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拉着盛煜道:“今日事多,刚才我已经找人给赵婶子带去口信,你们便在此多等等,剩下的事咱们后面说。”
无论是要报官还是怎么,都要先商议一番。
吵闹多时的禹王洋洋得意的看着那姓徐的,这人懂什么啊,不过是仗着命好先嫁给了阿真。
阿真心里一定是有他的。
他和那姓张的公子连声争论,岸边围了一圈一圈的人,然而禹王这人,越是有人围观,他越是来劲,本来不是非要,现在反而一定要弄到手。
宋真皱着眉头:“你若是想要狸奴,那边多的是,怎么非要别人的?”
禹王是什么人啊,是太后的老来子,他出生的时候被母亲和哥哥保护的很好,等他知世了,朝局大定,妖妃和昏君已经下台,太后疼爱,把他养的飞扬跋扈,只有他不要的,没有他抢不到的。
“你知道我是谁吗?”他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宋真反感的看着他。
她这样的人最讨厌的就是仗势欺人的人,而禹王者人把嚣张跋扈四个字,简直刻在了骨子里,平日在她府里也是一样,要不是碍于她,徐郎君也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你且看看昭大人旁边那是谁。”宋真冷淡道。
还熊,收你的人来了。
禹王屁颠儿的凑过来,手里还拎着那只狸奴献宝一样:“阿珍,你看这只猫好不好看?”
社员们敢怒不敢言,因为禹王早就把他的身份嚷嚷出去了。
锦衣夜行在禹王身上是不可能存在的。
或许他也知道平时若不是亮出身份早被旁人打了。
“昭大人,他也来了?”禹王一愣。
他一向对此人有十分忌惮。
不忌惮不行啊,看他在昭大人手上过得多么凄惨就知道了,皇兄现在也不把他当亲弟弟,什么破差事都往他身上扔,刚结束玩一件水深火热的差事,现在又要去给突厥人鞍前马后,真是可恶至极。
他手一松,忌惮地的看过去,然而就是这一眼险些惊掉他的下巴。
那个人是他的皇兄?
他不是在宫里闭关处理政事?
这话有些难听,但从小大到大都是这样的,他还真没怎么听过皇兄出过宫。
这下禹王是不敢造次,毕竟皇兄是真打呀,连母后都劝不下他。
张公子愤愤的瞪了眼欲将自家小宠收拾好,王爷又如何,难道就这般仗势欺人?他才不怕,因为他也有背景!
“今日多谢大人周全,我才能赢得爱宠。”张公子笑呵呵的像昭溪拱手,昭溪摆手笑道:“这算什么,小事一桩,不足挂齿,今日我们在这里就是为给个毛茸茸找家,张公子既然喜欢,一定要好好对琥珀光。”
她有些不舍的看着狸奴。
张公子也是个聪明的:“大人若是不嫌弃往后可长来鄙人家中做客,探望琥珀光。”
一来二去不久熟了么。
昭溪和社员们对了一眼,有些欣喜道:“求之不得。”平日里许多领养猫犬的,人家都十分不乐意他们这些人上门探视,没想到这张公子竟然主动提出来了,昭溪自然连忙答应。
看来此人一定是会对狸奴好的,不然也不会这么主动提起。
只是,不如看看系统里有没有关于这人的记载?
说干就干,那位张公子又去办一些手续,昭溪连忙戳开系统。
这一看不得了,好家伙!
【…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打自家人啊!】
【禹王要是知道这张公子是何人,看他敢不敢这么嚣张。】
此刻的禹王,正在景辞暮面前发展战战兢兢地,哪有刚才抢人东西的嚣张样子。
听见这书评,心里也是疑惑,莫非,这张公子还是什么皇室宗亲不成?
他不屑地啧一声,这昭大人还是太嫩,他会怕吗?
别说什么皇亲国戚,什么人还有他惹不起的,他又偷偷瞧了一眼黄兄,默默加了一句,当然皇兄是最惹不起的。
【哈哈哈,禹王知道自己抢了宋真小舅的东西吗?】
禹王脖子咔咔咔的转过来难以置信的看着宋真,这是你小舅?
宋真仔细瞧了瞧,方才一脑门官司都没仔细打量,这人还真是他小舅。
【啊哈哈,还是宋真母亲最疼爱的小弟弟!一手养大的!】
禹王面如死灰。
【宋真父亲一直在书院,好几年没有到京城来了,张家小舅也是跟着宋真外祖在外为官,两家人好几年未见面,这次张公子还是跟着父亲回京述职,这才碰上。】
禹王双股战战。
【哎呀,宋真的母亲比她的弟弟大了二十多岁,从小将弟弟当作亲儿子爱护,这位可是十分护犊子的,禹王这是给自己掘个坑呀。】
禹王心痛如绞。
【不过人家宋真已经有了正牌夫君,禹王就算再怎么蹦跶,难道还想当个妾不成?】
禹王眼如铜铃。
【不过结果或许也未可知?】
禹王死灰复燃,笑的好赔钱。
怎么,天书上难道他和宋真还有结果吗?
【禹王常常暗恨,不是新时代挡了道,他还真愿意给宋真当妾,哪怕是做个外室,他也愿意。】
啊?这是什么惊天皇室大瓜?
众人惊得眼睛都瞪大了,不过心里倒是没怎么意外做出这事儿的是禹王,就还好?
按照如今皇室的操守,只要不是陛下,就好!
景辞暮使劲的闭了闭眼,哀莫大于心死,真的,好丢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