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封大阵,流光醉已经埋头理了两天两夜了,就在即将成功时,一道空间裂缝突然出现。
昏头昏脑的流光醉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这样滚进了空间裂缝。
在昏过去之前,他在心里祈祷:
保佑他不要传送到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让他还能有命回去救人。
……回村……
流光醉醒来前,隐隐有吵闹声传入耳朵。
“真的,他真的长得很像我们的夫子!我没有骗你们!你们不信就进去瞧瞧!”
“真的吗?别不是你老了眼花了,看错了吧?”
“没错,真的没错!我虽然已经很多年没有见到夫子了,但我绝不会看错的!”
“我们也是一样,做梦都想见到他,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也进去瞧一瞧吧。”
流光醉还未能醒来,只能躺在床上听那些人进来的声音。
躺在床上的流光醉听出自己应该被围观了,难免有些尴尬。
这些人说话的声音很陌生,却让流光醉感到有些熟悉。
“好了好了,看完了,有什么话我们出去说吧。”突然有人说道。
终于安静下来了,流光醉心里叹气,觉得自己怕是掉进某个奇怪的地方了。
……师徒……
流光醉终于可以活动了,他睁眼,第一眼看见的是个老人。
老人一见他就激动地来到他床边,想要伸手握他的手,却又在犹豫片刻后收回了。
他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然后问:
“公子,你醒了?
流光醉因为他看自己的眼神,感到十分地不自在,他这般痴痴地看着自己,倒显得他是什么香饽饽。
“你是谁?”流光醉问他。
“我是谁不重要,我更好奇,公子你是谁?”
“我只是一个落难到此的人,你不必害怕,我不是坏人。”流光醉说完,看着老人温和地笑了笑。
老人听到这里一愣,眼睛红了,流光醉见状连忙问“你怎么了?”老人摆摆手摇头,只是说:
“当年也曾有这样一个人,被村里人救下后说了同样的见面话,我只是很想他。”
流光醉听后点头道:“原来如此,难怪我总觉得你看我的眼神好像在看另一个人。”
老人整理好心情后,略显拘谨地说道:“不瞒公子,在村门口看到公子你的模样时,我的心中升起了一丝期盼。”
“期盼什么?”流光醉饮了一口水,问他。
老人挠了挠头,压抑着心里的期待问:
“请问,你认不认识流光醉?”
流光醉听到这差点喷水,他在心里惊道:
流光醉?那不就是我吗?可我在凡间也没有仇人啊。
“你找他干嘛?”流光醉放下手里的杯子,坐正后问他。
见老人久久不回答,流光醉开始四处乱看,突然,眼神定在了老人身上穿着的衣服上。
“你的衣服……”
老人不好意思地一笑,解释道:
“这是我年少时穿的,是旧了些,不过它对我有特别的意义,我不舍得它就那样放在柜子里。”
老人似是陷入了回忆中,低声轻叹:
“人老了,就总是回忆过去,就连以前穿的旧衣都想翻出来,穿上身,就好像自己还是那个年少的自己。”
“不过那时年少,却也无知,不知道珍惜与夫子在一起的时光。”
流光醉转了转眼睛,凑近老人问:
“你想找的流光醉,是不是就是你的夫子?”
“是的。”老人满脸心酸地回道。
在等到肯定的回答后,流光醉坐了回去,恍然大悟:原来这里是深山村啊。
原来,他不是老人,是熟人。
那他又是哪一个熟人?流光醉打量着眼前的老人,终于从他袖口处的一处补丁认出了他。
眼前这人,是他的学生里最尊敬他,最喜欢他的程立雪。
他还记得,那时候程立雪总是问他要不要帮忙干活,自己虽然没有钱,但有得是力气。
流光醉打量着现在的程立雪,心里算了算:
他现在的年龄应该也有七十岁了,我看他虽然面容已老,但红光满面,想来气血不弱。
流光醉想到这里,借着与他握手的机会给他把了把脉。
他收回手后,在心里赞道:
不愧是从小干活的,老了虽然不再强壮有力,但却没有什么大问题。
“公子,你是否认识流光醉?”程立雪又问一次。
这一次流光醉没有拒绝回答,不过也没有给出真正的正确答案。
他模糊了自己的身份,只是回道:
“认识啊,他是我的爷爷,你信不信?”
程立雪点头道:“可信一半,因为你与他的长相一模一样,至于剩下的一半,有待证明。”
流光醉听到这里哈哈一笑,不愧是他教出来的学生,不会这么容易相信别人。
流光醉想要和自己曾经的学生多说说话,一指墙上挂着的一支毛笔找话题聊:
“这墙上的毛笔有些眼熟,我那爷爷好像也有支一模一样的。”
程立雪听到这里眼睛一亮,骄傲道:
“这是我夫子当年用过的毛笔,不是什么昂贵的东西,却是我最重要的收藏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