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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IF在和之国[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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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走,久久看着日和,告诉她,你也是一个人。她怔住,随即泪如雨下。

你们一起流浪了一段时日,后面遇见假称“狂死郎”的光月家的家臣,为了复国,日和化名花魁小紫。你也扮作她身边的仆从,把手伸进大蛇御庭番众,之后又控制住将军大蛇,收拢多地□□势力,一步步扩充己方阵容的同时也在收集百兽海贼团的情报,为未来的战斗做准备。

因为日和为你流过眼泪,陪伴你、使你不必一个人孤零零的,所以日和的梦想就是你的梦想,你要帮助她复国。

“所以,真的没关系的。”你摸摸日和的脑袋,她在这里解下了花魁的繁重头饰,你知道日和其实并不喜欢那些。

大多数人不知道“危险夫人”其实是两个人,你与日和交替着在不同的位置上周旋,正如你今天去处理嗅到异常的福兹弗,而日和则等候在二十年前穿越回来的家臣这边,处决叛徒。

一开始狂死郎是反对你让日和学习使刀的,他激动地说日和大人是公主,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情?

你听了就甜甜地说起尖酸刻薄的话来,你问他,日和的父亲给她留下了阎魔,却会不想看到女儿亲自拿起刀的模样吗?明明父母是曾经环绕世界一周的海贼,生下的孩子却在随时都有可能死去的国家里拥有一副孱弱的身躯。真是有够尽心尽力的家臣呀。

你的话说得有够难听,狂死郎的脸色很不好看,日和冷静地打断你们的争执,她说你说得对,她起码要拥有能亲手砍下黑炭大蛇头颅的力量。

日和这些年训练得很刻苦。阎魔是把妖刀,会吸收持刀者的力量——除了日和,它准许光月家的女儿使用它。所以你放心日和独自去处决叛徒,即从二十年前回来的黑炭勘十郎。

你对黑炭大蛇进行了长时间的只拷不问,自然也查清了二十年前事情的来龙去脉。得知勘十郎竟然是黑炭大蛇安插在光月家的间谍,其他人怎么也不肯相信、更不愿接受。

见你站在哀嚎的武士们之间,脸色也越来越臭,日和连忙挺身而出,以一种不容置疑的态度要求由她去处决叛徒。

……而且日和也觉得要是等到你发火,情况可能会更糟糕。

你问日和:“勘十郎解决了吗?”

“我一找到他们,就直接先动手了!”日和用力地点头,像小鸟一样在你身边欢呼雀跃的,还给你看粘着血迹的阎魔,她又觉得有点脏,赶紧甩了甩刀。

那边白胡子的队长们气氛古怪,乔兹偏过脑袋,问:“日和原来是这种性格吗?”他记得日和是在莫比迪克号上出生的啊。

马尔科:“长大了,就不太一样了吧。”

以藏就当默认了,猫蝮蛇和犬岚低着头不说话。后来才到船上的萨奇心想,这怎么看都是让你给带坏了吧?艾斯喜欢的女孩跟他们想象得好像不太一样……

这些话要是让艾斯听到,他反而会很吃惊,他一如既往地觉得你什么都好。

眼下己方战力都到齐,你也不含糊,将这些年你暗中收集的情报全盘说出,包括从和之国工厂运出去物资数量、又估着耗损推算出来的敌方兵器储备,百兽海贼团中通过SMILE获得能力的约有五百人,关于他们的详细情报、大看板和飞六胞的部分资料以及当年建造鬼岛的设计图你都整理好并印成册了(你边说着边从围裙中取出文件交给日和分发),己方可以调动的战力和兵器你也已经安排妥当,只等你联络就可以马上集合。

你听说锦卫门他们原本要分头在国内到处寻找脚上有纹身的武士时,眼角抽搐了下,不敢相信还有这么笨、这么麻烦的计划。

日和注意到了你的表情,连忙拉住你的手,讨好地笑了笑。

你顿了顿,继续说:“火祭当天,大蛇的将军队列会前往鬼岛,举办官员们和百兽海贼团的酒宴。黑炭大蛇已构不成威胁,可以安排部分人手乘着大蛇的船只过去。这段时间百兽一定会加强对港口的巡查,我建议把九里废弃的伊达港和距离鬼岛最近的常影港作为诱饵,另做准备。我会调配别的船只过来,但剩下的缺口只能由你们解决了。”

你:“我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这不是做了超级多准备工作吗?!

草帽一伙中的娜美看着你,她刚刚还因为路飞、索隆和罗泄露了身份而着急,想到他们迎战的还是四皇,她就更加心烦意乱,直到现在。

表情凝固在娜美脸上,她眼眶里直直滚落出两滴眼泪:“原来这里还有正常人……”

你:“……”

其实你也深有同感。这个世界的大多数人实在是有点太笨了,笨到你小时候怀疑了好久他们到底是不是在装笨。

发现他们是货真价实的傻子后,你只能绝望地干活。后来你才知道原来还有这么多武士活在和之国内,那会儿你都快崩溃了,难道他们就混着过日子、二十年里什么也不做吗?你完全是拼着一口气,把他们都搜罗起来没日没夜地给你干活。

会议结束,大家都按照各自的计划出发行动。

勘十郎还勉强留有一口气,是以藏出手拦下日和的。白胡子海贼团麾下有个吃了拷贝果实的能力者,艾斯去花之都找你前,对马尔科说你用那家伙会很顺手。马尔科便让队员去找加美尼奥,叫他跟着下一批黑鲸号来和之国,这会儿人就快到了。

艾斯也回到了队长们那边。马尔科用玩笑的语气问他:“怎么不早点带她过来?”

艾斯知道马尔科说的是他五年前去过和之国的事情,他也可惜自己没能早点遇见你,但也为早早有人关心你而感到高兴。

“不过,即使之前在和之国与她相遇了,她也不会跟我走的。”艾斯说。

因为你交到朋友了。日和还是很在意白胡子海贼团那个一直在看着你、让你很不高兴的二队长,听到他提议带你一同前去港口接那位拷贝果实能力者,日和犹豫着问你要不要由她来交涉。

你摇摇头说不用。之前对德雷克和福兹弗使用的、能短暂麻痹古代种能力者的毒,当然是从同为动物系能力者的你身上实验出来的。起初实验的时候日和总是很害怕,她下不了手。你就态度强硬地逼迫她,告诉日和,在和之国你唯一能完全托付身心去信任的人只有她。事后日和总是哭很久,但你唯独在这些事上不让着她。

现在的日和有了判断并决定对方是可以结盟的关系的能力,还能独自处决叛徒,其实你很高兴她能走到这一步。你拒绝并不是在生日和的气,另外你还有别的任务要交给她。

而且你也想弄明白这个二队长究竟是怎么回事。和之国周边的海域很少有新闻鸟飞过,那些为你和笔友白星传递漂流瓶信件的鲸鱼们偶尔会捎带点外面的报纸来,不过大多都会被海水打湿得不成样子,字迹还能勉强辨认,图案就是一团糟了。你后来就使唤德雷克给你带海外的报纸和书籍。

艾斯瞥见你借着振袖的掩护,低头飞快翻看装订好的情报,觉得好笑,心想你还要做足了准备再咬人……

不过,艾斯这才发现,原来他在这个时间段近一年来的通缉令照片不是被牛仔帽遮去半张面孔、就是逆着光看不清五官,难怪你一直没留意到他……海军都在做什么啊?到底有没有好好工作?

于是艾斯悄悄把鬼面具往上推了推,露出下半张脸。

你把文书放回收收围裙中。波特卡斯·D·艾斯,你没找到关于火拳过往的报道,只知道他五年前于东海崭露头角,进入新世界后又加入了白胡子海贼团、成为二队长。可奇怪的是,他给人的感觉与报道中提及的年龄并不相符。

九里的港口已经不再安全,到处是巡逻的百兽们,白胡子海贼团的大副便安排下一艘黑鲸号从铃后方向登陆。

九里与铃后分别位于和之国的东西两侧,这其间的距离可比九里到花之都远。艾斯没打算靠两条腿跑过去,正好见着遗址附近有爪印,循着踪迹,没多久就牵着只大猫回来了。

山上的野兽对人类咕噜噜地打滚,让艾斯挠它毛绒绒的下巴。看见你吃惊、又不断往猫肚子飘的眼神,艾斯鬼面具下的嘴角弯起:“它会载我们过去。”

你抿着嘴,在心里对自己说时间紧迫、不是耍脾气的时候,然后坐到了大猫的背上——好像陷在一团棉花里,你没忍住摸了把它的毛发,大猫应声发出柔软的呼噜声。

你不自觉地笑了起来。艾斯也跳上来,坐在你身后。

想到艾斯在大蛇城对你做的那些堪称无礼的举动,你又变得很不高兴。偏偏他还毫无自觉,不管你如何板着脸不吭声,依旧没完没了地同你说话。

听到艾斯说好可惜没带柯达兹来,你才回过头,他从怀里取出一张照片,上面是一只特别可爱的姜黄色猞猁,圆圆的嘴套,往下是软绵绵、蓬松又厚实的胸膛。

艾斯还说:“柯达兹的叫声很可爱哦。”

你顿时觉得艾斯更讨厌了,有什么好炫耀的!

你别过脸,心里打定主意,无论艾斯接下来再说什么都不生气。你还没有到因为个人的喜恶就在这种关头与不对付的家伙吵起来的程度。

说是不在乎,但艾斯哪里能看不出你气鼓鼓的模样。他盘腿坐着,支起下巴:“你只对我生气吗?”

艾斯一开始真没想吓唬你,这会儿的他已经四十岁了,又不是那种悄无声息跟在身后的小鬼头。

可是二十二岁的你太“滑”了,艾斯稍一不注意,你就会逃得不见踪影,他只能先出手将你拦下,也就给你留下了坏印象……艾斯终于明白了,难怪后面你刚加入白胡子海贼团的那段时间总是不爱搭理他。

你没说话,大猫载着你们飞快地跑过干裂的地面。这些年百兽海贼团对脚下这片土地的资源进行无休止的、不计后果的掠夺,四处望去大都是光秃秃裸露出来的山体,即使走出稀疏的山林,能看到的也不过是荒芜的平原。而你就在这样的地方长大,从未离开过。

你突然开口问道:“你对于我来说,究竟算什么?”

艾斯就说:“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你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就能从他身上得到一切、他是为你而来的……这些确确实实都是艾斯的真心话。

想起艾斯和你那一场短暂的交手,你语气笃定地说:“你之前就认识我。”

艾斯:“我们在一起十八年了。”

如果要认真来算的话,第一次时间里的三年,第二次时间里的五年,再不讲道理地算上他这会儿的年龄的话,他从四十多年前就开始喜欢你了,几乎将近一个人的半个人生了。

你从艾斯的话语中听出另一层意思:“我们讨伐百兽成功了?”

艾斯无法确切说出未来的事情,他抱着手臂,就当是默认了。你回头看到他这副模样,也稍稍地放下心来。

你问:“白胡子海贼团会庇护这个国家吗?”

十八年,你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白胡子将和之国划到他的领地中,又外派二番队来此驻扎。你不知道升起一面四皇的旗帜需要花费多少贝利,只好在心里预估着和之国的年均产能,再刨去必要支出的话,还能剩余多少维持和之国持续运转的资金。想起光月御田过去也曾在莫比迪克号上,你打定主意回去后再教日和去使劲求白胡子伯伯、说不准能砍砍价……

艾斯见你这副模样,就知道你心里在想着什么、又在算什么。他无奈道:“你就没想过,是你出海了吗?”

“……我为什么要出海。”

“因为你的梦想。”

“我只想帮我的朋友复国。”你抿起嘴唇。

艾斯不说话了。他突然想起你在第一次时间里,你没心思再去写那些故事,为了往包里装下更多的情报,你把稿件全都扔了。

你在他的记忆里大惊小怪地禁止他回避自己的想法和情绪,因为是你,所以他没多想就听你的话改正了,直到两人的角色对调,艾斯才真正体会到这是什么滋味。

“那可不一定。”艾斯说。而且海贼这种可恶的东西,什么都会想着先抢到手再说。

你们说话间,大猫慢慢停下了脚步,你警惕地把手伸进收收围裙里,握住武器。

先前艾斯不由分说地就将你从大蛇城劫走,你只能通过智螺已经让狂死郎家族的人手将黑炭大蛇和福兹弗带走。

等百兽们发现福兹弗不见了,势必会引来大批巡逻的人。从九里到铃后必须经过花之都,你不想引起注意,特地让大猫沿着边缘绕着走,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找上来了。

是会飞的SMILE能力者!他们很快就注意到你。福兹弗最后一次出现是在赌场,之后就消失了,主持赌场的花魁小紫和她的仆从也不见踪影,你再度现身时旁边又跟着一位显然是海外来的男人,怎么看都有问题。

SMILE能力者随即向你俯冲而来,比他们速度更快的是从你背后猛地升起的火焰,炎上网将他们尽数拢到一块,连呼喊声都被火舌吞噬。剩下那个拿出智螺的海贼还没来得及拨号就没了动静,重重落在地上。

是那天让你失去意识的力量,而且火焰离你这么近,你却一点儿也不觉得热。

……这家伙是不是在刻意展示着什么,他大可以只用霸气就制服敌人。

见你看向他,艾斯就说:“第二次。”

你知道艾斯在说什么,客人要通过三次考验、并在宴饮中展示财力,才能与太夫建立专属关系。你扁扁嘴:“都说了我不是花魁。”

“我只是想找些话和你说说。”

“我不想和你说。”

“可是你的心跳很快。”这还是艾斯跟着你学的招数。

你不以为然。你才二十二岁,年轻、健康,身体机能处于巅峰状态,荷尔蒙旺盛,会因为看到异性展示出强大又可靠的一面,从而产生催产素促进对他的好感,那也是很自、自……

你眼见着艾斯把鬼面具完全推上去,露出一张生得帅气的脸庞,他看向你的眼里带着笑意。

自、自自自然的——

什么自然?艾斯好笑地看着你脸一点点涨得通红,嘴唇抖动着,你这会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艾斯心想好耶,色诱又大成功啦。

他故意的!好不容易回过神来,你气坏了,既然是未来的艾斯,那这招他肯定是对你使过无数次了。

你气闷地背过身去,想起小时候跑进游廓干活讨要吃食时,妆容华丽却满是疲惫的游女们对你说要是遇见不错的男人,就拼命地抓住他。可你听到她们心里说的却是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为什么未来的自己会这般相信艾斯呢?你想不懂。

多少能猜到你在想什么,艾斯纠正道:“是我把自己托付给你了。”

你撇撇嘴,转移话题:“是展示财力,和太夫建立专属关系要付出很大代价的。”

“没问题。”艾斯说着就往怀里摸,他心想那样的话,是不是还能继续要求你自称小女子?

艾斯突然僵住了。他,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大海贼所有的财宝都交到你那了,未来不是由你来付钱,就是靠刷这张白胡子贸易公司老板夫的脸赊账。

发现艾斯好半天没动静,你满脸不可置信,向他投去鄙夷的眼神——四十岁了居然身上一分钱都没有,真是不害臊!

艾斯努力回忆着,他记得自己十七岁时都是丢斯、斯卡尔他们追在后面捡他总是不小心忘记的钱包,他猜着这时候不是丢给二番队的副手、就是丢给前黑桃的同伴们。艾斯胡乱点了几个名字,说自己的钱包在他们那里。

你怀疑地看着艾斯,因为是大海贼,所以需要助手帮忙打理财务,这听起来倒是还算合理。你勉强信了几分这蹩脚的借口。

艾斯背着你,悄悄联络上会跟着这批黑鲸号来到和之国的丢斯,他简单解释了下缘由,让丢斯下船时帮忙把钱包拿过来。

电话虫在和之国的信号不好,断断续续的,丢斯只听了一半,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钱包:“我的也要拿吗。”

艾斯这边也听得模糊,就说:“对。”

丢斯:“行吧。”

虽然丢斯没搞清楚什么状况,但他还挺害怕艾斯老大会沦落到都四十岁还追不上喜欢的女孩子的境地,所以丢斯把斯卡尔、米哈尔等人的钱包也拿走了。

你们顺利与白胡子海贼团第二批到达的成员接上了头。不知为何,不管加美尼奥怎样愁眉苦脸,你都对他有源源不断的灵感,索性这些天都在白胡子一行人这边忙活。

很快到了火祭当天,黑炭大蛇先是被死亡外科医生取走心脏、而后又遭受了你好一番拷打,他乖乖地在你的人手的挟持下,乘上了前往鬼岛的船。

不久后海上暴风雨来袭,你们趁着夜色登船前往鬼岛讨伐凯多。一登上鬼岛,锦卫门就劈沉了他们乘坐的船只,说是不需要返程的船。

你:“……”

你呆呆地望着锦卫门,突然冲上去就掐着锦卫门的脖子用力摇晃:“你有病吧,你有病吧?!你知道打造这些船的钱都是从哪里来的吗?!就是把船劈了当柴火烧都比这有价值!真以为你们光月家的人很有钱啊,你们就是一群破落户……”

从和之国来的人全都低着头不敢说话,唯一能劝住你的日和也没跟这一趟来,就别怪他们这些在你手底下工作多年的人对锦卫门见死不救了……

最后是白胡子海贼团的二队长把你拉开了,艾斯低声对你说了什么,你才气冲冲地放开锦卫门。

讨伐大军按计划分头行动,艾斯自然是跟着你。

此时,鬼岛上的飞六胞们为了寻找总督的儿子也分散开来,率领南军的狂死郎将路上遇见的笹木引到一处偏僻的角落,趁其不备用海楼石将其拷住。

笹木大声质问狂死郎要做什么,狂死郎吩咐手下将笹木的嘴堵住,说起他真正的名字应该是传次郎,说着还脱下了披风,又半褪去上衣,露出他后背上象征光月家家徽的纹身。传次郎冷笑一声:“你了解和之国的历史吗……”

“死一边去!”你暴躁地推开传次郎,叫他上一边去。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讲啰里啰唆的故事?!

你生气地说:“时间紧迫,都别胡闹了!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只拷不问了!”

——明明会做只拷不问那种事的人只有你啊!

但是没有人敢说出来。你叫大家都去做别的事,除了他们实在太笨,还有一点原因是你觉得这群家伙一个两个还没有艾斯用起来顺手……

飞六胞中的笹木被捉住,福兹弗也早就解决了,德雷克是间谍,你一人就能牵制住润媞、佩吉万姐弟,这会儿又带着艾斯,说不定路上还能解决几个……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就自然而然地和艾斯搭档做事,心知自己不知不觉中就被起初你并不喜欢的艾斯带着跑了,但你也没办法,只能安慰自己大局当前、不拘小节。

艾斯多少能猜到你心里在想什么,他觉得好笑,故意说:“可是这个关头也找不到比我更合你心意的人了吧?使用我吧。”

你小发雷霆:“不准说奇怪的话!”

“好,好。”艾斯应着,心想你现在反应倒是越来越快了。

路上有白胡子海贼团的人遇见你们,以藏问:“艾斯对她的态度到底是好还是坏?”

马尔科说:“是好坏的。”

遇到你们的还有阿玉,不过是艾斯先发现了她。

说起阿玉,像她这种在和之国活不下去的小孩,都被你捡回来养在花之都周围的地段。后来你想让阿玉搭上德雷克的船,把她送到海外去的。可阿玉不肯,说她是女忍、又是能力者,要留下来帮你的忙。先前阿玉听到你跟日和的谈话,得知二十年之期就快要到来,便悄悄跑到九里去探看情况,却不小心被百兽的海贼抓起来,要不是她遇上草帽一伙的路飞,真不知道会出什么事。你知道这件事后特别特别生气,不准她再擅自行动。

但阿玉还是悄悄来了。日和组织和之国余下的人手缴了敌人的船只过来,阿玉带着狛千代和狒狒丸上船,刚刚才骑着狛犬在战场中把娜美和乌索普从润媞手下救走。

阿玉正和娜美解释她是怎么来的,她转头看见艾斯,很吃惊地叫道:“艾斯大哥!你怎么看起来不太一样……”

担心艾斯说她,阿玉连忙说:“咱可是以‘武士’的身份来到这里的!”

艾斯问:“她知道你来了吗?”

阿玉有些茫然:“她?艾斯大哥,你认识姐姐吗……”刚刚还气势十足的阿玉突然害怕地捂住脸,“艾斯大哥,不要告诉姐姐咱来到鬼岛上了呗!阿玉觉得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

来不及了,因为跟着艾斯一起行动的就是你,在你怒气冲冲地走过来之前,艾斯拍了拍阿玉的脑袋,安慰道:“没事,有很多人怕呢。我四十岁了还会怕她生气呢……”

……虽然他让你生气、怕你生气都是出于别的原因。

接连不断的战斗在城堡不同位置展开。百兽凯多与意外来到此地的BIG MOM玲玲结盟,先前烬掀翻过一次的夏洛特们又爬上了瀑布,加入战场,好在有同时赶到的白胡子的队长们拦下。

中途你在城堡的一处茶室内遇见几个怪人,他们身着白西装、戴高礼帽,还举着牌子在脸上作面具,执着黑白子在棋盘上对战局评头论足。

你以为海外来的家伙就够夸张了,没想到这世界上还有更装的人。艾斯告诉你那是世界政府的CP0成员,应该是来搅局的……你最烦的就是装货和谜语人了!不过你带着艾斯,你点到哪里,他就打到哪里。

在讨伐大军的齐心协力下,敌人一个接一个地倒下,玲玲和凯多相继落败后,桃之助吐出新的焰云,成功阻止了鬼岛坠向花之都。

海贼们都去接应他们各自的船长,心脏海贼团的船员们用力挤着大叫“别过来!热死了”的船长,旁边基德海贼团的船员试图赖几个医疗人员过来帮忙,大和接住从天空中落下的路飞,交给草帽一伙后又去约束剩下的百兽们。而白胡子的队长们则都在岛屿的边缘处往下看热闹。

你让艾斯带你去正下方的花之都,他就随便扯了个海贼的披风(你真不明白为什么不管是穿得严实的、内里裸着的都要穿着披风),团成气囊,一只手握着往里面加热空气形成向上的浮力,另一只手将你抱起来,艾斯控着温度带你缓缓落到地面。

马尔科:“她什么时候开始用艾斯用得这么顺手了?”

以藏:“一开始还很讨厌艾斯呢。”

萨奇:“你们也不看看艾斯有多努力,把我的发型水都用光了。”

百兽海贼团的谢幕鼓落下,桃之助变化为龙载着用阎魔亲手砍下黑炭大蛇头颅的日和落回地面,你上前为日和主持加冕她成为和之国新任将军的仪式。

那之后的庆典持续了整整一周多,兔碗的常影港也修缮完毕,你跟日和一行人到这里,作为主人家送朋友们出航。

只是到了说好的时间,日和却迟迟未现身。你垂下眼,想起了昨天的事。

让日和成为新任将军的事情是光月家姐弟临时决定的事情。听说桃之助先前色眯眯、没个正经样的状态,你很生气,冷冷地留下一句“对你来说你父母的死亡就在昨天,起码像小时候的日和那样哭丧着脸吧”后就走了。

你经常说难听的话,也不在乎别人会因此讨厌你,但你没想到这句话会让桃之助决定,让日和继承将军之位。

既已如此,你决定继续帮助日和治理这个国家。

可日和心事重重的。直到昨天,她才下定决心对你说:“你不想出海吗?”

你愣住了:“我为什么要出海?”

“因为这里太小、也太窄了。我知道你一直在写故事,这些年为了我,你只能在间隙里偶尔地写……”

但是你专注书写的模样在日和记忆里一直伴随着她,每每想到那个画面,这句话在她心中藏了许久的话就变得越来越深刻。时至今日,日和终于说出来了:“你去海外吧!去外面更广阔的世界,让更多人看到你写的故事,你不应该只属于这里……”

你好久没说话,双手藏在衣袖下抠着手指。你说:“那些都是我一时的消遣而已。”

你叫日和别再说了,让这些无所谓的事都过去吧。但日和可不这么想。

迟来的日和总算匆匆赶到了,她把你这些年的手稿紧紧抱在怀里,那是她花了一天一夜整理出来的、里面还夹着她过去给你的小说涂的插画。

你不自在地偏过头:“只是我随便写的罢了……”

日和还带来了她攒下的所有家当,和阎魔一起全交给你。她大声地说:“不是的呀!你说过‘日和的梦想就是我的梦想’,那你的梦想也是我的梦想……我想看到你完成梦想的样子、作为世界第一的作家响彻世界!”

你好半天没能说出话,最后还是接过了日和带来的礼物。

日和将阎魔送给了你,这把妖刀一如既往地爱为难人,你试了几次也没能驯服它。日和试着和它讲道理,说你是她的朋友,没用,它甚至也不让日和用了。

你连忙上前检查日和的手臂,还好没有大碍。

日和疑惑地皱起眉:“奇怪……是因为已经讨伐凯多、复国成功,所以不让我用了吗?”

阎魔应声“嗡”了一声,肯定了日和的话。

好臭屁的刀!

草帽一伙中的索隆靠过来,他的视线在阎魔上挪不开眼,摸着下巴问道:“可以让我试试吗?”

你把阎魔交给索隆,没想到他真驯服了这把妖刀,这让你有些没面子。

你没好气地瞪着阎魔,心里正想着等着瞧吧、看你到时候怎么教训它……

索隆开口打断了你的思绪:“要不要和我换刀?”他抽出另一把刀,与武士刀的制样不同,索隆把它递给你,“这是我在德雷斯罗萨赢来的刀,我总觉得它不太愿意听我的话。”

你眼角抽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阎魔是我的挚友送给我的刀,怎么可能随便和别人交换。”

你说着接过索隆手上的刀,刀柄恰好贴合你手心的弧度,重量正好,你下意识挥了两下,只觉得自然得仿佛是你的半身。

你反过刀身,上面倒映出你舒展开的眉眼,这是好刀。你又暼了眼阎魔,心想那是坏刀。

日和的眼神在你和索隆之间来回转,她提议道:“我听说刀会选择自己的主人,说不定是命运呢!”

索隆也催促你:“我这是无上大快刀,你换走它可不亏。”

你犹豫了会,还是点头答应了:“说不定就是命运吧……”

——为什么会是这种命运啊?!

直到你离开和之国,你才知道索隆从德雷斯罗萨王国的角斗场赢来的那把无上大快刀,竟然、竟然叫作“艾斯”!

莫比迪克号已经驶出很远一段距离,你来不及再回去和索隆换刀了。不知是气的,还是急得,你的脸慢慢涨红了:“你、你……你怎么敢跟我的刀叫一样的名字……”

艾斯:“……我本来就叫艾斯。”

艾斯——现在是二十二岁的艾斯了,他恢复了原样。艾斯这会脑袋疼得要命,他没有讨伐凯多的这段记忆。海贼们便将事情复述给他听,艾斯也觉得毫无实感,好像在听一段旁人的故事。

不过很奇怪,艾斯看到你这张出现在莫比迪克号上的新面孔,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像是久别重逢,让他很想和你多说会话——即使这会儿他什么也没做就让你生气了,也还是想这么做。

你不理他。你现在在莫比迪克号上,还在港口时,不是没有海贼看中了你的能力、邀请你到他们的船上来。但你看着那三个因为出海的方向而争论不休的年轻船长,想也没想就去了看起来常识人最多的白胡子海贼团。你可不想刚出航就葬身于大海上!

见你选择了莫比迪克号,日和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父亲是白胡子的弟弟,你又认白胡子船长作老爹的话——

日和好兴奋,她的双眼闪闪发光:“那我们就是真正的、名义上的家人了!”

你只是顺道搭白胡子海贼团的船出海,还没说要海贼呢……不过看着日和的高兴样,你又心软了,什么也没说。

你是光月家女儿日和的挚友,船长纽盖特对你很好,还安排队长来照看你。既然光月御田是前任二队长,那你在莫比迪克号上自然也该由现任二队长来招待——怎么又是艾斯!

艾斯实在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因为他和你的刀同名、因为老爹安排他来招待你?他不理解。

艾斯不希望你露出不高兴的模样,所以他去问队长们,可海贼们也不回答,就意味深长地笑,高深莫测地说这种问题得由他自己解决,唯一一个不知道算不算帮上忙的萨奇用力拍了拍艾斯的后背,往他手里塞了瓶发型水。

还有一点也让你很生气——四十岁的艾斯变回了二十二岁的艾斯。这他就更搞不懂有什么好生气的了。

说到四十岁的艾斯,出于时间悖论,未来的人是不会在过去留下痕迹的,但历经多次时间旅行的四十岁艾斯还是找到办法给二十二岁的自己留了封信。上面写着:

【别担心,其实她有对你一见钟情,就像你一样。你只需要持之以恒、连绵不休地纠缠她就好了,你们会在一起的,从很久很久以前就这么约定了。你们从三十年前就开始爱着彼此了。】

三十年前?年仅二十二岁的艾斯陷入了头脑风暴,他的目光又落到你身上,你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年纪,怎么也不像三十岁。

见他又看你,你狠狠哼了一声,仰起脑袋走了。

真的吗?你真的有对他的脸一见钟情吗?艾斯不确定。

至于后来艾斯因为第一次与你见面的是四十岁的自己而吃醋、想要从你这讨要点什么回来,你脸涨得通红,急得一个劲地说未来的艾斯明明是在欺负我!

于是艾斯故意把脸贴在你手里,闷闷地哼着问你不行吗、然后顺利要到了甜头,艾斯才确定未来的自己没有骗他。

不过那都是后来的事了,二十二岁的艾斯想了想,决定还是先跟上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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