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没有……”柯霁猛地意识到了彬哥的言外之意，“你是说……”

“嗯，你没有看见董璇，所以你不知道她是死了还是活了，事实上，我就算选择杀掉董璇，也不会影响你的死局，一个人杀你是死，两个人也是，我说的不对吗？”

柯霁揉着有点乱的头发，“对，但其实，这并不重要……”

“不，这很重要。”彬哥有条不紊地分析，“一个人，如果不到事情发生的最后一刻，永远不知道自己究竟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就像我一样，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你说的那场游戏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彬哥叹口气，继续说道，“那么，同样的，我们连自己都不够了解，又怎么敢说了解别人呢？你有没有发现，你的推演漏掉了一个人，李雯，你别忘了，她是女巫，她和董璇一样也可以选择杀人。”

“雯雯？”柯霁下意识摇头，“不会吧，在我经历的第一个世界里，第一个死的就是她，而且李雯跟我没仇啊，她为什么要选择杀我？”

“这是你从你的视角得出的结论，如果你把自己换到李雯的视角上呢，这场游戏一定会死掉两个人，按照角色分配，我和李雯一伙，你和董璇一伙，对李雯来讲，只要你和董璇死掉出局，她就获救了，也是因为这个，董璇不可能杀你……”

“董璇绝不可能杀你……”

听见彬哥的推演，柯霁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炸掉了。

是啊，她怎么忘了，董璇和她是一伙的呀，董璇又不蠢，如果杀掉了自己，董璇也会跟着出局死掉，所以，杀自己的不是董璇，而是李雯！

柯霁浑身上下，毛骨悚然，几乎喘不过气来。

彬哥猜出了她的想法，不等她说话，继续说了下去。

“先别急着下结论，我猜，你现在肯定觉得是李雯杀了你，对不对，可是柯霁，你又忘了，我也是你的敌人，我也站在了你的对立面，我也有可能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