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的安保工作顺利结束，当然，姜湫表示，下班是不可能下班的，首相都下班了他们也得继续做例行检查。

“会议室检查完毕，一切正常。”

“设备室检查完毕，一切正常。”

“仓库检查完毕，一切正常。”

降谷零带着姜湫把室内设备和一些容易出问题的死角检查完一遍，重新关灯锁门之后，和姜湫道：“现在是11点37分，检查无误，接下来只要等所有小组都检查完就可以下班了。”

姜湫微一点头：“了解。”

公安的效率就是高，两人等了没多久就收到风见报告，所有场所都检查完毕，没有任何问题。

降谷拍了拍他的肩：“辛苦了，你们回去休息吧。”

见着风见走远些，姜湫忍不住打了个呵欠：“我们也走吧？”

“嗯。”

就在这时，姜湫手机响起来，她看了眼来电显示上的地址，疑惑地自言自语：“苏黎世打来的不会是诈/骗电话吧？”

犹豫片刻，姜湫还是决定接听看看。

对面开口说的是中文：“姜湫——”顿了两秒，突然有一点点恼羞成怒：“你是不是没存我电话！”

这会儿她已经听出声音的主人是谁了，于是瘪了瘪嘴，不情不愿：“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哦，有时差是吧，李少爷九年义务教育没学好吗？”

“我知道你这个点是不会睡觉的。”对面的声音此时听在姜湫耳中甚是欠揍，“你看，果然没睡。”

“你跟我玩怀民亦未寝是吧？真以为我来不了苏黎世揍你啊？”

对面李姓男人哈哈大笑了好几声，才又贱了嗖嗖对姜湫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过几天我会到日本来，到时候可要请你当地陪哦。”

“陪你个头啊。”意料之中换来了姜湫的大骂，“我上班都忙的要死哪有空啊！”

对面的声音颇有几分事不关己的意思：“看来你在日本分部的工作还挺辛苦的。”

姜湫哼了一声：“我可没有你那么好命在欧洲，日本就没有罢工这种传统。”

对面似乎是克制着笑了一声，然而停顿的时间却很长，好一会儿姜湫才听到那人还发着抖的声音，一猜就知道他在憋笑：“那也没办法，谁让你轮上倒霉事儿了呢。”

“你还挺高兴？”

“没有没有。”对面终于把笑意完全压了下去，“适当庆祝就可以了，毕竟都三年，没那么新鲜了。”

姜湫突然觉得要不他来的时候自己还是去接一下机吧，然后直接把他头摁进马桶里，看他求不求自己就完了。

“你怎么突然想来日本了？”

“来看看我青梅竹马的发小呀，看看她离开了总部在分部上班有多惨哈哈哈哈哈哈！”

“贱不贱呐？”姜湫被气得头有点疼，甚至因为上班上久了累到一时无力毒舌，只得无能狂怒地重复了一遍，“贱不贱！”

那人知道她并不是真的生气，如此一来更是肆无忌惮：“那就这么说定咯，你记得早点休息。”

说着像是真的生怕姜湫顺网线来打自己，对面挂电话的速度格外快，只留下姜湫无语凝噎。

一直走在一旁听着的降谷零，虽然一个字都没能听懂，却能从她满是不耐烦的脸上看出些端倪。

于是他装作颇不经意地询问：“刚才似乎接了一个让你很不高兴的电话？”

姜湫调整了一下情绪，依旧是掩盖不住的无奈：“是我发小啦，用你们的话说就是幼驯染。不过你可别误会啊，我和他可没有什么狗血青梅竹马的爱情故事哦。”

降谷零亦是无奈地笑了笑：“我并没有这样想。”

“那就好。”姜湫冲他挑着眉笑了笑，“没什么大事，就是他皮又痒了。”

“可他怎么会这么晚给你打电话？”

“因为他在苏黎世啊。”

一时间降谷零竟没忍住脱口而出：“你之前也在那里吧。”

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毕竟当他看到姜湫用一种怪异眼神将自己上下打量的时候，他总觉得这些天好不容易慢慢建立的信任，似乎又有崩塌的迹象。

果然就见姜湫对自己十分嗤之以鼻，嘴角挂着的笑几乎是嘲讽的意思，语气也带着揶揄：“把我查得挺清楚，怎么，暗恋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