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搅动着碗里的糯米团子，看着漂浮在汤汁上的桂花，想起白天在办公室的发现，犹豫着开口： “妈，他就是你说那个跳了两级的学生啊，你说他现在还会记得以前的事吗？”母亲笑着用围裙擦了擦手，在她对面坐下： “谁知道呢，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只知道那孩子小时候古灵精怪的，现在的他就由你去了解啦～”

说到这儿，母亲突然想起什么，起身从柜子里翻出一个铁皮盒，里面整整齐齐地叠着泛黄的作业本： “你看，这里面还有他当年的作业，画了好多小熊和桂花。”苏棠接过作业本，看着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迹，和陆明希沉稳的形象重叠又分离。母亲一边给她添了碗汤，一边叮嘱： “在陆家工作别太拼，身体最重要。要是明希给你派太多活，尽管和妈说，我去和他奶奶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