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菜便依次端了上来。
陈鹤词愤愤地夹起一块糖醋里脊,将它想象成自己实体化的忮忌,狠狠地咬在了嘴里。
吃完饭后,徐釉又给一人点了一杯快乐小甜水。之后,陈鹤词说自己要去洗手出去了一次。
等到众人吃完饭,徐釉去结账的时候,前台告知他们这桌已经付过钱了。
过了一会儿,黄枳妤和施翎两个人都挥手和他们说再见了之后,徐釉坐在了副驾驶上,有些奇怪地问陈鹤词:“不是说好了今天我请客的吗?你怎么提前结账了?”
少女的杏子眼水润润的,唇红齿白,看起来乖巧可爱得紧。
他们两个身处在同一辆车内,他甚至能很轻松地闻到徐釉身上的香味。
淡淡的,却十分好闻。
好像是荔枝味的。
这是她洗发水的味道吗?
还是她别的什么味道——
陈鹤词不敢接着想下去,他分外狼狈地躲开她的目光,朝窗外看去。
“陈鹤词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要不要换我来开——呃,这车是自动挡的吧——?”徐釉还没系安全带,她朝陈鹤词那边靠了点,低头一瞥,就瞥见了不属于自动挡车上该有的东西。
好吧。
不是自动挡。
那她就没有用武之地了。她拿的是C2的驾照,不能开C1的车<(_ _)>。
陈鹤词闭了闭眼,喉结难耐地滚了滚,声音有些哑:“我没事。”
“哦。”徐釉半信半疑,又试着问了一嘴,“那你今天为什么提前结账啊?今天是我要请你吃饭啊?陈鹤词?”
“陈鹤词?”她又小心翼翼地叫了他一声。
“下次好不好?”陈鹤词突然开口,转头看向她,又靠近她,一字一句地说道,“只有我们两个人。”
徐釉被他突然的靠近打乱了心跳,一抹红晕悄悄爬上了她的脸颊。一时间她感觉自己说话都说不明白了:“唔、唔。好。那下次,我再,再请你吃饭?”
“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好不好?”陈鹤词继续蛊惑她。
徐釉感觉自己的大脑CPU直接罢工不干了,脸现在已经烧红烧红的了,只能木愣愣地重复陈鹤词的话语:“好、好。只有我们两个人。”
于是陈鹤词便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轻声说道:“我就知道阿柚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