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深吸一口气,江扶别过眼不去看温无缺,忽然觉得有些东西发生了改变。
“夜深了,你好好休息。”温无缺没有说什么,那些事确实是她做的,造成的影响也是载入史册,她是北宋的罪人,但是是大唐的功臣。
温无缺离开了江扶的房间,江扶疲惫地倒在床上,盯着床帐发呆,不知不觉睡着了。
次日一大早江扶就离开了东阙府,回到客栈拿起自己的包袱,去城西离运河不远的地方盘下了一个茅屋。
把王清剑藏好就飞身前往城主府,城主府重兵把守,她没有把握进入,只能先去打探一下。
这日,天气甚好,阳光明媚。
城主府外,两个守门的府兵站的笔直,面无表情的看着街道上来往的人。
江扶此时站在里城主府不远的屋顶上观察,未央城城主府占地面积颇广,屋子有十二间,花园两个,府内雕栏画栋金碧辉煌,巡逻的府兵少说二十人。
她看见一个穿着华贵蓝色圆领袍的男人走出主房,身后跟着两个婢女、一个小厮。
悄悄来到他们附近的屋顶,江扶凝神静气,听到男人在说:
“松儿伤势如何了?”
小斯:“回主人,松公子已经恢复。”
“嗯,三日后母亲五十大寿,务必要加紧采办。”
“是。”
想必这人就是温无痕。若是温无痕和绣金楼有关系,去他的书房可能会有线索。
江扶再看,温无痕已经出门上了马车,她隐匿身形,但是主屋前有府兵,十步一岗,一下去估计就会被发现。
怎么办呢?
“咳……”就在江扶发愁的时候,一道低低地咳嗽声传来,江扶转身一看,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不远处的瓦片上——
是燕离。
江扶走过去,轻声问道:“你怎么在这?”
“我只是奉命行事罢了。”燕离淡淡地看了江扶一眼,又看着城主府。
燕离穿着一身玄色短打,长长的秀发扎在脑后起一个辫子,还颇有侠客风范。
“你在这监视温无痕多久了?”
“一月。”
“有发现什么吗?”
“自从我上次盗了离人泪,温无痕更加强了护卫,现在很难再潜进去。且温无痕出门必定会带两个随身护卫,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且都是高手,我敌不过。”
“燕离,温无痕母亲大寿,会请哪些人?”江扶若有所思的问,如果易容成宾客,应该可以混进城主府。
燕离盯着江扶,微不可察地笑了笑:“这未央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来的,但是那些人和温无痕相识已久,不如你扮作把戏团的人。”
“你知道城主府会请哪一支把戏团吗?”
“据我所知,应是杭州请来的,现在在洪福客栈候着。”
“多谢。”江扶点点头,跃下屋顶,朝着洪福客栈走去。
燕离看着江扶远去的背影,直到江扶消失在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