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第一次对于黑煞的脸产生质疑,明明没有任何证据,但真的有人明明毫无关系,却长着如此相似的脸吗?
谷凝质疑简直不要太明显,黑煞一眼就看穿她的疑问,几乎无奈道:
“你这么又对我的脸……”它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别乱想,我的脸本身就长这样,从我有意识起我就长这样了。我很确定我没换过脸,也不是照着别人的模样长的。”它笃定。
“反正除了当初把脸借给那女人之外,我就没见过别人长我这样。”
它了解她对谷奈子相关的事有着近乎偏执的执念,耐心地再次强调:
“我真的不认识、也没见过你口中的那个人,最多就是从三浦美羽那女人偶尔提到一点。对于人类的事,我一点也不感兴趣,所以她对那女人有什么想法,或者有什么动作,我都从不关注过。”
“你再问我多少遍,我也什么都不知道!”
它摊开手,再次解释,把自己撇干净。
它都当鬼了,人类对它来说不过是一道道食物,谁会在意食物长什么样呀?
即便有的食物和自己长得有点像,但那又如何?
就像人类对于制作成自己模样的小糖人一样,好看,能吃,好吃,还想再吃一个……的想法而已。
除了一些脑子不正常的家伙,才会去考虑‘小糖人和自己长得一样,是不是和自己有什么血缘关系’,拥有这种奇葩想法的家伙,差不多也只能在人类口中的‘精神病院’见到吧。
它觉得自己是一只十分正常的鬼,才不会因为有人类和自己长得很像,就有那种‘她可能是自己同类或者有什么血缘关系’的念头。
所以它觉得谷凝的猜测和质疑很无厘头,还很不讲道理。
还好她现在是一只鬼,不是人了,不然早就被送去人类的‘精神病院’看管起来了。
察觉到她投来危险的目光,黑煞默默把让她有空到人类的精神病看看脑子的建议给咽下去。
也对,这毕竟也是一种‘病急乱投医’的建议,毕竟人类医生这么能给鬼看病呢?就好比让一个食物给人类看病一样不靠谱。
啧,它也是被这无厘头的家伙给影响了,否则也不会冒出这种离谱的想法。
黑煞默默自我唾弃了一下。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和善逸一样,有一部分记忆被抹除掉了?”
有了善逸的案例,让她不由得想到这种可能。
毕竟有一件很奇怪的事,怎么也说不通。
为什么环灵会一眼便识别出黑煞是‘灵宠’?她也是一只鬼,但环灵却没有把她也当做‘灵宠’ 。
如果大灵村内对于‘灵宠’的定义是鬼,或是与鬼有密切关联的存在,那按理说,谷凝也应该是属于‘灵宠’那一类才对。
但也有一种可能,因为人形的关系所以没把她归于‘灵宠’一类。
难道大灵村里没有‘灵宠’是人形的吗?
这个疑惑或许要之后才有答案。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弱小的人类,即便是鬼王也不能毫无痕迹地抹掉一只鬼的记忆。”
黑煞觉得这个猜疑就很可笑,鬼都是那么强悍的生物,怎么可能被动了记忆,而不被察觉?
"没有证据的事,你就别瞎想了。"它幽幽道,“你又不是三浦美羽那女人,没那么善于计谋的脑子就别瞎动脑,别一不小心就把自己带坑里都不知道。”
三浦美羽虽然算不上事事算无遗策,但它是见识过那脑子是有点东西的,否则也不会算计它,让自己成为它的寄生体,大部分时间还是以她为主导的那种。
谷凝和她完全不是一个档次。虽说之前一不小心坑了她一把,但那只是信息差造成的意外,还有三浦美羽轻敌的缘故,否则谷凝也不可能在她面前得到什么好处。
“什么叫瞎想?我这是有理有据!”谷凝不服气,双手叉腰。
聊得好好的,干嘛提起那个偷脸的女人!
一想到那女人这些年顶着奈子姐姐的脸在外面不知干什么多少龌龊事,她就火冒三丈。
“看你现在还是挺欣赏那女人的嘛!反正你也不喜欢我,干脆把我这‘寄生体’解除了,回头找她去!”她讥讽道。
黑煞无语凝噎。
它倒是有点想,但这又不是说解除就能随便解除的!
再说了,它敢保证,一旦它解除了‘寄生体’关系,下一秒就被那几个猎鬼人砍掉脑袋。
这种明知送死的行为,它才不干!
“阿凝,它可以解除你们之间的寄生关系?”善逸听到关键处,连忙追问。
“嗯,能接触,但解除条件有点苛刻。”谷凝点头应了一声,并没有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