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老爷这才哈哈大笑了起来:“我倒是忘记了,你们两个是最要好的兄弟。他呀,如今在学画中国画,我给他请了一位老师,他每天都去老师家,用功着呢!”
“是吗!”立人做梦也不会想到,鼎这个平时大大咧咧的人,如今还有艺术细胞,学起画画。于是他觉得不可思议,连连地笑着摇了摇头说:“真没想到,那我看来无法遇见他喽!”
“没问题,我这就叫佣人把他喊回来,你们难得见面的。”说完就朝外面喊了起来:“老马!”
立人赶紧摇手制住:“不用叫了,我想自己去那先生家,也可以看看鼎弟的学画情况,我觉得很感兴趣。”
“可以,叫佣人陪你去就是。不然的话,你人地生疏,也不一定好找呀!”
“好的,谢谢表姨夫!”
老爷说:“谢什么呀,今天见到你,我也很高兴,你有那么多的好消息告诉我。”说着、说着,老爷摇起了头:“唉!如果你表姨在世,一定会很开心的。”说完老爷脸上惊过一丝凄凉的伤感。
即刻立人也觉得心中一阵的难过,他有些伤感起来:“表姨夫,我想去表姨的灵前上枝香。”
“那好,也好让她在天之灵得以安慰!”
于是,这一老一少二人搀扶着慢慢地走出了客厅,穿过庭院,经过长廊,来到了供奉的大堂。
那大堂的中央,放着老夫人方氏的灵位,灵位上方就是老夫人方氏的画像,画像的最上面是一排好几代老祖宗的画像。香火从不间断地燃烧着,依旧烟雾缭绕。那冉冉的浓雾象一缕白色的飘带向上向上慢慢地飘去,好象将活着人的哀思静静地带给那死去者的灵魂,追随着不离不弃。
二人迈着沉重的步伐,跨过那高高的门槛,向着肃穆已久的灵位走去。
立人从灵台边上放着的香盒里拿出了三枝香,点着后的香瞬间冒着袅袅白烟,冉冉在空中腾跃而起,他恭恭敬敬地站在了表姨的灵位前,深深地鞠了三鞠躬后,将香慎重的插入了香炉,然后双手合十拜了又拜。一旁的叶老爷自言自语说着话:“夫人,立人来看你了。如今他已经很有出息,并且马上就要做新郎了,你在天之灵可要好好地保佑他呀!”
一切事情做完后,两人也就准备离开大堂,这时先前的那位家佣气喘嘘嘘地闯了进来,刚好和他俩迎面相碰。
“噢!老爷,刚才是你叫我吧?有什么事吗?”家佣说着等待着老爷的吩咐。
老爷转身对立人说:“我们都叫他马伯,等回儿就由他带你去鼎儿先生家吧!”
立人听完介绍后,向着佣人尊敬地说:“马伯,谢谢了!又要烦你跑一趟了。”
马伯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非常的木讷,还没有明白啥意思。
老爷见了,笑着说:“老马,待会儿你带着立人少爷去张先生家,他要找鼎儿。”
“噢,是这样。好的!好的!什么时候去,就叫我送你去好了,立人少爷。”马伯这才明白过来,笑着轻松的对立人说。
“那我们现在就去吧。”
“现在就去,不在这里多坐一会儿?”叶老爷对立人说。
“不,我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有见到鼎弟,我们可有好多话要讲的。就是怕那张先生会不高兴么!”
“不会,张先生很有人缘,他又好客的,你放心。他一直以来,对鼎儿很好的,你去吧,没有问题。”老爷一边摇手,一边解释着。
立人听后也就放心了许多,于是就跟着马伯一起去了鼎少爷的先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