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纠结到开完会,纠结到谢竞回来,沈书如愿看到了桌面,确实都是他的照片。
“没想到呀,谢老师。”
“这有什么想不到?你的手机电脑桌面不是我么?”谢竞笑着说,“打开电脑能看见你,也是我工作的动力,而且,这么养眼。”
“你总是这样,我好想吻你。”
谢竞俯身在沈书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开始收拾两人的东西。
“不早了,我们先回家吧?”
“嗯。”
*
自从那天在学校的凉亭被谢竞撩了那么一小下,沈书一直有些不淡定。
他们分开的那段时间,由于他把身体消耗得太过,这几个月都只能休养生息,谢竞管得非常严,一日三餐,睡眠时间,每周称体重,关键指标的检查复查,都像是绩效考核,每次看结果的时候,沈书甚至都有点儿紧张。因此这段时间,亲亲抱抱点到为止,偶尔谢竞帮一帮他,更亲密的事情是不可能的。
但最近,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如初,沈书端详着镜子中自己的容貌,应该也脱离了丑的范畴,可谢竞还是没碰他,依旧小心照顾,把他当成了瓷娃娃,这样不太合适,他需要找个机会。
沈书没想到,机会从天而降。
谢竞到达沈书平时玩儿车的俱乐部时已是晚上七点。
今天是萧致的生日,这个俱乐部是萧致的产业之一,他们就约着一起到这里庆祝,谢竞自然也收到了萧致的邀请,前来赴约。
因为今天学院有会议,谢竞没有和沈书同路,他到的时候,沈书他们正在外面赛车,谢竞报了自己的名字顺利进来,侍者应该已经被提前交代过,热情地招呼着他到了吧台处休息。
饮品清单上几乎都是酒,谢竞一直翻到最后才看到几款无酒精饮品,点了一杯果汁后,谢竞就拿出手机翻看着新闻等待沈书回来。
休息区放着舒缓的音乐,谢竞享受着清静,直到旁边来了两个人。
“你是新来的?”
谢竞一开始都没意识到是在跟自己说话,直到来人敲了敲他面前的桌子,谢竞才抬起了头。
面前的两人穿着都十分精致,脸上带着得体的妆容,谢竞大概也可以猜到这两人的身份,但他之前确实未曾见过,也不知道两人的来意。
“不是,之前来过几次。”
“跟谁来的?怎么没有见过你?”
谢竞打量两人的同时,这两人也在打量着谢竞。
对方穿着深灰色的Polo衫,黑色休闲裤,五官俊美,抬眸望来,眼睛深邃如墨,让人沉溺其中,移不开视线,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唯一能体现其身价的,就是手腕上价值数百万的手表,他们一开始以为是哪家的少爷,但是周围来往多人,都没见与对方打招呼的,所以他们才试探着问了出来。
“沈书。”
话音一落,就见这两人先后露出了吃惊和一言难尽的微妙表情,谢竞来了点儿兴趣,放下手机,试探地问道,“你们认识他?”
“沈总谁不认识?不过他脾气很古怪的,劝你还是离他远一点儿,他的钱可不好拿。”
“怎么个古怪法?”
其中一人小声说道,“沈总眼光很高,脾气也大,很难接近的。”
另一人补充道,“我们用了不少办法,上次终于让沈总看见我们了,带我们去酒店,结果进去之后,他什么也不说,就那样直勾勾地盯着我们看,看得人汗毛倒竖,我当时就后悔了。”
原本谢竞脸上带着的礼貌微笑悄然敛去,声音也沉了下来,“然后呢?”
“然后就把我们赶出来了。”见谢竞不再说话,表情似是不悦,两人对视了一眼,继续说道,“总之,沈总很怪,你小心一点儿。”
“嗯,谢谢你们。”
与二人对话结束没多久,沈书一行人就回来了,谢竞陪着沈书他们一直待到了深夜,然后就近回了沈书的一处住所。
“听说沈总还带别人去酒店了?”
沈书刚刚洗完澡,正在吹头发,就被人从身后抱住。他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看着爱人,眉宇间带着笑意。
没想到谢竞会遇到那两个人,沈书早早就想好了解释,不过刚刚在外面谢竞一直没问,他也就没主动提起。
“那天是因为……”
湿热的触感落在了耳畔,随后流连在颈间,沈书微微扬起了头方便爱人的动作,正想要重新找回话头,就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沈书一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随后,沈书就被拦腰抱了起来。
“听说沈总的钱很不好赚,跟沈总开///房,可以拿到什么好处?”
沈书配合着谢竞的动作,对方刚刚在次卧洗了澡,浴袍松松垮垮,轻易就解开了,他忍不住凑过去贴贴,喉咙也越来越干涩,“你随便说。”
谢竞想到了之前沈书给他的单子,随便点了几个地方,“沈总,我想要这些。”
“可以。”
谢竞轻轻笑了一声,缓慢地吻过了对方的额头、眉眼、鼻尖、嘴唇,最后含住了耳垂。手指自上而下,一节一节地细数着脊柱的骨节,随着他的动作,沈书的身体紧绷,呈现了近乎完美的脊椎弧线。
然后,谢竞的手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停了下来。
“沈总,我也想要你今天给我看的那两辆车。”
沈书呼吸一滞。
“好不好?”
“……好,都是你的……”
谢竞很小心,也很有耐心,平时会将准备工作做得十分充分,今天更是发挥到了极致。沈书一身汗,从里到外都湿淋淋的,在他以为马上就能进入下一步时,谢竞却停下了动作。
“沈总,我还想要///你,以后能不能只养我一个呀?”
爱人刻意压着的声音,软绵绵地、委屈地撒娇,沈书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正要说好,却因为触碰倒吸了口气,头上青筋直跳。
“谢竞……”
“嗯?”
“你真是要了我的命……”
谢竞笑出声,给了一点点甜头,“沈总,你还没回答我,好不好呀?”
“好。”
沈书常常怂恿谢竞和他一起尝试新鲜内容,但最后说不出话来的也是他。
这一晚用的是他们从未涉猎过的剧本,谢竞认认真真地扮演着被包的“小情人”,一声一声地叫着“沈总”,如果不看他的动作,那一声声堪称“委委屈屈,缠绵悱恻”。
沈书前面被钓得厉害,还生起了些反抗之心,可当谢竞开始正常发挥之后,沈书舒服了,也就由着对方闹腾,他后来还想接招,但完全招架不住。
好在谢竞还算是恪守“小情人”的分寸感,比较克制,如果谢竞开口要的更多,可能多财多金的沈总这一晚就要把家底都败光了。
没过几天,谢竞就见到了沈书的律师,对方表明了来意,是来办理财产转让,有些资料请谢竞签字。
“……”
沈书的电话几乎同时到了,“谢老师,签字了么?”
听着对方憋不住的笑声,谢竞有点儿头疼,“那天只是,唉,我不是想要你的东西,你快让他们回去。”
“你那天委委屈屈地跟我要了,又给了那么好的服务,我哪儿能出尔反尔呢?”
“签字,谢竞。”
“……这笔买卖你可是亏大了,沈总。”
“我从未做过这么值的买卖。”笑意散去,沈书的声音低沉郑重,“谢竞,如果你愿意,我要买你的一辈子。”
“如果你这么说的话,”谢竞飞快地在文件上签了自己的名字,“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