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身体硬朗,一切都好,有我们照应着,师父莫要牵挂。
还有一事要禀告师父,我娶妻了。
他很好,并不嫌弃我,师娘也很喜欢他,叫笛飞声。人美心善武功高强,师父你一定也会喜欢的。我如今家庭和美,娘子疼我,儿子敬我,师父大可放心。
对了,家中马上又要添丁,到时候再给师父报喜。
终是没有提起师兄半句。
心中絮絮叨叨很久,才将一捧黄纸烧完。
“虽然没有三书六礼,但你我之心天地可鉴,我们就是夫妻了对吗?”李莲花侧头看着旁边的笛飞声问,又罕见地有些赧然地笑了笑,“我这样想是不是有些厚颜无耻了?笛大盟主?”
毕竟什么也没做,就白捡了这样好的娘子。
“并不,我心中所想与你一般无二。”笛飞声看着李莲花说。
火焰烧着纸钱寿衣以及木质的庭院楼阁毕毕剥剥,橙色的光晕将笛飞声的容颜照映得分外柔和。
李莲花心中甜蜜,还欲再逗笛飞声多说几句,忽然看到一旁儿子笛小愚极不赞同的目光。
“父亲你适可而止,别一个劲儿欺负我爹爹。”笛小愚见父亲看了过来,抱着胳膊直截了当地说。
这个不孝子!
李莲花只好将一肚子话咽了下去。
回家的路上,他旁敲侧击地问了笛飞声还魂术的事儿,笛飞声却轻描淡写地说:“用半数至纯内力以及半身气血,辅以南胤秘术即可。”
简单几字,却让李莲花心疼都快烂了,笛飞声如今还怀着孩子呢。
“你还好吗?”他轻声问。
“还好。”笛飞声点了点头。
“孩子呢?”李莲花又问。
“也还好。”笛飞声依旧轻描淡写。
“你这样我很心疼。”李莲花眼眶要红了。
我知道你是极能忍耐的,就算再疼也不会跟我说,让我更加心疼。
“就是全部气血一身内力,又有何妨?”笛飞声看着李莲花极为认真地说。
只要能留住你。
李莲花看着眼前的笛飞声,那双清冷又迷蒙的双眸之中,此刻是浓得化不开的深情和心痛,李莲花心头震动,忽然就吻了上去。
双唇相贴,胸中一股无处发泄快要破胸而出的冲动驱使下,李莲花疯了一样地在笛飞声柔软如花瓣般的双唇上辗转啃噬。
笛飞声眼中水色闪动,最终化为一滴热泪,顺着眼角缓缓滴下,他轻轻拥住了李莲花。
两人正值情浓,耳畔忽然传来笛小愚的一声尖叫:
“我知道你俩感情好!可是我还小呀!”
你俩就不能稍微克制一下吗?
笛飞声忍了忍,终是没有推开李莲花。
倒是李莲花怕笛飞声皮薄,很快放开了怀中人。
远处跟着阿姆来烧纸的小豆,正好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知为何酸涩怅然,又幽幽感慨:这次是李叔叔给笛叔叔喂药了,都那么大的人了他们还互相喂药,兄弟感情真是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