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泠轻晃他的手腕,白铭指尖修长,骨节分明,时不时的能够透过皮肤观察到有蓝色血液流过。
暖色灯光下,松泠趴在床边,嘴角勾起笑意,他声音低缓说,“不会让你等很久的,我一定会说到做到。”
一团云雾自白铭手腕间落入松泠周身,他轻微伸手点着,云雾柔软,就像是眼前这人白皙的肌肤,心底生出温柔,他伸手抚着他的发梢。
门外传来敲门声,松泠把床头灯关掉,轻声关门。
屋子里白铭其实并未睡着,在放松泠离开后,他的眸子望向天花板,落地窗被一层白纱窗帘盖住,让人看不清窗外的一切。
高阶生物的感官总是人类感官的数十倍,白铭总能够第一时间感知到周围人类情感,天气的变化,但轮到他自己,他竟然看不透自己的心了。
松泠说的那些话,他已经听过几次,他一遍又一遍的在向他确认自己的心,也一次一次的看清自己心,知道今天,那些笼罩在外层的雾霾消散,终得见那束阳光。
要说白枳丢给他一个航向,他行驶着船舵,找到了生命中的那束光,而松泠就是那道阳光。
他能感知到自己和程隅微妙的联系,他的父亲什么都不肯说,但他知道绝对与今天他们的谈话内容有关。
训练营里究竟有什么秘密,这就要他与程隅合作了。
心里一锤定音,那颗漂泊的心终于找到归宿。
程隅,松泠,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卧室,自从确认关系后,两人就没有分开睡了。
两人睡眠质量显著提升,今天倒是不同寻常,彼此沉默着,直到躺上床,松泠总觉着哪里不对劲。
第二天一早,松泠在前往生物中心上班时,终于想起哪里不对劲儿了。
克瑞斯汀说是那样说,时祈也同样亲眼看见过雕塑,所有的一切都证明他们的方向没错,但这就是问题的根本所在。
越是没有人关注到的点,就越会存在有问题,他立马拨通程隅的电话。
白铭在他身侧,把玩着一个小玩意儿,这是昨天松泠送给他的。
白铭只是瞥他一眼,显然兴致缺缺的,“怎么了?”
松泠侧着身子问他,白铭抿了抿唇,“昨天你们说的犄角,我都听到了,今天我们能去看看嘛,我知道那究竟是什么。”
他的语气笃定,就好像他早已经见过那个东西,松泠伸手握住他手,这时,程隅的电话给他回了回来。
“到了生物中心后,你们先什么都别动,什么人也别见,呆在车里,我会和克瑞斯汀一起找你们汇合,今天元秋会回来,”程隅那边背景音里有着很大的噪音,嘈杂声几乎铺满他说话时,松泠还未开口问,电话就已经被他挂断。
松泠眉梢微皱,拿着手机的那只手捏的指尖泛白,这种情绪一直持续到他们抵达生物中心门口。
那一瞬间,围堵在生物中心外围的记者全都涌上来,将线条流畅暗黑色的奔驰s680覆盖。
松泠心一下子紧起来,抓紧袖裤,心跳加速,慌乱之间,他的收微微有些颤抖,他慌不择神的聪背包里拿出笔记本,铺天盖地的阴谋论落在他眼里。
在等待安保科来清场时,松泠的神色一直紧绷这,丝毫没有一点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