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邓布利多的话,从邓布利多嘴里说出来,令你觉得魔幻,这难道不是最为灾难性的后果吗?
“不,我不能,校长我……我不能。”
“伏地魔派了德拉科执行这项任务不是吗?迄今为止,他已经尝试了两次,他的灵魂离黑暗只有一步之遥,他应该很快好了,很快就要进行第三次尝试了。”
“您会让他成功吗?”
邓布利多摇头,你放下心来。
“我明白了校长,所以我需要在德拉科面前演一出戏。”
“你真的很聪明孩子,德拉科这学期几乎都将时间花在了有求必应屋内。”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校长您会保证自己受到的伤害,在可承受范围内吧,我……我也许会使用钻心咒。”你深吸一口气,郑重的看向邓布利多“伏地魔和他的追随者们,尤其是像小巴蒂·克劳奇那样精通黑魔法的人,他们能分辨出真正的黑魔法造成的伤害和简单的伪装,要取信于他们,我必须留下……‘真实’的痕迹。”
“当然孩子,我早已……计算好了那天。”邓布利多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已经预见了那天的到来。
“至于‘刺杀’本身,德拉科他的第三次尝试即将成功。”邓布利多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明天的天气“届时,天文塔,在那天晚上,会是一个……适合发生许多事情的地方。也一个足够戏剧性的场合,一个‘恰好’被打断的场合。”
邓布利多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随即又聚焦在你身上“你需要做的,是在那天晚上,出现在天文塔。你需要让德拉科·马尔福,以及可能出现的其他食死徒——亲眼看到你对我发起了攻击,并且使用了不可饶恕咒。然后,在‘混战’中,你的攻击被‘打断’,而我……会受到‘重创’。”
他停顿了很久,湛蓝色的眼睛凝视着你,仿佛要看到你灵魂的最深处。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问题,孩子,你确定要这样做吗?一旦踏上这条路,就没有回头的可能,你将独自面对最深的黑暗,而我们能提供的帮助将极其有限。你现在拒绝,没有人会责怪你,我们可以寻找其他方法,更漫长、更艰难,但不会以你的灵魂为代价。”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你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能感受到脖颈上项链冰冷的重量,能清晰地回忆起小巴蒂·克劳奇那双疯狂而痛苦的金色眼眸。
奇怪的是,你本以为你会恐惧,也许你真的无法再正常了。
另一种情绪,更坚定、更执拗的情绪,却这片不正常的土壤中滋生——那是赎罪的渴望,是终结这一切的决绝,甚至……还有一种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想要亲眼确认他反应的扭曲冲动。
你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迎上邓布利多的目光,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却异常清晰:
“我确定。”
在德拉科被神锋无影重伤住院后,短暂停滞了修复调整消失柜的工作。
康复以后,他的第一件事仍然是寻找有求必应屋,继续调试消失柜。
有求必应屋的门在德拉科身后无声地合拢。
他疲惫地揉着眉心,准备继续那永无止境的、令人绝望的调试工作,然而,眼前出现的并非堆满杂物的房间和那个该死的消失柜。
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灰尘的味道,而在房间中央,一个人影被束缚咒死死地定在原地,像一尊绝望的雕塑。
是你。
德拉科的呼吸猛地一窒,灰蓝色的眼睛因震惊而睁大他母亲的信件内容瞬间涌入脑海——有人冒充他,用复方汤剂潜入了庄园,劫走了你。而此刻,你应该在凤凰社的严密保护下,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被如此粗暴地禁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