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李莲花的话能骗人,但是自己的内力无法作假,如若不是自己心甘情愿,别人是无法强迫自己将内力注入李莲花的体内。
“那又如何?就算曾经我倾心于你,但此刻我却忘得一干二净,你我并无在一起的必要,我劝你也尽数忘记,从此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就此别过吧。”笛飞声说。
没想到自己从前竟会活的这样窝囊?!脑子仿佛被掏空了似的,做了如此多的蠢事!
幸好如今自己醒悟过来了。
如此想着,恨不得立时离开这里,就起身去找衣服。
却找了个空,手边竟是一件自己的衣服都没。
只有一套腌臜的红色衣衫,从头到尾透着廉价,一看就不是自己的衣服。
莫非又是这个李莲花的诡计?
联想到方才自己刚醒时,他的一番作为,笛飞声恨恨地瞪向李莲花。
“那你肚子里的孩子呢?你就能当作没有吗?还有我们的第一个孩子,那样乖巧,你也打算不管了吗?你那样爱他,真的忍心吗?”李莲花的声音越来越轻,夹杂着颤抖,仿佛呓语一般,“还有我们的感情,你就不怕有朝一日记忆复苏,追悔莫及吗?”
李莲花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字字落入笛飞声耳中,仿佛魔咒一般。
话音一落,笛飞声的脑海中情不自禁浮现出一个粉白可爱的小人儿,依偎在自己怀中撒娇的画面,画面一转那小团子长大了一些,似乎突发恶疾,自己抱着他不停地流着眼泪,最后画面是一个白衣少年似乎失去了所有生机,坠入了深海之中。
虽然那人让他看不清面容,也不知道是谁,但是心口随之而来的刻骨铭心的剧痛,却又一次真实地击中了笛飞声。
他缓缓扶住了心口,终是将眼中的冷漠收了收,沉声问道,“你曾坠过海?”
“都是十年前的事了,这件倒是能忘就忘了吧。”李莲花摸了摸鼻子说。
他可不想笛飞声将他俩打架的事儿记起来。
听到李莲花如是说,笛飞声心中叹息一声。
罢了,无论从前多么荒唐,但他曾经那样在意过李莲花,现在又怎么忍心看他去死?
更何况还有那么小的孩子。
等救活了李莲花自己再走吧。
孩子好歹也有父亲照顾。
于是笛飞声问,“我的衣服呢?”
毕竟这样赤身裸体地坐着着实不好,虽说跟这个李莲花从前应该是夫……夫关系,但是以后不是了。
而且他好似对自己的身体很随意,想摸就摸,实在……太不像话!
“你昨日打架,把衣服都搞坏了,我这里有几套给你新做的,你先凑合穿着。”李莲花说着,从柜子中取出一套崭新的胭脂红色衣衫,给笛飞声递了过去。
这十年间,李莲花不仅学会了烧菜,还学会了裁衣,毕竟太穷了,就什么都想省。
却练就了他一手裁衣的本事,比烧菜好了不知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