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平静,这对她而言,似乎早已经习以为常。
克瑞斯汀拍拍松泠的肩膀,“来,跟着我做,深呼吸,去他吗的,干就完了!”她稍稍仰头,望向蔚蓝色天空,大喊道。
她虽然是外国人,但说起华国语言时,竟然连一点口音都没有,松泠垂眸低笑出声,按照她的方法来,“干他娘的!”
“是不是现在觉得轻松多了。”
“嗯。”
松泠嗤笑出声,心里那道坎迈过去了。
反正都走到这里了,总不能再往后退,路就在脚下,翻越那座山,暴雪过后,终有光明大道。
他冷静下来,看向克瑞斯汀,想到程隅提过的犄角,平静道:“现在我们能不能去发现异常的地方,我想带着白铭一起去看看,说不定会有什么线索和新的发现。”
克瑞斯汀眼神上下打量,伸手指指程隅,“没他点头,我们目前还不能离开,外面太多媒体在了,元都察还在飞机上,说不定现在已经收到消息了,这次他们的目标不是元秋,而是这位,训练营鱼龙混杂的,我目前能想到的人也只有那位了,只有他会这样极端,两败俱伤也要达到他的目的…”
克瑞斯提话音未落,程隅出声打断他,“可目前除了元秋以外,我们没有选择了,既然他想让我没那么痛快,那我不介意把这训练营的水再搅混一点,谁都别想好过。”,他的眼神冰冷,话音坚定,似乎是早就想好了要这样做了。
谁都知道程家不好惹,但总会有想要硬碰硬的人,而最后的赢家只会是他们。
“训练营尚且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元秋回来我会让她先保证你的安全,松泠我真的输不起。”程隅眼眸微动,他就着眼前的驾驶位靠着,嘴里缓缓道来。
松泠还想说什么,克瑞斯汀就拉着他的手腕把人塞林车里,“我们换辆车,太显眼了。”
“嗯。”程隅随后坐进车内,宽敞的保姆车内,松泠双手无处安放,靠着也不是,坐着也不是,他只得把目光落在窗外呼啸而过,徐徐退去的林木上。
沿海公路蜿蜒曲折,今天的天气也十分给力,斑驳的树影透着丝丝光圈,车辆的行驶速度放缓,松泠将车窗打开。
穿过不远处的那个山谷,前方的路开朗起来,松泠坐直身子,他老远就发现了前边的巨型犄角。
松泠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从原本的惊讶随着车辆的接近眼睛逐渐瞪大,眸中划过一丝不可置信。
“你见过这个东西吗?”,松泠伸手拽住白铭的胳膊问道。
白铭倒是显得尤为镇定,“这个是我们世界的先驱者生活的地方之一,我们把它称为源,它外边那层黑色金属里蕴含着能量,能够使得我们行动利落有效,我没想到能够在这里看见它。”
白铭看样子是根本不知道有这样一会儿事,他也有点懵。
白铭沉思许久,车辆在悬崖边的一处临时搭建好的观察棚停车,他嘴里嘟囔着,“原来这就是他胸有成竹的原因之一嘛,也不知道那桥梁搭建成功了吗?”
“你说什么?”,白铭的声音很小,小到松泠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他回过头这样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