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下面流淌,温热而粘稠,那东西更像是一种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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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还在下村口的木门却依旧紧闭,木门两侧的石兽像是在笑。
红绳已经系上,没有人能够解开。
而明天,吉时已到,他们就准备拜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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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但是冥阴村的天空没有太阳。
厚重的乌云压在村子上方,好像谁是都会掉下来一般。
天空灰蒙蒙的一片,些许光线从云缝中散落。
雨早已经不下了,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路面上还留着一些浅浅的小水坑,倒影出灰白色打的天空。
昨夜的最后,他们是被抓回去的。
东厢房里陆迷雪和何冰程靠着墙壁坐了一整夜,只为想到出去的办法。
谢梓和云秋柏在西厢房,一夜浅眠。
谢梓的鼻血流了又止止了又流,每一次都是因为他在梦中无数次无意识的瞬移。
他正在和这个村子建立起某种联系。
云秋柏的手用了谢梓做的临时做的绷带,昨晚的水泡已经破了,现在只留下鲜红是的新鲜皮肤。
正方的徐楠染的状态最差,那红绳的画面在她的脑海中持续了一整夜。
只要她闭上眼睛就能看见满屋子的红绳和干枯的手指。
凌晨三点多的时候,他听见墙根下有窸窸窣窣的声响,原以为是老鼠,可先开窗帘看到的确实一只人手。
那五根手指像是蜘蛛一样在地上爬行,红绳被托在后方,最后绕过墙角消失不见了。
自此,后半夜她再也没有合过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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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之后陆迷雪去敲正房的门,由于无人应答,于是便之间推门。
们没有锁,但是却怎么都推不开。
这不像是被从里面上了锁,倒是像2门板变得沉重不堪。
透过门缝,只能看见无尽浓稠的黑暗,剩下什么都看不见。
“他们被控制住了。”何冰程房门口说道,“昨晚那个老东西说的‘吉时’应该就是指今天。”
“我们必须在天黑之前找到破解的办法,否者,我们本次副本算是通关失败。”谢梓由于没睡好觉沙哑的说道。
四个人简短的互换了一下意见,昨晚的逃离方法都是不可行的。
空间是封闭的,火焰是只会将木门变新的,动物沟通是受到极大干扰的。
......
早饭自动出现在东厢房的桌上,四碗白粥一碟咸菜。
不知道是谁放,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放的。
粥是温热的,咸菜是新鲜的,但是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没有人能吃的下去。
云秋柏端起粥碗看了看,碗底压着一张纸,上面工整的用小楷写道:
“巳时三刻,嫁衣坊试衣,新娘礼服需合身——柳三娘”
陆迷雪接过纸条问道:“柳三娘是谁?”
他将纸条又翻了一个面,背面是更小的字。
“三娘不聋,三娘不说,三娘什么都听得见,三娘什么都看的见。”
四周陷入了鬼一般的沉默,无人出声。
“嫁衣坊,是去还是不去。”何冰程将纸条叠好收进口袋中。
陆迷雪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说道:“要是不去的话他们会把礼服送过来,要是去的话说不定还能找到一些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