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祝燕家酒坊复业大卖!”盈盈拿起剪刀,欲剪彩球的同时,酒坊两侧的伙计放起了鞭炮,噼里啪啦的好不热闹。
“笑话。”就在此时,一个拿着扇子的富贵公子走了出来,高声说道,“谁人不知你温无缺被赶出了未央城,怎的还有胆回来复开酒坊?”
“哦?”盈盈见到此人,微微愣了下,面色冷了下来,止住正要出手的江扶,说道,“我当是哪条狗乱叫,原是温无痕家的。”
“温无缺,你以为你还是城主吗?不过是一条被废的丧家犬,城主大人明天就可以关了你的酒坊!”那人被盈盈骂了一通,气得没了公子形象。
“那叫他温无痕试试!”盈盈冷哼一声,咔嚓一声剪断了彩球。这人是温家四公子之一的无心公子温无心的侄子温松。
“来人,给我砸!”那人挥手,从人群里窜出五个小斯打扮的青年,摩拳擦掌就开始打砸酒坊门口的东西,其中一人捡起石头砸碎了门口摆放的空酒坛。酒坊的伙计立马就和闹事的小斯推搡了起来,但因为是城主府的人,都有些不敢动真格的。
齐锋带着三个侍卫也挡了上去。
“哪来的杂碎!”燕九荣踢开一个小斯,拿起门后的棍子又打退一个。
燕离则是护着盈盈不让人伤到她,她也听说公子被废的消息。
“光天化日之下,打砸店铺,你们未央城的风土原是这般。”江扶讽刺一番,运转内力,脚下生风,施展百鬼打穴手,指尖微动处闹事的小斯都定在了原地。
“我,我动不了了!”一个被定住的小斯只能眼睁睁瞧着燕九荣的大棒敲在自己脑袋上,顿时眼冒金星,口中叫唤着。其他小斯纷纷被伙计们制服。
“你是谁?敢来管温家的家事?”温松眼中惊骇,他见过定身术,但是一瞬间定住他五个人他从未见过,只是听闻江湖上有一门奇术有此效果。
“温家的家事?你不是说温无缺早就被赶出温家了吗?”江扶抱着手,好整以暇地看着温松。
眼见着自己的小斯都被踢到了自己面前,温松没了之前嚣张的气焰,瞪着江扶说道:
“被赶出去的狗,也是温家的狗,我温家清理门户关你屁事?劝你不要不识好歹,得罪温家以后别想在未央城好过!”
“哦?温松,说起来我还是你长辈,那我也清理清理门户。”盈盈被气笑了,从袖子里滚落一枚买命钱。
感受到盈盈的内力波动,江扶急忙按下盈盈的手,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上去就是两巴掌,打得温松嘴角冒血。
“你给我等着!”温松捂着脸,留下一句狠话就灰溜溜跑了。
“好!”人群中有人叫好,他们都是平头百姓,温家是未央城最大的家族,温无痕还是城主,所以谁都不敢得罪温家,平日里多多少少都被温家的人欺负过,尤其是温家那些仗势欺人的公子哥儿。此时见温松吃了瘪,都纷纷为江扶叫好。
“各位乡亲见笑了,是我温家管教不严,今日酒水免费,还望各位捧场!”盈盈说了几句话离开了酒坊,燕九荣马上招呼客人进去喝酒。
燕离张了张嘴似是要说什么,盈盈只是摆了摆手,让她照看酒坊。
酒坊不止有离人泪,还有南唐各种名酒,酒坊自家的招牌酒——“凤来”,正是燕九荣所酿,只是比不得离人泪。
江扶跟着盈盈上了马车,在马车里她才发现盈盈脸色有些苍白。
“盈盈,你怎么了?”
盈盈摇了摇头,对外面说:“小齐,我们去墓园。”
“我看看。”江扶搭上盈盈的手腕号脉,发现盈盈气息不稳,内力乱窜,随即运功为她调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