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你们都不说点好听话祝我考到年级前十!”朱明熙正在跟一个个飞走的肠啊肝啊wave to say goodbye,“looking my eyes!tell me why!!”
“因为爱情,怎么会有悲伤……”
姜眠在座位上要笑瘫了,她笑点其实蛮低的,班上其他同学熟起来之后活跃气氛就特别招笑,玩起梗来一套一套的,她觉得她这种有时候会去对着和沈衾儿的聊天记录熬夜背梗的人还是比不过他们这种天赋型选手。
“学神。”祁砚没收拾东西,还在桌上趴着,手伸的老长,有气无力地叫姜眠,“能行行好给我带点吃的不。”
姜眠面上还笑着,往后倾身用带着些调侃意味的语气阴阳他:“你不是都跟我一样被江悠重点培养了吗,你考不进前十?”
似乎是觉得不够,她又明褒实贬了一句:“你勾勾手指年级第一不就吻上来了吗?”
姜眠没觉得这个发言有什么问题,她是真的只想阴阳怪气他一下。
然后下一秒,她看见祁砚朝她伸出手指,在她脑子还没转过来他想干什么的时候,那根手指对着她勾了勾。
姜眠:“……”
学神脑子炸了。
见她逐渐有些惊慌失措,祁砚把手指放下,笑着摇头,那一双摄魂的桃花眼却是直勾勾地看着她的,恶趣味般学着她的语气道:“吻上来?嗯?”
话语措不及防地撞进姜眠的耳朵,她觉得他们现在仿佛站在万丈山崖的两边,一步一脚印地走向彼此,亦走向悬崖的深渊。
她脑海里只剩下零星几个想法。
到底是谁色.诱谁。
妈妈,他勾.引我。
我们有点暧昧了。
真吻上去你又不乐意。
这么想着,她就真的这么说出来了,语气坦荡无比:“真吻上来你又不乐意。”
祁砚稳定输出,语出惊人:“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不乐意。”
姜眠的大脑受到二次重创,她除了震惊还是震惊,觉得祁砚这人什么时候变成这样语不惊人死不休。
山崖底下是不见底的黑,她看见对面那人半勾着唇,用那双令人惊心动魄的眼睛直视着她,语调如魅魔般魅惑,指引着她继续往前走,走向悬崖,走向他。
她的理智噼里啪啦烧得只剩一个头,往眼前探去。
再不后退,真的要掉下去了。
“停停停。”她率先退后,远离那个万丈深渊,重新恢复清醒,“没完没了了还,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悬崖对岸那个人不见了,天光大亮,崖底不是不见低的黑,而是清澈的,潺潺的流水。
“嗯,知道,逗逗你。”祁砚不着调地答,手上的笔一晃一晃的转着,“还不走吗,江主任等很久了。”
“我这不要走了。”姜眠挎好帆布袋,把椅子推进桌底,回头问,“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嗯?”祁砚抬头,半笑不笑地看着她,最终还是说了,“姜眠,明天考试加油。”
“收到。”姜眠单手对他比OK,又补上另一句,“你也加油。”
说完,她往教室门的方向走,江悠还在和那几个精力旺盛的学生聊天,姜眠没走几步,又蓦地想起什么,转身几步附到祁砚耳边,悄声道:“至于给你带吃的,我考虑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