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芒无形，却万分刺眼，几位女子纷纷别开了头，没去看她。

“嗯，我想，我不会干涉你的决定，但是我也不会接受你所谓的帮助。”清羽轻声开口，“我们很好，不用你麻烦。”

“你们听说过费尔吗？” 陵长卿没有放弃，开口问道。

她还记得费尔中的现象，没有魂力波动的女子们没有向生活低头，而是抱团取暖，聚拢了起来形成了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有不知道的面面相觑，也有知道的沉默不语，场面上一下陷入了安静。

依旧是清羽率先打破了寂静：

“我想，我懂你意思，但那并不是问题，我们现在真的很好，不想再改变了。”

“可是如果我……”陵长卿顿了一下，道，“好吧，我想我明白了，”

对她们而言，在花楼里活下去是她们已经掌握的生存技巧。

她们已经不是孩子了，也知道轻重，知道对她们来说，这里是相对安全的地方，而一旦离开，等待她们的未知风险成倍增长，何况，信任的纽带尚未建立。

她们就算再无奈微小，也有自己的坚持，正如她们不干涉自己的决定，自己也不应当去干涉她们的。

陵长卿想起比比东向来对自己选择的宽容，更坚定了些：“那……该如何报答几位，长卿定当竭力。”

话未尽，脸上先多了几分红晕，引起了周围的一些轻笑。

“报答？”清羽轻声重复，片刻后，脸上却有了几分戏谑而不冒犯的笑意，“小兄弟身上可有钱财？”

眼前的少女褪去宽大的黑色斗篷，可见她衣衫颇为华贵，谈吐不俗，想必是未经世事的世家的贵人，看其懵懂模样，恐怕衣食住行也需人帮着打理，是个要伺候的。无人跟随，很有可能是从家里偷跑出来的，身上可能没什么钱。

今日帮了她的是她们这几个花楼里的“新人”，早晨刚好在出门迎客时见着，偷偷送到她这来，心思还是单纯，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算计，只是还是要早些与她说好，轻易许诺，交出主动权，都容易授人以柄，被些个不轨之徒骗了去。

果然，少女羞囧低了头：

“并无。”

意料之中。

清羽轻叹了口气，摸了些钱帛递给了少女，场上不论是想结个善缘还是出于好心，大家也都多多少少都出了点钱，倒是一笔不小的钱财了。

“时候不早了，你们再在我这儿待下去恐怕要来寻了，先散了去吧。”

清羽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先侧过身子与旁边的几人说。

大家相互对视了眼，纷纷点头，向清羽告辞，也有胆大的出言调侃了几句，被一众女子笑骂着拉走。

“真是……”清羽摇了摇头，回身看向了尚来不及推辞还面红耳赤着的陵长卿，“不必理会她们，一些玩笑，莫要介怀。”

“几位帮长卿许多，长卿，感激不尽……”

“我在此唤作清羽，应是痴长你稍许，可叫我声姐。你可有要去的地方，我有些门路，想来能帮你一些……”瞧见眼前少女的神色，续道，“不必着推辞，小兄弟也需要帮助，不是吗？”

“……是，清羽姐。”陵长卿艰难应声，有了开头，后面的问题也就不难发出，“那，可知道史莱克学院？”

“史莱克学院？”清羽眼中闪过惊讶，又被很快掩饰好，“略知一二，小兄弟是要去上学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