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柏你试试用异能与他共同一下试试。”何冰程说道。
云秋柏用异能与他建立了联系,长期与不同意识打交道让他对于肢体语言特别敏感。
而柳三娘因为不能说话导致肢体语言也特别简单易懂。
她用着收拾清楚的传达了一个信息:虽然我不能说话,但是我要带你们看看一个东西。
柳三娘伸出一根手指,指向房间的角落处。
火焰和手机手电筒的光顺着她的手指找过去,看清是何物的时候他们四个人的呼吸同时停止住了。
因为这些角落里堆满了白骨,是从层叠叠的数不清的白骨山。
头盖骨、肋骨等被像垃圾一样随意乱扔。
那些骨头有些已经发黄,显然已经被放在这里很长时间了,当然也有些像是新出的陶瓷,显然是没有多长时间。
谢梓声音有些发抖的问道:“嫁女还债,这些难道都是.......都是新娘,对吗?”
柳三娘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从缝纫机前站了起来,动作缓慢又僵硬。
她的双脚没有穿鞋,并且十个脚指甲也都已经被拔掉了。
不知是什么原因,柳三娘每走一步聚焦下就会一下一个淡淡的血脚印。
她走到白骨堆前,小心翼翼的从里面抽出了一件东西。
是嫁衣......
但是这个嫁衣已经破败不堪,大红色的布料蜕变成了熟褐色,上面也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破洞。
领口的珍珠也都掉了一大半,金线秀的图案那也只剩一个大致的轮廓,袖口和下摆都有着烧焦的痕迹。
这个嫁衣上带着一种气息,不是怨念,不是悔恨而是更复杂的东西。
像是悲伤、不甘与埋藏已久的某种没有被磨灭的执念。
柳三娘把那件破败的嫁衣平铺在地上,后退两步然后跪坐了下来。
她的眼眶中溢出了泪水,是红色的,像是被稀释过了的血液。
她的嘴巴一张一合,最终无声的说出了一个名字——柳如烟。
云秋柏的意识最先捕捉到了一样,他的意识主要针对于动物。
但是此时此刻在这个空间中某种存在太过强烈,以至于人类的感官都能感知的一清二楚。
一阵刺骨的寒意袭来,就连异能的火焰都会闪烁一下。
空气中的腐臭味瞬间家具,白骨堆上,多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女人。
她穿着和地上那件破嫁衣一模一样的嫁衣,她身材纤细,面容清秀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
她的皮肤白的像纸,嘴唇是青紫色的,长发随意的散落在肩上。
云秋柏开口说道:“她是一个不完整的鬼魂。”
“她就是柳如烟......”何冰程小声的说道。
她的身体是半透明的,她的脚也没有着地,双手纯在身体两侧,手上拴着已经褪色了的红绳。
红绳的另一端消失在了虚空中,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柳三娘看见她的瞬间,整个人剧烈颤抖。
她捂上的哭喊,伸出双手想去抱抱柳如烟,但是双手只扑了个空。
柳如烟低头看了他一眼,发出了微弱的声响。
“妹......妹,乖乖不哭。”
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流露出了一丝微弱的心疼,随后他抬起目光看向他们四个。
最终将目光落在了陆迷雪的身上,也许因为四个人当中,陆迷雪最年长。
她可能认为年长的能管好年纪小的。
“你们不是来嫁人的。”柳如烟说。、
她的声音清冷,还带着一股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口音,但每个字都十分清晰。
“我们不是,但是我们的朋友们被带走了。”陆迷雪说道。
“我快没有时间了。”她继续说道,“那个东西知道我在这里,它正在赶来,我吧该说的说完我就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