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不知道沈衾儿发哪门子疯，觉得自己能帮她去拉单。

拉单还拉到祁砚头上了。

她跟祁砚一点都不熟。

躺在床上装死了一分钟，她生无可恋地拿起手机发了条朋友圈。

624344：【挂号检查出没病会被医生骂吗】

*

翌日，姜眠要死不活地出现在体育馆里。

开学典礼在体育馆举行，高中部开学典礼是错峰分配的，上午高二，下午高一，高三没有开学典礼。

姜眠跟江悠是一起到体育馆的，姜眠作为理科部的优秀学生代表，待会儿要上台发言，江悠干脆给李都发信息帮姜眠请了假，让她不用再回教室了。

体育馆很大，够整个高中部坐，但考虑到高一高二要讲的内容不同，还是选择了分批。

姜眠看着学生会的同学把塑料凳一张张摆得整整齐齐，看得有些无聊，百无聊赖地转了一下手中的笔。

开学前一周就要求写好的发言稿，她拖到现在都没写，本来想着上台做个即兴发挥，随便说点，但刚才江悠让她写点应付下。

桌上还摆着她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是一篇模式化的发言稿，她象征性地往白纸上誊抄一两句，左手把屏幕切回微信。

教室里现在还在早读，沈衾儿回她信息回得尤为困难，本就断断续续的信息已经退化成了独字成句。

624344：【我好无聊】

沈小衾：【帮我】

沈小衾：【背书】

624344：【帮我写稿】

沈小衾：【抄】

624344：【我连抄都懒得抄】

沈小衾：【^_^】

沈小衾：【滚】

不想影响沈衾儿早读，姜眠没再打扰沈衾儿，把一目了然空到不能再空的手机屏幕全划了一遍，每个软件都点开了一遍，然后姜眠彻底没事情干了。

身边只有手机和帆布袋，帆布袋里只装着昨天带回去想写的卷子，她昨晚就已经全部写完订正完。

她打开浏览器，去题库找出几道有意思的题目，做着消磨时间。

拿出草稿纸，她很快进入状态，不知不觉半个小时时间，她把两道压轴题全写完了。

她从中控室的窗户往外看，学生会已经把椅子全部摆好，一列列红凳子对得整整齐齐。

手机屏幕上，时间显示七点四十，早读已经结束。

学生会的一个女学生过来帮姜眠调好话筒：“再过二十分钟这样就要开始开学典礼了，话筒你先拿着吧，我们来的太早实在没什么活可以干了。”

“好的，谢谢。”姜眠接过话筒，礼貌地道谢，突然就不想写题了。

手机没关静音，消息提示音连续响起好几道，一道铃还没停又响起另一道，姜眠不用看就知道是沈衾儿发的。

沈小衾：【下早读了】

沈小衾：【我一节课背完了一整页提纲】

沈小衾：【难道我真的是读书的料】

沈小衾：【兔子哭哭jpg.】

姜眠的椅子没有靠背，她站起来靠在墙上，在二十六键键盘上随意点着。

624344:【恭喜我一整节课写完一行稿子】

624344:【你个实验班的不是读书的料，那你让普通班怎么办】

发完，她停在聊天框界面等，沈衾儿回复信息一直很快，打字速度也很快，等候速度平均不到五秒。

沈小衾：【我去，那你待会上台现编啊】

沈小衾：【不着急昂我教你】

沈小衾：【先瞎吹，再分享经验，最后感谢所有人就可以了】

624344：【谢谢，学到了，待会上台专程感谢你】

沈小衾：【别，千万别cue我】

624344：【^_^】

沈小衾：【看懂的都哭了……】

沈小衾：【痛哭流涕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