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板,你这么忙怎么到这里来了,我还以为见你一面都得预约呢。”
江语清将自己额前的碎发移到脑后,她小幅度的摇摇头,生怕做出一点什么事吓到面前的余楚歌。
余楚歌的态度却一如反常,她弯着眼睛笑得很开心,还伸出一根手指挑起江语清的下巴,这张脸当时真的将她迷得死去活来的,现在看着也一样让人着迷。
余楚歌忽然嗤笑一声,伸手勾着江语清的脖子,她凑近江语清,嘴唇轻轻在她的嘴唇上一碰,两人又如同先前一样纠缠在一起。
江语清任由余楚歌将自己压在身下,说实话,这几天她一直在幻想着这样的一幕,现在她兴奋到害怕自己是在做梦。
江语清现在什么都不在乎,她只想要占有余楚歌。
眼看着江语清扬起下巴要亲上自己,余楚歌摁着江语清的胳膊将她紧紧地摁在沙发上,趁江语清还在发愣的时候,余楚歌礼冷漠地起身整理衣服:“差点忘记江老板是大老板了,要老板亲自下场服务应该是另外的价钱吧,我可给不起。”
余楚歌坐到单人沙发上,用手背擦着刚才和江语清接过吻的嘴巴:“换人。”
江语清生气到恨不得将后槽牙咬碎,她的眼圈红红的,张开双手将余楚歌禁锢在自己和单人沙发之间。
“楚歌,我很爱你,给我一次重新开始的机会好吗。”
余楚歌闭着眼睛,眼泪不断地划过脸庞,她伸手想要甩江语清一耳光,但是想想还是没忍心。
抬起的手落下,余楚歌拿起一瓶啤酒往桌子上狠狠一敲,啤酒和玻璃碎片混在一起往四处飞溅。
余楚歌深呼吸一口气,这个世界真的没什么值得她留念的了,眼看着啤酒碎片要划上自己的手腕,江语清及时抓住了她的手,迅速一扯,玻璃碎片被江语清甩到墙角边,清脆的玻璃摔碎声响起,玻璃碎片变成了玻璃渣。
余楚歌一把推开江语清:“我们有什么关系吗,凭什么,你凭什么拦着我。”
江语清不顾余楚歌的捶打,她紧紧地把余楚歌抱在怀里:“楚歌,我错了,你就是你,你是余楚歌,我爱的就是我面前的这个余楚歌,你给我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好不好。”
“楚歌,没关系的,你可以慢慢思考,你不用那么快就原谅我,这是我应该的,我会慢慢弥补你,是我伤害到你了,是我的错,你不能因为我做错事而去惩罚自己。”
余楚歌终于不再挣扎,她眼神空洞洞的,只知道默默流眼泪,江语清把她抱得更紧一点,微微仰头在她的额头轻轻地落下一吻:“对不起楚歌,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会做那些伤害到你的事情。”
余楚歌哭累了才终于闻到空气中隐隐约约的血腥味,她忽然想到抢她手中玻璃碎片的江语清,拉过她的手一口,果然没错,江语清的手心那里被划了一道大概五厘米的口子,伤口还在往外冒血。
余楚歌观察过后才微微松一口气,还好伤口不深,也没有留下玻璃碎片。
“走吧。”
“嗯。”江语清不明白余楚歌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以为余楚歌是要赶自己走,不过没关系,这是她应该的,无措间江语清已经忍着失落转身。
“我说回家。”余楚歌抓着江语清的手腕。
江语清转回身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往余楚歌这边越挨越近。如果她有尾巴的话,能摇到飞起来。
余楚歌伸出一根手指低着她的胸口:“好了,先去买点东西处理你的伤口。”
……
这篇文章说起来也不是很长,看起来很仓促,余楚歌看得心里麻麻的,原来这就是沈沈知老师口中的甜。她以后是不会再相信这个女人了。
文章中的余楚歌真的过得挺悲惨的,毕竟是以自己为原型写的文章,代入感很强,余楚歌已经在心疼自己了。
敲门声响起来的时候,余楚歌甚至都没反应过来自己要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