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少煊:“谁让你来上班了?拼命三娘啊,你回家再休息几天。”
方一晴:“不行,我闲着会发霉。”
安少煊:“都好了?头不晕?”
方一晴:“都好了,战士体格。”边说边转一圈。
安少煊:“你别逞强就行。”
安少煊的奶奶中午来到公司,给方一晴送鸡汤。
“一晴,我听说你受伤了还来上班,我来给你送午餐,你快趁热吃。”奶奶边说边把饭菜摆在方一晴的办公桌上。
“奶奶,谢谢您,我好啦。安总还没吃饭呢,要不然给他吃,我去餐厅吃。”方一晴不好意思地说。
奶奶:“不用管他,他又没受伤。说到底,你还是因为他受的伤,你吃你的。”
方一晴:“那行,我吃。但是太多了,我也吃不了。我拿个饭盒盛出来一些,剩下都给安总。”
奶奶:“不用那么麻烦,走,到他办公室吃去。”
奶奶一手拉着方一晴,一手提着保温桶走进办公室。
安少煊:“奶奶你怎么来公司了?”
奶奶:“我想看看一晴,她住院的时候我都不知道。我带的鸡汤,你俩一起吃,我看着你俩吃完。”
安少煊担心方一晴尴尬:“我们能吃完,奶奶,我让顾秘书先送您回家,晚上我就把保温桶带回去。”
奶奶不高兴:“那可不行,我要看着。”
方一晴哄奶奶:“我们这就吃,想看就看。”
夏深拿着一捧向日葵,走进安少煊的办公室。
奶奶:“小深,你也来啦,可以奶奶今天的鸡汤只够他俩吃了,下次奶奶再给你做。”
方一晴都没回头看,只是塞食物进嘴里。
安少煊打了个招呼:“今天心情好了?还给我买花。”
夏深:“你不是说我上次去医院啥也没买嘛,今天补上。”
方一晴故意做给夏深看,“安总,吃这个鸡腿,这个虾仁也好吃,你多吃点,看你最近都瘦了。”
奶奶看方一晴这么关心安少煊,笑得合不拢嘴:“真好啊!”
夏深看着奶奶这么喜欢方一晴,再想想自己的母亲坚决的反对,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安少煊内心喜悦,一晴能对自己亲近了许多。
夏深:“那你们继续吃,我花送到了就行。奶奶,我走了,改天再去家里看您。”
奶奶:“提前告诉我,我给你准备好吃的。”
晚上8点,夏深在方一晴家楼下终于等到她回来。
“一晴,我们聊聊。”
“不想聊。”
“我才知道我母亲三年前找过你,他一定是拿什么事情威胁你了。你别怕,什么事情我都可以解决,相信我。我爱你,这一生都爱你一个人。”
“我们有缘无分,两条平行的线不能相交。”
“你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都是靠和你的回忆支撑。我今后的人生不能缺少你。你还爱我对吗?”
“都过去了。”
夏深双手握住方一晴的胳膊:“一晴,你看看我,别骗自己。”
方一晴委屈的泪水夺眶而出:“夏深,放过我吧,我们真的不可以在一起。”
夏深一把揽她入怀:“你把担心告诉我好吗?我知道你同样承受很多痛苦,分担给我。是因为我妈妈说我和沈怡珊必须得在一起,才能保证公司的利益安全吗?我不在意家里的财富,我现在有了自己新的公司,可以不依靠家里,这也是为什么我选择出国,我要做出事情,让你看到,我可以给你生活的保障。”
方一晴像只受伤的雏鸟,蜷缩在他怀中微微颤抖。泪水沾湿了他胸前的衣襟,睫毛被泪珠压得低垂,偶尔颤动时,又有新的泪滴簌簌滚落。哽咽声断断续续,带着委屈与依赖,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脖颈,仿佛在无声诉说着心底的委屈。他轻轻环住她,掌心一下下抚过她的脊背,试图用体温将那些不安与脆弱一点点融化。
方一晴想抱住夏深的双手悬在空中静止,转而推开他,跑着进了楼宇门。
夏深的胸腔里像是突然被抽走了一团温热的棉絮,空荡荡的钝痛迅速漫上来。指尖还残留着她发丝的柔软触感,却抓不住那道决然离去的身影。明明方才还被她的温度填满的怀抱,此刻每一寸空隙都灌进刺骨的冷风,连呼吸都成了带着倒刺的刑罚。
夏深能够确认的是方一晴依然爱他,只是那无形的障碍到底是什么,方一晴在害怕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