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千千小说网 > HP1938 > 第58章 番外·奥利维亚的回忆(3X)

第58章 番外·奥利维亚的回忆(3X)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而真正的布莱克家的帐篷则要大的多,甚至完全不像个帐篷,倒像个等比例缩小的别墅。周边甚至还有一圈小小的花圃,里面黑色的曼陀罗花在晨风中开得妖冶。

“穷讲究的家伙。”阿布嘀咕道,看着奥利维亚从这栋建筑上收回目光,“这花早就不时兴了。”

“他们只是对黑色情有独钟罢了,也许这就是为什么现在大门紧闭的原因。”

“像蝙蝠一样蜗居在它们小小的洞穴里?”阿布接话,语带嘲讽。

“这当然是很有可能的啦。”奥利维亚抿嘴一笑,“哦,这是你家的帐篷吗?”

马尔福家族的帐篷有个帐蓬形状,但富丽堂皇的像个小宫殿似的,象牙白的帐篷外围郁郁葱葱开着一圈边缘浅金色的月季,花瓣是半透明的,闪着光,有一种星云一样的质感,“真漂亮。”她真诚地说。

阿布的嘴角翘了起来,“一般般啦。”

旁边什么都没有,要不是上面立着个标了“Shafiq”的牌子,奥利维亚真以为他们要用个木棍支着斗篷过夜了。

“为什么我们要收帐篷呢?”沙菲克敷衍的一笑,“如果你玩累了想进去的话,可以画这个手势。”他很轻捷地在空中笔画了一下,奥利维亚聚精会神,不然她要么真的得用一根棍子支着斗篷过夜,要不是顶着谩骂被拖着帐篷里(她的父亲显然对侮辱她有一种非同一般的热情,而且丝毫不介意自己的掉价)。

“想得真周到,老兄。”布鲁特斯称赞道,“奥利维亚--奥瑞,我想你可以和阿布一起到我们家的帐篷里待一会儿。”

“谢谢您的款待,马尔福先生。”奥利维亚屈膝道。

好吧,往好处想,沙菲克不可能整日整夜盯着她了,只要忽悠的足够到位,她就会有大把的时间来练习她想练习的东西。

“你想要玩什么--还是我们聊一聊魁地奇?”帐篷内部很大,有两层,顶上点着展华丽的水晶吊灯,脚下的地毯绵软,即使跌倒也不会?伤。

客厅里照例点着壁炉,但并不闷热。空气里晕开雅致清冷的熏香:龙涎,木桂,雪松,还有一点浆果香。

这舒适的氛围是居家的无限延伸咒和恒温咒共同营造的结果。

“本来帐篷自带的那个香真的太冲了,熏的我脑震荡都要出来了。”阿布直言不讳地说,大人似的露出不悦的神情来,“这个是不是要好些?”

“是好香,我没有在市面上闻到过类似的,是你自己调的吗?”奥利维亚扇闻了一下空气。

“嘿,差不多的啦,我爸爸帮我采购的材料。”阿布挥了挥手,那衣帽架听话的弯下腰来,等阿布挂完袍子后又板正的直起腰杆,他往沙发上一跳,舒舒服服的陷在里面晃悠着他的腿,“来啊,过来坐。”他拍了拍沙发,“这样站着多傻呀--里奇,我爸爸让你备得茶点呢--你笑什么?”

“我很喜欢这里。”奥利维亚温柔地说,她坐姿端正,活像多长了几根骨头似的。

可惜,现在这么天真可爱温柔善良的阿布长到十五六七岁的时候又会变成新一代老奸巨猾的马尔福。

“我可以给你抄一份配方。”阿布显然误会了其中的一部份,“哇,你的表情,我不敢想象你变成男生之后会多讨女孩子欢心。”

奥利维亚疑惑的挑眉,“而且你还会单挑眉,这是多酷的一件事!”阿布道。

“我们的父亲不也经常这样,我猜这是一种到了年龄就会解锁的技能--我上次看埃弗里吃它,结果把他的上下牙床都冻在了一起。”

“他吃的太着急了,不过我猜也有可能是莱斯兰奇随机往某份甜点里加了点增稠剂。”

接下来的两天简直和过节一样轻松愉快了,树林里有一条小溪,在清晨比较凉爽的时候,她可以和阿布在溪边操纵水流,让纸船逆流而上,再问问有什么人夜半来访。

她的幻影移形总算有了起色,十二英尺的距离,除了有一次剜掉了她的半根小拇指,(很快长回来了,马尔福家的魔药被圣芒戈的药效好)就没有出现过血流如柱的分体情况了。

即使她每一次都精疲力竭--但总之,可以稍稍庆祝一下吧。

奥利维亚还在魔咒书里看到了一个有趣的咒语,幻身咒,虽然一旦出事故,可比幻影移形难处理多了。不过确实很方便,有了它,就不用花钱去买隐形衣了。

到了最后一天,球迷们的热情似乎汇聚成了一股永不休眠的活火山,欢呼和怒吼声时不时的爆发,也许还夹杂着对家狭路相逢发出的嘘声,这种欢乐想必是相当具有传染性的,就连阿布的灰色眼睛也盈满了笑意,弄得奥利维亚时不时瞅上他一眼。

沙菲克和马尔福从他的隐形帐篷里出来,马尔福装模作样地伸出手作邀请状,沙菲克笑骂了句什么,将他的手拍开了。

这足以说明他们俩的心情称得上良好,以及--那些流言小报不是空口无凭。

就应该让他们内部消化。

他们毫无疑问是顶层包厢,沙菲克向其中的几个人点了点头,马尔福则朝周遭圆滑的一笑,同阿布坐到了他们后面的位置上。

顶层包厢的灯,如同阳光,盯久了让人睁不开眼,却毫无太阳的温度,在这样一个高处,甚至还有点冷。但胜在明亮而璀璨。

将光明洒在他们身上,将暗影留个下面的人。

平等的,博大的。

日本代表队的吉祥物是五十个受过专门训练的绿色卡巴,表演是这50个卡巴动作整齐划一的耍大刀,瞧这刀光冷冷的阵势,仿佛要昭告某种决心似的。也许再过几年,日本就会诞生一位像格林德沃那样的黑巫师,不过既然他们目前将举国之力投入到侵占中国东北……

奥利维亚听见日本那位魔法部部长宫水对福利用不熟练的英文夸耀自己的队员,“这可是我们那最棒的小伙子,要是我对他们说从这里最高点不用魔法的跳下去,他们也会眼睛一眨都不眨的照办。”

福利呵呵笑了几声。想来如果他在这里提如此要求,绝对会给头等舱的众人眼睛一眨都不眨的施上石化咒后从最高层扔下去。

他的女儿正仰着头看他,那双漂亮的眼睛亮晶晶的,他的妻子轻轻摸了摸自己女儿的脑袋。

福利先生刚从登上部长之位的狂喜之中醒来,就发现周围是一批巨怪似的烂摊子,每个人都张着嘴巴冲他空无一物的手里嗷嗷待哺。

沙菲克反正是权当福利是新上任的自动提款机,不过奥利维亚更愿意相信沙菲克只是在羞辱福利--毕竟福利批的钱连维修一直时间转换器都不够,更别说给神秘事务司开新房间了。

奥利维亚偷偷调察过沙菲克的收入,发现他在大赌场待一个星期便可以挣得他在魔法部一年的薪水。

当然,大赌场也是魔法部财政外流的一个主要项目,但可能在大赌场从地面消失之前,福利就已经到地下去了,

如此说来,他扮演一个滑稽的吉祥物,倒是种不伤筋动骨的明智措施了,虽然这完全抵挡不住格林德沃的步伐。

不过这样也好,巫粹党在世界上消失的速度也许会更快,因为如果全世界都是巫粹党,那便没有巫粹党之分了。

季森岛由子做了一个朗斯基假动作,奥利维亚猜应该做的挺漂亮的,因为她听到阿布发出一声细细的抽气声,而且日本队的扫帚应该比英格兰队的稍微要差一点。

英格兰队的应该是全员“银箭”,据说最近已经停产,反倒是一向不温不火的“横扫”常盛不衰,版型已经迈过了四位数的门槛。

棱角圆滑的总是长久,那些□□的,锋利的,总是被风刮着,要么更加尖锐的乖戾,要么成了碎屑,吹一口气,就散了。

别想独善其身,高处的常常在侵蚀,低处的堆积,高了又被磨平。

“你今天怎么了,看上去这么心不在焉?”阿布探过头问,“打的不好吗?”

“一般。”奥利维亚偏过头去,哑声应道,“没你飞得好,我只喜欢看你飞的样子。”

“嘿!”阿布拍了一下她的手臂,“就知道哄我,人家可是职业球员……”他“嘎吱”一声摊倒在座位上。

半晌,他又慢慢探过身来,小声地问,“真的吗?”

奥利维亚笑眯眯地,用力地点了点头。

“你说我以后做什么好?”阿布将双臂搁在奥利维亚的椅背上,“有时候我觉得飞来飞去也不错。”

“那就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呀。”奥利维亚向后靠倒,她偷瞥了一眼沙菲克,对方百般无赖地支着头,柔顺的黑马尾一直垂落到坐椅扶手上,他抬起手腕瞄了一眼表,银色指针在灯光下简直堪称璀璨。不同于的巫师款式。

“可我总觉得不大对,你知道吗?对于这个方向--”阿布抿了抿唇,话题却转了个向,“你说我们怎么没有巫师棋世界锦标赛,连恶心巴拉的高布石都有呢。”

“可能是其中翘楚太少,难以凑成一队吧?”奥利维亚用指节抵着下巴,“你有时间去尝试的,不是吗?我敢打赌,不论你走哪条路,总有鲜花掌声环绕在你周围。”

“那当然。”阿布抬了抬下巴,世界是一个巨大的魁地奇看台,他一直待在最上层,理所当然的,他有资格看到更高处的景象,观看场场激烈的比拼,并且主宰底下的芸芸众生,“你也一样啊,你以后想做什么--说起来……”他犹豫了一下,“你是不是……你是不是要去别处上学……”

“……”沉默。

“奥利维亚?”

沙菲克变换了一下姿势,双腿交叠在一起,擦得锃亮的黑皮鞋鞋尖点着地面,答答,像时间的不可抗力。

“是的,这又不是个秘密,对吧?”奥利维亚小声说,“我们的父亲难道没有互相交流过吗?”

“不过德姆斯特朗教的科目可比霍格沃茨丰富好多,光是黑魔法下面就有好几类,反正我们可以双面镜--帕金森她哥是不是也在那儿上学来着?”

“我和他们又不熟。”奥利维亚淡淡道,“我更想和在你一起,阿布。”

又来,阿布飞快地眨了眨眼睛,奥利维亚总是在无意说些带点……的话,可偏偏她的语气又如此坦荡,简直让人面红耳赤的同时又觉得自己自作多情。

“好球!”他向球场一望,如此道。

奥利维亚将目光投向他所指的方向,“要不要把我的望远镜给你看,它有重放功能。”阿布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胸口,被凸起的椅背抵得有点痛,此刻跳得厉害。

奥利维亚犹豫了一下,接了过去。

………………………………………………………………………………

连接着球场和营地的,是树林间一条窄窄的小道,主办方颇为贴心在枝头挂上了一盏盏金色的小灯,飞蛾被温暖的光线吸引过来,乒乒乓乓的撞在玻璃上。

有小商小贩不断地冒出来,也许他们敢以厚如城墙的脸皮和对金钱的渴望去纠缠那些潜在的顾客,但对于这两个男孩和女孩--

他们会首先看男孩原本愉快的笑容转为倨傲的神色,他抚摸着自己的浅金色的头发,像是溅上了什么脏东西,而那双银灰色的眼睛也会同步地眯成一条缝。

而另一边的女孩--那些商贩--如果是关注时事的人,就会发现她的脸长得可真是太像那位高级副部长,她会悄声细语的说声“谢谢”,婉拒道“我们不买”。

而当跟在他们后面的两个家长走上前来时,他们便会更确认这点,不论是马尔福--巫师届行走的金加隆,还是沙菲克--他是少有的,于学术和政界都炙手可热的新贵。

于是他们诚惶诚恐的道歉,幻影移形的动作比来时更加热切而迅速。

………………………………………………………………………………

那条路真是太短了,欢声笑语在暗处常常只能持续一时,“再见,阿布。”奥利维亚伸出一只手--沙菲克的手搭在她肩膀上,冰冷冷的,飘着一股兰花清洁剂的味道--也许这是她的幻觉--她希望那种沉重的感觉能伴随着她与阿布的触碰消去那么一星半点。

阿布停了一下,也许在他的印象里,告别常常是背对着潇洒地挥手,而不是握手。但他还是轻轻捏了捏奥利维亚的手,“明天还会再见的啦。”

布鲁特斯很轻微地挑了一下眉,“阿布这句话倒说的对,那就……明天见了。”他朝沙菲克眨了一下眼。”

“这是肯定的。”沙菲克似笑非笑地说,他垂下眼,瞥了一眼自己女儿漆黑的发顶,感到她的避缩和渴望逃离,那只手的手指在奥利维亚的肩膀上敲了一下,用作提醒,“明早见。”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