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青悄无声息地来到吕默身边,“来了?”
吕默指一指吕承瑾,附在万青耳边问,“他咋来了?”
万青拉着她到一边细细吐槽,“别提了,八字的一捺都有眉目了,之前那位忙的时候,自己来不了,就派人来请,哎哟喂,那个难缠啊,这不,为了您山庄开业大吉,英姐不去了,他又不忙了,呵呵。”
任翼轻声问,“娘没跟师姐说要矜持些吗?凭什么让我们凑上去!”
“少主自己去问吧,我是没招了,人家让皇子来请,我庙小容不下大佛,哪敢造次。”原来吕承瑾跟吕承珏说他在自家白吃白喝白住了那么久,出点力总是应该的吧,吕承瑾来时发现两个老板是认识的,正遂了他的意,不需要吕承瑾督促,来得可勤了,就为了能见万青一面。
“哪个?是之前喜欢你的六皇子?”芷蘅好奇道,她平常有些事务会到这边来请教金英,因此听女孩子们讲了一些。
吕默:“芷蘅你知道?居然不跟我说!”
任翼偷偷吐槽:“这地方风水是不是出了点问题?怎么一个两个都跑来这里消遣。”
万青看他:“你嘟囔些啥呢?”
“没什么。”
吕默眼尖,瞧见卜先生和吕承瑾往二楼去了,“唉?怎么到了他就不在这了?搞特殊啊!”
“不知道啊,问问英姐呢。”万青也奇怪,喜欢搞特殊的男人不能要啊。
金英走过来,见四人聚在一起面色凝重的样子,疑惑是否出了什么大事,“怎么了?”
“人家都在这大厅里看相,怎么王爷就能到二楼去搞特殊?”任翼冷着脸说,“这种人看东西一时新奇,愿意花时间和耐心,但是腻了之后比谁都绝情,师姐一定要擦亮眼睛。”
金英翻了个白眼,敲他额头,“还没长大呢,真不知道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人家事先问过卜先生的,而且另外的价钱我都标好了,他敢不付钱试试看!”
任翼被敲了额头并不恼,“我们不知道嘛。”
吕默问,“他来问什么啊?莫非是姻缘?”
这就是明知故问了,金英如何听不出她话里的调侃。
“这里人多不方便说话,到后头来。”金英看了眼四周,见秩序井然,伙计都在忙,便引几人到后头院子里。
院子里摆着几个硕大的酒缸,阵阵酒香飘来,便知后头客栈有的忙了。
金英笑着招呼大家先坐,端了果子露和点心给几个女孩子,那酒比较烈,不能给小孩子喝。
喝果子露,吃点心,金英却不多说什么。真是叫人好奇。
任翼折了根树枝,在桌上画着什么。
“你在画符吗?”吕默问道。
“嗯,是的,可以一日千里,时光倒流,四海穿梭。”任翼一本正经地瞎编。
吕默听出来了,“你气啥呢?大不了以后我们山庄不做他的生意了。”吕默直觉吕承瑾问的事情不简单,还是不知道为好。
“人家都付了钱了,而且何必为了我一个人,扯上山庄的生意。”任翼心里高兴,但是嘴上还得顾全大局。
万青故意逗他,“哟,那敢情好,少主再大气点,直接——”
芷蘅拉拉万青的袖子,“嗳,人来了,别叫人家听见,咱们只管看。”
来的却不是吕承瑾,而是游家兄妹和李丹。
“师叔,这就是煦嘉公主,先前为化骨散所伤,还请师叔诊断,若是有法子治好......”金英起身迎接,一边说道。
原来这是一场没有事先通知的会诊。
吕默瞧着那胡子黑白相间的老头一下子不和蔼了。
游均平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这位公主殿下,他来时这位公主病了,小侄子跟丢了魂似的,现在人好好的,他小侄子也活过来了一样。
吕默瞧着游逸宁身边还有一个风度翩翩的男人,两人看上去有七八分像,便知应当是任翼的舅舅。
“万青姐姐!外头有人找!就是之前那个人,他又来了。”有女孩子来叫人。
万青无奈得很,要芷蘅陪她去,见芷蘅舍不下公主,便偷偷说,“这还有英姐和少主在,你别急,就当可怜可怜我吧,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应付了,你跟在公主身边那么久,怎么跟官啊贵人的打交道,肯定有一套。”
万青本就是个玲珑的女孩儿,只不过遇上个缠郎,这回真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吕默点头,示意她放心去,同时给两个女孩儿鼓励的眼神。
“公主好,唉,我该怎么行礼?要不给公主跪一个吧。”游均平开口说道,吕默忍不住笑,不让他跪。
游逸宁:“平儿,你是长辈,别这么不着调,差点吓着人家了。”
吕默:“没有没有,怎么称呼?二位......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