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叹了口气,“对方先打南线真是明智之举,如果不是小阵平感到不对劲没有再往前走,我们真的可能就被团灭了。”
松田阵平吃了口包子,一边嚼一边说:“问题不大。”
“明天相对会轻松一点。”
诸伏景光把大饼递给真野涟寺,看着日程表,“明天只有负重训练。”
真野涟寺垮下脸:“…饶了我吧。”
最讨厌负重训练。
降谷零手里拿着一个圆饼,四处找水,忽然视线扫到隔壁班级的帐篷。
那边气氛低迷,声音很轻,不知道在说什么。
帐篷里,佐久间看向小队长,简直恨铁不成钢。
“逃掉一人为什么不跟我讲?”
虽然松田的最后一句话他没理解,但这不妨碍他生气有人隐瞒不报。
尤其是知道这次演练的获胜者的奖励是中午的白面馒头,艹,更生气了。
他也想吃馒头!
速食米饭一点都不好吃。
小队长缩了缩脖子,不敢看他。
他是真的以为逃掉一个人不会有什么大问题,谁知道…
佐久间眼里带着不忿,声音又大了点。
“你这在战场上就是隐瞒军情,是要上军事法庭的你懂不懂?”
“对不起。”
眼镜男咳了咳,想打圆场:“班长,这件事也有我的不对。”
“你闭嘴!”
他讪讪地不再说话。
三人一时陷入寂静,一道黑影出现在他们帐篷外,帐帘被拉开。
佐藤教官走了进来,沉声道:“佐久间留下,其他人都出去。”
帐篷里似乎更暗了点。
“小零,你在看什么?”
萩原研二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只看到了一个帐篷,和隔壁班的学生。
降谷零回过神,摇了摇头,“没有,只是我看隔壁班的教官进去了,有点好奇。”
教官到学生的帐篷里,还将其他学生赶出去,只留一人,不知道想干什么。
萩原研二心思活络,一瞬间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嘶”了一声,摸了摸下巴,“应该不会吧,说不定是你想多了呢?”
降谷零点点头:“希望吧。”
真野涟寺坐在旁边,默默啃着自己的饼。
*
“人质挟持演练复盘大会。”
萩原研二“噗嗤”一笑,“这是谁取的名字?也太直…”
“我取的。”
鬼冢八藏在的声音从他背后轻轻落下,声里带着点凉意,“怎么了吗?”
萩原研二的声音在空中拐了个弯,“直白但不失感情,简洁但富有深意,实在是妙啊。”
鬼冢八藏敲了下他的头,“别贫了,去找个位置坐好。”
降谷零忍俊不禁,视线突然瞄到佐久间,看他们那边的氛围,是和教官吵架了?
他留了个心眼。
山里的晚上总是不太平静的。
大堂里光亮十足,投影幕布占了整面墙,演练录像被切成一帧一帧。
真野涟寺坐在伊达航边上,整个人昏昏欲睡。
【宿主,我必须要提醒您一点,您的任务进度已经不能用缓慢来形容了】
正好不在室外,沾不到湿气,系统趁机显现出来,跳到真野涟寺腿上。
【还有您已经很久没用占卜技能了】
何止很久没用,系统如果不说,他都要快忘了,但真野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声。
【“我知道了。”】
看着对方仍旧无动于衷,他有些烦躁的甩了甩尾巴。
【…是有附带效果的,如果长时间没用】
他没有说完,点到为止,重新回到了真野脑海。
“轰隆”
外面白光闪过,一声雷响猛然炸开,真野的身影正好出现在荧幕里。
那就抽一张吧。
真野看了眼某人,将手摸向虚空。
不久,一个手高举权杖,衣着大红袍配蛇形腰带,头带无限符号天使环的男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还是一如既往的倒立牌,掉落的圣杯象征着潜能的扭曲,能量的失衡。
不意外的一张牌。
五秒后,牌面化为一个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魔术师(逆位):力量的滥用或失效】
视频还在继续,屏幕里的真野在经过隧道时,有意识地避开了脚下那块湿泥,却又被佐久间叫回。
那是佐久间当时发现真野没留下脚印,故意让他再来踩一遍的时候。
打雷了。
“我举报,鬼冢班人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