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枫林港依旧沉没在死亡的阴影下。
“吼---”
“呜呜---”
随着怪物们的嚎叫,大地不停地震颤。
担忧地看了达利安一眼,我离开了他的身旁,到达了那扇旧窗前。
窗户很破旧了,透过窗板的缝隙,我能清晰地看见那两个遮天蔽日的怪物在撕咬,在翻滚,在咆哮,让半座港口化成焦土。
从这么远的距离,我第一次发觉噩梦怪物可要比地狱火大得多,它几乎把地狱火压在了身下,巨大飘摇的触手在光罩上撞出了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与一串串的夺目的紫色火花。
可是,那浑身是邪火的家伙并不是孤身一人!
一身黑袍的巫师就躲在它身后的邪火里,她的手中高举着与火焰不相上下的耀眼魔法团,似乎又在使用什么刁钻恶臭的法术。
无数闪着幽光的鬼魂在那片死地旁徘徊。
“好疼!好疼啊!”
“救救我!救救我!”
它们在恸哭。
它们在嚎叫。
它们前赴后继,如同海浪一样扑进噩梦怪物身周那如同深海的漆黑烈火里。
它们燃烧了起来,可是,哪怕化作尘埃,它们也依旧在痛苦地哀嚎,痛苦地飞舞,又被狂暴的黄绿色邪火喷向了四面八方。
呼--
一阵接着阵炙热又冰冷的罡风毫不留情地扩散着,砰砰地摇晃着我眼前的小窗,我觉得它随时就要掉下去了!
浓浓硫磺味混合着苦涩的味道塞满了屋子的每一个角落,将里屋里的那名小女孩呛得咳嗽连连。她捧着的木杯也不停地晃来晃去,清水洒了吉格一脸,“妈妈……妈妈!”她的嘴角一撇,又要哭出声来。
“没事,希尔拉,”那位跪在达利安身旁的女士回过身来,她眼睛还红肿着,却依然竭力朝小姑娘挤出了一个安抚的微笑,“你是在帮那位老先生,他只会感谢你,别怕,再喂他喝一口。”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不期,我听见了苏亚雷斯大人那略带沙哑的嗓音。
再次担忧地瞧了瞧躺着地上的男孩,我心中念头一闪,将意识投射进了昏暗的旅馆大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