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飞声一边鄙夷于李莲花一个男子竟然会做衣服,这种没有一丝男子气概的人,他究竟是怎么看上的?
另一边又惊诧于他不仅会做,做得还很是不错!
穿上以后,只觉得全身没有一处不服帖,除了胸部有些紧。
“那是一个月前给你做的,那会儿不知道你怀了,不合适也是正常,你今晚先忍耐一些,明天就给你改大一些。”笛飞声一个眼神,李莲花就懂了他的意思,于是解释着。
自己好似什么都没说,他是如何知道自己嫌紧的?笛飞声愣住。
奇怪了。
又挣扎着将散乱的头发束起,却因为头晕脑胀,总是梳不好,反而将一头的青丝弄得乱七八糟。
笛飞声精致惯了,因此懊恼地红了脸。
“你现在有伤在身,手脚无力,还是我来吧。”李莲花见他那可爱的样子,霎时将笛飞声方才的冷言冷语忘了个干净,心中再次涌满了柔情蜜意,笑着将他的头发接了过来,用梳子轻柔地梳着,三下五除二扎了个精神的发髻。
烛光里,李莲花的眼神比春水还柔和。
“你别这样看着我,不然我杀了你。”笛飞声有些别扭地说。
这羞赧的表情,让李莲花一瞬间想起了十五年前的笛飞声,心中柔情涌动,声音更温和了:“好好好,你在这儿待着,肚子饿了吧,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都行。”笛飞声察觉到李莲花的善意,也不好再冷言冷语,何况他也确实饿了。
“对了,一会儿可能会有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来看你,他是我一个病人,得了臆想症,你也知道我是个大夫,救死扶伤是应该的。他无处可去,一直在我这里住着。脑子也不太好,说的话大半都是自己臆想出来的,你可千万别信,也别跟他生气哦,你现在可不能动气。”李莲花走出几步,复又回来紧张兮兮的叮嘱了一番,见到笛飞声无所谓地点了点头,才放心出去了。
不一会儿进来一个锦衣少年,长得眉目如画,一双眼睛仿佛落进了日光,亮晶晶的,让人不由地心头一暖。
“阿飞,你终于醒了!”那少年手中端着盆水,惊喜地奔了过来。
莫非他也跟自己关系匪浅?
笛飞声心头疑惑,记忆中自己好似没什么朋友呀。
“李莲花对你不好,你甩了他是应该的!”方多病说。
原来我已经跟李莲花分开了?
那李莲花怎么没说呢?
不过这样也好,以后自己走的时候,更加没有负担。
“有件事你不知道吧?如今你已是我的夫人了!”方多病又说,眼里一闪一闪的,既害羞又期待地看着笛飞声。
哦,原来这就是李莲花说的那个疯病人。
确实满嘴疯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