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大姐这是准备去哪儿呢?”徐茜就是喜欢打听别人的私事,这是她一贯的习性。
子绚听了,也就得意起来:“呐!这回一添算是抗日英雄,有一笔敌产已经被我们政府接收。我们这是去看看,如果有合适的,我们喜欢的,就可以留下自用。”
“是吗,姐夫?有这么的好事么?”徐茜一脸的惊讶和羡慕的望着白一添。
晓红在一旁带着疑惑的语气问道:“那你们不就可以发一笔财了吗?!”
白一添更是得意,他笑着回答:“应该说,没错!现在我已经看好了一幢房子,带花园的。而且里面全是红木家具。这不,就是准备带子绚去看看的吗。如果子绚喜欢,我们马上就搬过去住了。”
徐茜和晓红真是没有想到,子绚这样一来,不就是一夜暴福了吗?她俩差点没有尖叫起来,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啊!没过多久时间,徐茜终于缓过气来,非常质疑地说:“有这么好的事情?”
晓红在一边:“啧、啧……不得了!大姐你这下可有自己的家产了,这下辈子可以享福喽!”
这时打扮入时的叶子绚得意洋洋地微笑着,准备与老公出发了。
白一添也就站起了身子,上前将自己手臂拥着漂亮的老婆,并且对眼前的两女人说:“我们先走了,明天再陪你们继续地聊吧!”
“好!好!走好啊!”徐茜和晓红一起跟在他们的后面,边应诺着边出了大姐的房间。
大家没走几步,就听子绚的房里电话铃声响了起来:“叮呤呤……。”
于是四人即刻停住了脚步,回头向屋内张望起来,那铃声继续不断地响着。白一添赶紧大跨步地向屋内跑了去,紧接着三步并着两步地就来到了电话旁,抓住话筒就喊了起来:“喂!哪里……是叶家……你跟我说一样的……对,我是白一添,怎么了……泰小姐怎么了……噢……什么时候的事情……噢……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会通知叶老爷的……好!好!……。”
大家好象觉得好伯伯那里一定是出了问题了,所以都非常的紧张。
子绚赶紧追问起来:“好伯伯怎样?”
“好伯伯死了!昨天晚上,因病医治无效。”白一添沉重的嗓音,此时此刻在三个女人的耳边响起,大家不敢相信,他们最亲近的好伯伯居然也会这么快的离他们而去,死了。
徐茜听见这消息反应激烈,噩耗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毫无预兆地席卷而来。当传进她的耳朵时,就像魔鬼伸出了罪恶之手,猛地紧紧揪住了她的心脏。她的心脏瞬间被一种巨大的力量攥住,一阵剧痛从心口蔓延开来。那疼痛如同一条猛兽,在她的胸腔撕咬着,不断地收紧。让她几乎喘不上气来。她身体微微颤抖,脸色变得煞白,情绪到了无法控制之时,她不得不在黑暗的深渊中极力寻找一丝光亮,试图从那几乎将被猛兽吞咽的、痛苦窒息中挣脱出来。只见她,缓了缓神,深吸了一口气,抓住晓红的手,像是穿过重重阻碍,排除了千辛万苦,终于将压抑在胸中的悲痛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破了她的勉强筑起的防线。她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滚滚落下,终于掩脸痛哭而至泣不成声,身子也随着哭声剧烈地抖动起来。
好伯伯是她的救命恩人,在她的生命里,这个人曾今如同闪耀的星辰,在她最黑暗、最绝望的时候出现在她的生命里,将她从深渊里拉了出来。这份恩情如同巍峨的高山,厚重而不可撼动。他们之间的情谊,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关系,是母女之情、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羁绊。而现在,她要去接受这样的噩耗,就像要生生地从她的生命里割去最珍贵的那部分,她怎么能忍得住呢?好伯伯如今的突然离别,也就是母女之间的永世分离。对她来说,在未来没有了好伯伯陪伴,使得她深陷恐惧与迷茫,就像一只迷失在暴风雨中的孤鸟,找不到方向,在痛苦的漩涡中沉沦。她知道,从此以后,那个能给她力量、给她温暖的人不在存在了,她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精神支柱,而这份失去的痛苦如同一个巨大的黑洞一般,不断吞噬着她的灵魂。
大家看见眼前悲痛欲绝的大少奶,都纷纷安慰和劝道。
晓红见三哥如此悲痛,也辛酸地在一边抹着眼泪。
白一添和子绚将徐茜她们搀扶到了自己的房中安顿下来,也就出屋去禀报父亲,看来叶老爷又要接受一次亲人的离别悲伤了。不过泰小姐有病多时,好在大家应该早已有了心里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