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母亲,她一定会做的更好!
卜凡不可抑制地陷入失落中。
“你怎么还不跟过来!”
卜凡一惊!
昭溪已经走出一小段,却没听见脚步声,却见榜眼哥落寞站在原地,便立刻叫他加快速度。
“昭大人,我...能跟着吗?陛下并没有说--”他有些挣扎,此刻什么办法也没有,竟下意识求助昭溪。
昭溪笑眼弯弯:“我们是去参加桑大人爱奴的生辰宴而已,并没有什么要事,当然可以跟着了,桑大人很好客的,虽然有些多愁善感,但他人很好,一定欢迎你的!”
卜凡怔怔地跟着她走。
这个昭大人...果然是个很好的人。
怪不得翰林院的人都很喜欢她,就连御史台吃了那么大的亏,那些小心眼的御史也没有弹劾她...
景辞暮自然知道身后的动静,虽然觉得这个小官有些不识趣,但也不是什么大事,就由着他们。
【果然记得没错,榜眼哥并没有在宋真的书里提到,就连簪花宴那个名场面都没有提到一个字!唉,看起来我有这个路人身份还不错?】
【他被陛下拒绝一定很伤心吧?】就像如果在学校被老师孤立一样,一定会很伤心的。
沉浸在书里的昭溪并没有发现,身边榜眼哥那有些惊慌的表情。
卜凡确实很惊慌。
走路走的好好的,身边没人说话,耳边却传来声音,脑海里更是诡异地出现一本书。
《科举日常》?
宋真?
这是一本天书!
而且那道声音,似乎正是昭大人!
他为什么会听见昭大人的声音,这到底都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就是许多同僚们遮遮掩掩的秘密?而他此刻,似乎也迈进了那个神秘的世界?
到底为什么,难道因为是昭大人可怜他?
景辞暮自然也听见昭溪的声音。
他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卜凡:“倒是个运道好的。”
这个昭大人,还真是个烂好人呢!
不过,有这样的烂好人在大康,总比妖妃那种心思狠毒野心勃勃之辈好多了。
桑启在门口接待到这么一群神色各异的人。
浑身轻松的陛下,满眼清澈的昭大人,还有神思不属幽魂一样的卜大人。
这几个人怎么凑在一起的?
更重要的是,陛下和卜大人为何要来他爱奴的寿辰啊!
此刻他忽然有些担心,陛下要是知道他的宴会是为狸奴办寿辰的,会不会大怒...
昭溪没有发现桑启的害怕。
她抢先一步,抢在景辞暮前面迈进脚。
“嗬!”桑大人和卜大人一脸惊慌!
这这,这个昭大人,怎么能如此冒犯陛下!
更可怕的是,陛下原本要迈的脚,竟然缩回去了,他竟然为昭大人让步。
两个人一脸敬仰地看着昭溪。
而昭溪早就提起裙角跑进去了。
“咪咪咪~”
“爱奴快出来,我带了你最爱吃的小鱼干哦!”
屋里的爱奴鼻尖动了动,四脚用力,就这么跑出屋子。
“喵~”
昭溪蹲下来,长裙迤逦。
“好久不见小猫咪,你的火气下去了吗?”这个把自己气到医院的小猫咪,喝了张大夫那么多苦药,应该颇有些看破红尘了吧。
爱奴高冷地舔着爪子。
昭溪摸了摸它的爪子,扭头看向景辞暮:“陛下,这就是上次我说的那个狸奴,咬了阁老的猫,还有侍郎的鸡,把自己气到喝中药,哈哈哈!”
茂盛的树叶间隙漏下几缕阳光,和这摇摆的叶影映在昭溪白皙清丽的脸上。
景辞暮看得一怔。
屋里的人走了出来,他们并不是官员,所以认不出站在面前的皇帝还有卜大人,只以为他们是桑大人找来的社员。
“毛茸茸社团?”昭溪大声道,“太好了,我要入社!”
“丧君,无论入社条件是什么,我一定要加入!”
仿佛看见数不清的毛茸茸在向她摇尾巴!
其他社员们高兴极了,他们社团已经很久没有新的社员了,没想到桑大人这么给力,竟招来三个人,他们看上去非富即贵,定然有很强的人脉帮助毛茸茸们嫁一个好人家!
“其实...”桑大人试图解释,给他一万个胆子,也不敢问陛下要不要加入社团。
然而社员们已经听不下去了。
他们正极力游说社团的好处。
“帮助小动物们找家?”景辞暮看了昭溪一眼:这个家伙还真是大爱无边呢。
“当然了,今天是爱奴的生辰宴,下次我们的会社日,你们可以来看看。”张姑娘热情道。
景辞暮又看向脚边那只猫,它正将他的衣襟当做练爪子的东西,两下就把线头爪了出来,而桑启已经惊得浑身是汗水,把胆大欺天的狸奴抱在怀里。
他现在已经来不及思考陛下为爱奴过寿会不会让小狸奴折寿,而是这只猫咪会不会因为得罪陛下而英年早逝。
但可恶的逆子不能体会老父亲的心思,此刻挣扎下去,又围到景辞暮身边挨挨蹭蹭。
看得桑启心跳到嗓子眼,甚至连为爱奴去哪里订棺材都想好了。
可陛下却没有动怒,只是伸出手拂开了狸奴。
陛下少年弑父,手腕强硬,以前绝不会有这么温情宽容的样子。
看着抱怨陛下无情的昭大人,桑启一顿。
是因为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