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暮的甘泉宫静谧而美好。殿内弥漫着淡淡的安神香气息,凝夏小心拿着药膏为宋乐安上药,她的指尖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看着这红肿的膝盖,凝夏眼尾都有些红了,声音带着哽咽“公主啊,肯定很痛啊!下次说话做事可要谨慎些啊!”她一边说,一边用嘴轻轻对着伤处吹气,试图缓解那灼热的痛感。
宋乐安忍着痛楚,扯出一个带着安抚意味的笑容,打趣道:“瞧你这样儿,倒像是你自个儿伤着了似的。”
凝夏嘴角弯了弯,声音带着些许俏皮:“伤在您身,痛在奴婢心里啊!”
凝夏擦药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宋乐安,语气里带着隐隐的雀跃,道:“公主,再过些日子,就要举办岁稔宴了。”
“岁稔宴?那是什么?”
凝夏仔细回想着,歪了歪脑袋,道:“具体的奴婢也不知道,奴婢还未进宫时便听人说,举办这岁稔宴,为的是祈祷来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让天下百姓都有个好收成,是个顶顶重要的大吉庆呢!”
“哦哦。”,宋乐安轻声应着
战场上
残阳如血,将广袤无垠的大漠染成一片金红。空气中还弥漫着硝烟与血腥气息。
霍祁和亓鹤汀靠着智谋与武略,成功以八千士卒击溃了数倍于己的南蛮大军,不仅守住了防线,更是一鼓作气夺取南蛮三座重要城池。南蛮人见这气势,颇有些胆寒,于是递上投降书,愿意俯首称臣。
如今,篝火在营帐外燃起,驱散着大漠夜晚的寒意。疲惫却兴奋的士卒们围着火堆,高声谈笑,庆祝着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粗犷的歌声和豪迈的笑声在旷野中回荡。
霍祁坐于一旁,火光跳跃着映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他手中拿着一根枯枝,无意识地拨弄着火堆,发出噼啪的轻响。亓鹤汀大步走来,将腰间的水壶解下,随手一抛,扔向霍祁。霍祁头也没抬,手臂一抬便稳稳接住,他拔掉瓶塞,仰头灌了几大口清水,喝完,他随手将水壶又抛了回去。
亓鹤汀接过水壶,也灌了几口。他随意地用袖子抹了下嘴,而后望着大漠中即将落下的红日,带着些许戏谑:“某些人哪!心都飞到别处去了吧!”
霍祁拨弄火堆的动作微微一顿,嘴角不禁意地上挑,道:“说我作甚?某人哪!不有自小就与上官家定下的婚姻。这凯旋归来,怕不是立刻就要被押着拜堂成亲了吧。”
亓鹤汀忽地就像是猫被踩了尾巴,瞬间炸毛,猛地跳起来,指着霍祁道:“去去去。少拿这事儿编排我!八字还没一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