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岁安眼神怨毒地看向于漾,她那夜之后就又被琮芍諵喂了哑药,现下说不出来话就只能干着急地看着于漾。
她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于漾不懂道:“什么?”
于岁安被气得跺脚,咬牙咬破自己的手指在雪地上写字。
[康家的人在找我,已经有人溜进州府了。]
于漾看向地上的血字,沉吟片刻道:“扳倒康家一事急不得,得从长计议,姐姐若害怕被康家的人找到的话不如先去地牢里藏着。”
她话说出口的一瞬间于岁安倏然起身,双眼瞪大,
什么意思!?小贱人居然敢耍她?于漾她怎么能答应一个还没有计划的事情的!
于岁安双拳紧握,死死看向她。
看到于岁安这副样子她的唇角不由地勾了勾道:“你去找王飞,让他送你去地牢。”
于漾说完转身就要走进屋里,倏然于岁安一头撞向她的后背,喉咙里发出“呵呵呵”的声响确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回头道:“姐姐这是嫌单单住在地牢里不舒坦,还想加点什么是吗?”
于漾毫无预兆地掐住于岁安的脖子,视线落在于岁安的身上冷得像是在看死物般,于岁安心跳加速,只觉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抓住,反复揉搓,按压。
于岁安不由地往后退去。
“咚”
后背撞到一个人身上,琮芍諵佯装疑惑道:“你不在自己屋里待着跑到这里来干什么,阿漾是你叫她过来的吗?”
“不是,她嫌屋子住的太舒坦想换地牢住,特地来和我说一声。”
于漾说完琮芍諵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来人,还不带她去地牢。”
院外的护卫将于岁安拖走,于岁安嘴里发出“呵呵呵”的声音,不甘地看向两人。
于漾走进屋子将大氅脱下放在衣架上,后面进来的琮芍諵关上屋门冷哼道:“该,谁叫她天天在州府里逛来逛去的。”
听到琮芍諵的话的于漾的动作一顿,附和道:“该。”
自从于岁安得了自由就一直在州府里闲逛,本身州府人手就不够又要抽出人专门防着于岁安,这几天弄得她心烦,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州府里的护卫减少两成去矿山。
这样做得效果显著,原本一直想溜进州府的康家人趁空溜了进去,于岁安果然如她所料老实地躲着再也不敢在州府里闲逛了。
只是她没想到于岁安会因为这个事情专门跑到她的院子里来,她嘴角勾出一抹冷笑,于岁安呐,于岁安,你怎么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蠢。
于漾将大氅挂好后就向桌案走去,倏然琮芍諵拦在她的面前,“今日歇歇,脚才消肿能下地走路一天呢。”
她看着面前的人好笑道:“今日歇了今日的事情就堆到明日去了,明日就更忙了。”
“唉。”琮芍諵定然是劝不动于漾的只能让开路让于漾走过去,于漾坐在桌案前写信,翻阅卷宗,琮芍諵就趴在桌案上透过指缝看她。
看着,看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待再睁眼的时候于漾还是保持着睡着前动作,琮芍諵起身活动活动身子,探着脑袋看她写字。
“淮山大雪,房屋坍塌……”
琮芍諵看了两眼就没兴趣了,于漾见她没精神手上没停笔但还是抽空道:“困了就回去睡吧。”
“不用,刚醒精神着呢,这些东西比医书还无聊,我看一眼就觉头晕。”
于漾笑了笑,批完最后一本站起声来,“我刚好与你相反,看医书觉得头昏,这个倒是越看越精神。”
琮芍諵揶揄道:“被气精神的吧,芝麻大点事都得写一页纸。”
她说着跟着于漾走进内屋,替她把完脉又看了看脚踝才道:“恢复的不错,我给你点一根安神香再走。”
“好。”
琮芍諵将安神香点燃后走出屋去。
屋外大雪飘飘,在州府里可以看到远处的山头,山头一片白皑。
瑞都皇宫,天上没有下雪,但吹来得寒风还是刺骨的,站在慈宁宫外的宫人手指被冻得通红,宫内暖和得很,太后身上只披了见薄纱,整个人斜躺在美人靠上。
“玉临。”
被叫玉临的男子跪在太后身下,听到太后叫他连忙拿着一小盏奶茶递到太后嘴边,“娘娘。”
太后抿了一小口,随后撑着脑袋看向外面,太监从外面走进来,宫内余霞成绮空气中还留存着一丝丝腥味,太监低着头不敢看一眼。
他走到太后跟前六七步地方跪下,“太后娘娘,李大人的信。”
太后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玉临,玉临就会意上前拿过信,对着太监说道:“退下吧。”
玉临将信拿给太后,太后不拿只道:“念给哀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