙碌而紧张的动静。
你在书中读到过消失柜,具有传送功能,不过需要精确而漫长的调试坐标。
死物活物,甚至人都可以通过消失柜进行传送,体积大小决定传送时长。
你等了半个小时后,德拉科终于从里面走出来。
“走,他们还需要时间过来,我们先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