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只是见了两面,就连孩子也打算好了吗?
行吧。
“既然小姐喜欢,丹栀我绝对支持!”丹栀拍胸脯,一脸豪迈,“我愿助小姐一臂之力,让小姐追夫成功!”
“多谢丹栀姐姐!”林舒云拱手。
“少来!你要真想谢我,就赶快睡觉。不然陪着你熬夜缝衣服,我吃多少颗玫瑰花露丸都没用。”
“你刚才还说要帮我的?”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睡觉!”
路过西楼前的苍蓝树时,二人的嬉笑打闹声惊飞了栖息在枝干上的几只灰雀。
灰雀拍打着翅膀盘旋,直至四周重新安静下来,方才落在原地,继续栖息。
*
奇怪,怎么没有鸟鸣声了?
还有,太阳怎么升那么高了?
完了!
“丹栀!现在是什么时辰?”林舒云神色惊慌的一把推开房门。
“巳时了。”丹栀刚把陆厉的黑衣外袍洗了,晾在杆上晒好,闻言,回头,“怎么了?睡饿了?”
“晚了晚了,我打算今日去忠信侯府拜见的呀。”林舒云懊恼。
丹栀也睁大了眼睛:“你怎么不早说。”她连忙甩干手上的水,一溜烟奔去厨房端来早膳,“快快快,快吃。”
林舒云犹豫:“但我还没梳洗。”
“我的大小姐,那你还站在这是……?”丹栀跺脚催促。
幸好给忠信侯府的礼物都提前备好了,林舒云匆匆忙忙用完早膳,即刻赶往侯府拜访。
侯府内,姜玉瑶早就在前厅等候,看见林舒云过来,先是重重哼了一声,不过片刻,又扭过头看她,语调幽怨:“你还知道来啊。”
林舒云笑笑,将手中的糕点放到茶桌上:“我怎敢怠慢救命恩人?诺,早上做的糕点,姜姑娘赏脸尝尝?”
姜玉瑶嘟嘴,芙蓉面上虽依旧生气,手却诚实地拿了一块糕点塞到嘴里。
刚咬了一口,她猛地抬起头质问:“你骗我!这分明是桂芳斋的梨香奶糕。”
“是啊,我一早打发人买的。”林舒云点头。
“哼!我还以为你来这么晚,是在亲手给我做糕点呢。”姜玉瑶赌气地放下手。
林舒云愣了愣,咬唇笑:“是是是,我错了,下次一定亲手给你做糕点。但是,我亲手做的衣裳,你要不要试试?”
“嗯?”姜玉瑶的眼睛亮了。
厢房内,姜玉瑶换好衣服,步履轻盈地走出来,急急问道:“怎么样?”
众人被震住了。
天青色的轻纱包裹着少女玲珑有致的身材,裙摆下方绣着大朵大朵的荷花,花朵边缘处还用浅红色的丝线细细勾勒一番,走动间裙摆浮动,犹如荷花绽放,美不胜收。
只是青色轻纱虽衬得人仙气飘渺,如天上仙子,但到底有些冷清。这衣裳便恰恰在胸口处缝制了一抹鹅黄色的锦缎。
正是这一点亮色,如点睛之笔,让姜玉瑶清冷仙气的同时,更添了几分灵动俏皮,引人心动。
旁边,一众丫鬟婆子都看迷了眼。
“说话呀?到底怎么样?”姜玉瑶等不及,提着裙摆转了个圈。
王嬷嬷率先回神,点头含笑:“好极!好极!小姐就跟天宫仙子一样,我等凡人只瞧上一眼就失了魂魄。”
“是啊是啊,小姐就跟画中的嫦娥一样。”小丫鬟也点头惊叹。
姜玉瑶粉面泛红,有些害羞:“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林舒云挑眉弯唇,“不信我的手艺啊?”
“林姑娘哪的话?小姐喜欢还来不及呢。”王嬷嬷摸了摸衣衫,不由得感叹,“好轻薄的布料!奴婢久居京城,也算见多识广了,竟看不出这是何料子?”
林舒云浅笑:“是软烟罗。我前些日子从江南寻得,想着再过几日天气就热了,穿这轻纱正是合适。”
“合适合适。”王嬷嬷摸着衣衫赞不绝口,“这布料制成衣裳,看着就跟烟雾一样。到时候泛舟湖上,微风吹拂,衣袖飘动间定是仙气渺渺,随时可‘驾鹤西去’啊。”
“嬷嬷说什么呢?”姜玉瑶咬唇嗔怪。
房中,笑声一片。
林舒云又打开其他衣箱:“软烟罗一共有四种颜色,除了天青色外,还有秋香色、松绿色、银红色。”她看向姜玉瑶,“颜色不同,款式也不同。玉瑶,你可以试试其他色的。”
姜玉瑶双手背于身后,轻轻摇头:“不,我只要这天清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