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一晴靠在门口的墙边有些颤抖,心脏猛烈地跳动,像要跳出胸膛。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再次见面是这样的场景。
夏深试探:“我在国外都看见你和方秘书的新闻了,是真的吗?”
安少煊邪魅一笑:“你还八卦上了。那是谣言,就是陪她换件衣服。”
夏深继续发问:“少煊哥,最近感情生活如何?”
安少煊反问:“你呢?和你的怡珊好事将近了吧,都这么多年了。”
夏深:“你听谁说的,我和她不可能的。”
安少煊:“我们大家都这么认为的呀,郎才女貌很般配。”
夏深:“我有喜欢的人,并不是怡珊。”
安少煊:“哦?那好啊!哪天聚一聚,让哥看看是谁能让眼光都长在头顶的夏深喜欢。”
夏深:“会的。哥,我这次回国,也是想联系一些国内公司,寻求合作,你帮我攒局呗。我想着打个高尔夫,在美国我这技术练得也是不错。”
安少煊:“好,我帮你引荐一下。约好时间告诉你。”
夏深:“谢谢哥。”
安少煊:“和我就不用客气了。”
顾秘书端着咖啡走进来,放在茶几上。
夏深有些失落,深知是方一晴故意避开见面,竟一口气把咖啡都喝了。
安少煊:“你是渴了吗?”
夏深带着些怨气:“嗯,是渴了。哥,那我回家了,你忙吧。”
方一晴躲在卫生间里,不敢出来。直到顾秘书给她打电话安排工作,她才匆匆赶回,知道夏深走了,才安心。
几天后,安少煊带方一晴去高尔夫球场,方一晴并不知道这个局会有夏深。安少煊将相关公司的老总介绍给夏深,彼此寒暄。
方一晴提前一天做了功课,看了视频,了解打高尔夫的动作和规则。但是看着这些大佬们轻松自如的挥杆,自己握着杆已经紧张地出汗。
安少煊:“方秘书,来试试。”
方一晴低语:“安总,我没打过,能不能不打,我怕出丑。”
安少煊:“没事,我教你。”
安少煊握着方一晴颤抖的手腕,将球杆嵌入她掌心凹陷处。“虎口对准Logo,像托住一只即将振翅的鸽子。肩膀下沉,脊椎要像琴弦般绷直。”
夏深看着安少煊教方一晴打高尔夫球,眼神都能杀人了。
白色小球躺在草垫上,方一晴咬着下唇挥杆,球杆却划出笨拙的弧线。“别用蛮力。”安少煊轻轻叩击她僵硬的腰窝,“力量要从脚底生根,顺着胯骨螺旋上升。”
当她再次挥杆,安少煊的手掌贴着她后背感受发力节奏,在球破空的刹那,两人同时屏息——那道银亮轨迹刺破晚霞,远远落下。
“看到了吗?”他笑着松开手。两人击掌庆祝。
旁边的老总们,也给方一晴鼓掌。“安总当教练也在行啊!”
安少煊哈哈笑:“我带的学生就是聪明。”
中午用餐时间,在高尔夫俱乐部的餐厅。
安少煊小声嘱咐服务员:“所有菜品不要有葱花和花生。”
夏深在身后还是听到了,这是方一晴的饮食忌口,少煊哥竟然细心地记得。
安少煊看出方一晴在这种场合不好意思伸筷子,就主动给方一晴夹菜,堆得满满一碟。
夏深:“少煊哥对方秘书也太好了吧,自己也不吃,只顾给方秘书夹菜,也不给我夹菜。”
安少煊浅笑:“我当然对我员工好了,要不你给我打工?给你夹个鸡腿,吃吧。”
服务员开了瓶冰镇茅台。
老总们劝:“安总、方秘书,把酒倒上呗?”
安少煊:“我开车来的,方秘书不会喝酒。”
“找个代驾就行了呗,你们安隆集团必须得派个喝酒代表。”
安少煊:“那行,我来。”
“这才爽快嘛!”
推杯换盏几旬后,安少煊明显有了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