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湫握紧了手里的枪。
其实她有点紧张,毕竟她的枪法不如剑法,何况这个黑影似乎也根本不吃子弹压力,就算加了朱砂的子弹对它也毫无用处。
姜湫已经算好了子弹的角度,扣动扳机的瞬间,就听有一声枪响抢在自己前头,她下意识闪身,只觉炙热的温度从自己耳边掠过,嵌入身后的门板。
就是这么短暂的闪躲,原本固若金汤的门口守卫居然被自己人硬生生撕出一条缺口。黑影找准机会,从门缝里钻了出去。
该死的敌人居然伪装成同事!
姜湫气得急忙转身踹开会议厅大门,此时赤木带着几个人急奔出会议厅,手下几人追着黑影的方向而去,然而姜湫却站在了原地。
见姜湫竟然纹丝不动,赤木怒气冲冲地扭过头质问:“怎么,副部长不和我一起去追吗?”
就见姜湫好整以暇,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我这次的工作内容是安保,到现在已经结束了。出外勤?这次外勤轮安藤了,让他出。”
赤木气得直瞪眼:“你怎么能临阵退缩呢?果然当初这个副部长的位置就不该你来坐!”
姜湫:我坐在了你最想坐的副部长之位上,对你赏也是罚,罚也是赏。
“不该是我难道是你吗?”自赤木隆一到场后,姜湫的脸终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冷了下来,“刚才如果不是你暗示你的手下抢功,导致黑影逃出会议厅,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赤木课长,想要功劳我不怪你,但你也得分得清轻重缓急!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我们局从上到下都会被处罚,你觉得你躲得掉吗?”
见姜湫拿身份压自己,赤木也少有地愣了愣神,事实上他很少见姜湫发火,一直以来姜湫给人的印象都是睡不醒的打工人。然而此时他才想起来,在来日本分部之前,她可是总局的办公室主任。
能在她这个年纪去总局当主任,除了雄厚的家庭背景,她自身一定也有过人之处。何况身处总局那样的环境,她又怎么只会是一个如表面看起来那般单纯的职场年轻人呢。
扮猪吃老虎罢了。
“现在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了。”姜湫脸色依旧阴沉,显然怒气还没消,“为了弥补你手下的过错,赤木课长,你自己和源部长说明情况,并带队和安藤汇合吧。”
赤木隆一倏地与姜湫对上眼神,就见这个年轻人眼中是不容置喙的神情。那一刻,就算久在一线历经生死的他都有那么一瞬间的颤动,果然,之前把她当成一个单纯的关系户,是自己太过单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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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久九那顿劈头盖脸痛骂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姜湫还在带人收拾会议厅现场残局。
“又不是我的错,赤木没和你说具体原因吗?而且不是我说呢,圣罗米亚和那口罐子的问题更大。”
“事情做完立刻回局里,安藤和赤木那边还没有结果。”
姜湫翻了个白眼就把电话挂了,继而对着很显然在等吃瓜的降谷零也翻了个白眼,抱怨道:“我就知道是找我们来背锅的,从上到下没一个好东西。”
职场上遇到这种事确实糟心,然而事情还没彻底了结,此时此刻并不是发泄的时候。
好在姜湫也能及时收住情绪,也知道这里还有不少位高权重之人,自己说起话来还是得小心谨慎。
两人合力指挥现场的恢复工作,大概一个小时的功夫就处理完毕,最后的收尾交给手下之后,降谷零和姜湫一前一后走出了会议厅。
看得出来姜湫心情很是低落,一路上都没什么劲头,仿佛活人微死一般行尸走肉。
说实在的,和临时同事相处这么几天,降谷零倒觉得她是一个挺可靠的人,至少在认真的时候是这样。
这倒叫他对她从前的刻板印象有了些改善。
是以见她没什么精神,降谷零竟生出了一种安慰她一二的心思。
很快他又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忽得想起从前她和自己说过的同事之间保持边界感的理论,遂觉得说不定又换来她阴阳怪气一顿怼。
“
姜湫:我口碑这么差吗现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