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鞭子狠狠落了下去,那略显纤瘦的背脊见了红。程怀新身子一歪,堪堪稳住。
“怀新知自己酿成大错,不求郡主原谅,”他垂着眼睛,不敢看陆昭宁的眼睛,“如今前来,是为叩谢郡主过往相助之恩。”
陆昭宁背过身,听见额头重重扣上地板。
“咚——”
“咚——”
“咚——”
程怀新起身了。
“愿郡主日后喜乐安康,长宁顺遂。”
他双手捧起那条墨黑的细绳,高高举过头顶。
陆昭宁垂下短鞭,伸出两根手指,去拈那根绳。
“虞娘!”
程怀新的手猛然被打了一下,细绳抛向空中,无声无息地落到地上。
陆晏听抓过陆昭宁的手,将她拉到身后。
“王爷?”程怀新面露疑惑之色,讪讪收回手。
“男女有别,”陆晏听转过身去,垂眼看到陆昭宁裸露的脖颈,猛然抬起头,又将她挡了挡,“程大人请回吧。”
陆昭宁抬起眼皮,瞧见他的眼眸,暗沉沉的,弥漫着几丝欣喜又疯狂的意味。
有几分像是狼王护着自己的幼崽——或者说,护着别的什么。
莫名其妙的。她揉揉太阳穴,朝床榻走去。不过也好,他来将程怀新弄出去,也省得她让人动手了。
“王妃选好了?依我看,你不如——”
陆晏听突然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回怀中。她猛然扭过身,发丝垂下几缕,搭在唇角。
门边的程怀新已然离开,她懒洋洋掀起眼皮,伸手去拨发丝。陆晏听却先她一步,将那青丝轻轻撩开。
指腹轻轻蹭到柔软的朱唇,染上一抹未净的胭脂。
陆晏听喉结一滚,俯下身子。
两人贴得越来越近近,近到陆昭宁能嗅到他身上熟悉的清冽竹香。
不知为何,她心跳如擂鼓。
“你们!你们……”
陆晏听扭过头,不悦地看着目瞪口呆、驻足窗边的程怀新。
“少见多怪,”陆晏听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漫不经心地瞥向窗纱后的男人,“我和虞娘,自幼便这般亲密。”
闻言,陆昭宁微微一愣。陆晏听的手掌很热,热得她半边脸颊都开始发烫。她猛地一抬头,对上他的唇瓣,一触即分。
“阿兄,你的唇好软啊。”她笑盈盈地望着对方,天真烂漫,神色带着一丝狡黠。
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呢。
短短几个月的隔阂是无法抹灭幼年温情的记忆的。
但陆晏听显然不是这么想的。他被陆昭宁的亲吻撞愣了神,但很快,眼眸又暗了几分。
她果然是故意的。故意用程怀新的名义试探,又故意勾引他……
头上骤然压下一块阴影,陆昭宁还想再说些什么,嘴唇却被堵住了。
她过去十六载的兄长,像在舔舐鲜美的糕点,一点点蹭着她的唇。
陆昭宁一时懵住了,她不知道正发生着什么,只觉得面上热得很,身子也热,不自觉张开唇瓣,想喘口气。
对面却得寸进尺,得了豁口,便挤了进来,硬生生榨干口腔内最后一丝空气,勾勒贝齿,攻城略地。
她浑身发酥,已然软成了一滩春水。
“闭眼。”
他总算让她歇了口气,微微退开,但言罢,见她闭了眼,又紧跟着凑了上来。
面前人的睫毛还轻轻颤着,似闭未闭,欲睁未睁,扑闪闪的,像是只好奇的小蝴蝶。
眼尾已被他亲出了一抹嫣红,脸庞也红扑扑的,不知是热的还是羞的。
是她先勾他的。
“唔——晏听——”她颤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嘟囔着,话说不清楚,可声音却又酥又软。
他敛了神色,舌尖愈发放肆。
暧昧的水声在房中弥漫,不时传来几声呻吟,更添几抹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