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利刃贴上后颈。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打开了麻醉枪里的刀片装置。莘颜的反击触怒了男子,他体内的躁动又开始淹没意识。
莘颜转身去夺,就感到颈侧一阵锐痛——刀尖擦过她的皮肤,在锁骨上方划出一道细长的血痕。血珠顺着肌肤滑落,有几滴正巧浸透衬衣,衬衣口袋里的珠子,发出“嗤”的轻响,像水滴落在烧红的铁块上,珠体闪过一丝微弱的意识波动。
“嘶——”她倒抽一口凉气,这疼痛来得猝不及防,让她眼前发黑了一瞬。也正是同时发出的声音,两人均未察觉口袋里还有别的动静。
温热的液体顺着颈线往下淌,黏腻的触感让她浑身发毛。更诡异的是,那些血在接触到珠子的瞬间,竟然像被吸收一般渗了进去。珠体内有青鸾纹路仿佛活了过来,舒展羽翼游动着,发出妖异的蓝光。
姬玄瞳孔骤收,他移开尖刀,鼻尖轻嗅着残留在上面的血迹。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更像某种危险的野兽,在评估猎物的价值。
他指尖转着那支麻醉针,不急不缓掏向莘颜散发亮光的口袋,眼神疑惑,充满探究。
“你……”莘颜惊呼,这混蛋知不知道自己往哪掏,她穿的是工装衬衣,口袋在胸前,如果刚刚把珠子扔裤兜里,他是不是还得往下掏,呜呜呜!
莘颜扑上去抢夺,却被他反扣手腕按在树上。接触瞬间,珠子爆发出耀眼光芒,姬玄体内似有暖流滑过,眼中血色瞬间褪去。他神志逐渐清明,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不同于女人刚刚按揉穴位的疼痛缓解,是那种解开束缚,身心畅然的轻松。
“有意思。”他低头逼近,呼吸喷在她耳畔,“这颗珠子,归我了!”
他只是在她脖颈处点一下,莘颜便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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莘颜是在铁链的哗啦声中惊醒的,发现自己被关在一间石室里。
月光从石窗斜切进来,照出腕上三指粗的玄铁镣铐——锁链另一端钉死在墙上,长度刚好够到角落的便桶,但绝对够不到五步外的牢门。
“你们就是这样待客的?”她晃着镣铐对守卫喊。
守卫像聋了一样。直到月光完全笼罩石室,远处传来野兽般的嘶吼,他们突然齐刷刷退出去,锁门声里混着颤抖的嘀咕:“月圆夜……公子又要……”
“下午已召兽群?一日两次,公子以前可从未这样。”
“谁知道呢,但此刻才是正时辰,还是速速撤离吧。”
脚步声仓皇远去,石室重归死寂。
又来?莘颜后背渗出冷汗——下午林子里那血淋淋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轰!
石壁突然炸裂。
莘颜抱头滚到墙角,烟尘中,一个黑影踏着月光走来——玄色衣袍撕裂处,黑色纹路正如毒蛇般在心口蠕动。
“送死的细作。”男人冰冷的手指掐住她喉咙,非人的重音在石室回荡,“谁派你来的?”
莘颜的腰包已被收缴,蹬着腿去摸藏在裤袋的钢笔,那是一管特制麻醉针。
对方却发出轻蔑的笑声。
“我能治你的病!”莘颜趁机大喊,“还记得吗?下午,下午……但你要先放开我……嗷!”
她被狠狠掼在石床上。姬玄单手扣住她双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抚过她颈动脉,指尖冰凉得像尸体:“医师?正好饿了。”
当他的唇几乎贴上她锁骨咬下来时,莘颜猛地抬头——
咚!
莘颜的额头和他的嘴唇撞在一起。趁他吃痛松手,她一个膝击顶向他腹部,却被轻松截住。
姬玄擦着嘴角血渍冷笑,“找死……”
莘颜趁机把钢笔扎进他大腿,却发现针头——弯了!
“你、你是铁打的……”
两人皆是一僵。
姬玄直接扯断镣铐,单手将她拎了起来:“既然这么迫不及待送死,本公子成全你……”
就在这时,一束幽蓝的光从姬玄的指缝间溢出。
莘颜突然发力反扑!
她双腿绞住他腰身借力翻身,将人压在地上一气呵成。
“别动!”她掐着他下巴威胁,“再动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