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盛!”
崔姝下意识挡在崔挟月身前,很快又反应过来,拉住崔挟月的手,担忧地看了她一眼。
说辞还没想好呢,他来的也太快了吧。
见人好好站在面前,陆盛又想起早晨……,瞬间红透了脸,他紧张的轻咳一声,掸去身上灰尘,险些同手同脚的走过去,对崔姝说道:“你受伤了吗?怎么来这里了。”
“额……”崔姝还没单独和陆盛说过话,“这不是掉下来了嘛,哈哈,怪不小心的。”
陆盛低“嗯”了一声。
一声空旷的墓室像是无人般安静。
崔姝疯狂挠崔挟月的手心,两条眉毛上下飞舞,“怎么办怎么办!?”
崔挟月心念一动,说道:“见过侯爷,师傅与我在此清休,不巧正碰到崔夫人和裴小姐误闯进来,多留了一时半刻,现下正要出去。”
崔姝道:“对,我们下来受了些伤,还是谢夫人救了我们。”
“你受伤了?”陆盛像是没听到其他话,急促上前抓住崔姝的手问道。
“无碍无碍!”崔姝连忙抽出手后退到崔挟月身后。
陆盛落寞垂下眼睫,不一会,他又重新哄好了自己,“罢了罢了,先出去。”
为了避嫌,谢渺带头领着崔挟月和崔姝走了墓室的侧门,陆盛则留下包裹原道返回。
见陆盛离开,三人不约而同送了一口气。
谢渺一直没说话,对自己得了个便宜徒弟也并无异议,幸灾乐祸道:“你们三人关系够乱的。”
崔姝白着脸,“快把你夫君领走,算我求你。”
崔挟月苍然地盯着虚空中的一个点,气若游丝道:“我不要当小三。”
本想有个新身体可以大干特干,没想到又新出了个伦理的问题!
这谁受得了!
崔姝和崔挟月商量了一路也没定下个万无一失,能“李代桃僵”的说辞。
谢渺正要推开门,突然见崔挟月像是被雷击了一样呆愣在原地。
崔姝两眼放光:“你想好了?”
“……不是,”崔挟月缓缓说道,“咱们是不是忘了个人。”
“!”其他两人具是一惊。
裴回夜还在那躺着呢!
陆盛找到其他几人,拉动绳子,告诉上面人向上拉。
崔志犹豫道:“侯爷不再找找了?可能被冲到下流了,兴许能找到呢。”
陆盛当着众人面不好多说,以手掩唇,命令道:“去做就是。”
裴家那三人巴不得上去,忙不迭套上绳索。
陆盛落后几步,招呼崔志过来,附耳说道:“人在上面巫祠找到了,都没事,安心上去。”
崔志瞪大双眼,怀疑靖安侯有什么通天的手段,不然他们身在地下,怎么知道山上消息。
陆盛斜倚着树干,手中把玩着长青的绿草,葳蕤的巫祠灯火时亮时暗,披风之下锦缎朝服的金丝闪闪发光。
他冲侯府侍卫挑眉道:“怎么样?”
侍卫一脸呆滞,不知他家主子在凹什么造型,只能拍马屁。
“啧,”显然马屁拍到了马屁股上,陆盛对着月光又换了几个姿势,思来想去还是第一个最好。
啊,威武霸气的靖安侯来拯救他的亲亲老婆了。
看见这一身,谁能忍住不拜倒在他的铠甲之下呢。
这简直是制服诱惑!
第一个出门的谢渺见此,连忙后退一步,露出崔挟月的脸。
崔挟月:“……”
她绷紧牙关,暂时不想认陆盛,同样后退一步。
第三个出门不知情的裴回夜还没看清什么,就被崔挟月拉到一边。
“走啊。”崔姝低头迈过门槛,还不知发生了什么。
在几人的火热视线下,崔姝抬起了头,“……”
她也想后退。
崔挟月秉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悄悄在背后戳戳她,“快去!”
崔姝僵硬的走到陆盛面前,“侯爷。”
陆盛嘴角一勾,露出练习过多次的笑容,保证露出八齿,关心问道:“冷不冷?”
说着,他解下身上的披风,就要给崔姝套上。
崔姝木着脸,面上一动不动的等着系,实际背在身后的手快要摇成麻花了。
谢渺偷偷冲崔挟月使眼色,“你不急?”
崔挟月不解问:“我急啥,挡风而已,等会问问还有没有多余的,咱们仨都围上,是有点冷了。”
裴回夜凑过来,还对谢渺有敌意,却很好的掩盖下去,邀请道:“最近府内新得了一罐好茶,谢夫人和这位小姐不如一同到府上坐坐。”
对裴回夜并没什么隐瞒,谢渺给她的丹药也确实有修复之效。
崔挟月心道,只是随意找了个由头,好去裴府对她父亲母亲解释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