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翻了!
“吓坏了吧。”陆小川赶紧将它抱起来,摸着它的头,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很快就能回去了。”
刚才那一棍,陆小川可是使了十成十的力气,黄毛惨叫一声,整个人跪倒在地,左手死死攥着右腕,那手腕已经肿得跟馒头似的,八成是骨折了。
难为他居然硬生生扛过了这阵剧痛,满头冷汗地在地上滚了两圈,竟又踉跄着站了起来,左手不知何时已从后腰摸出刀来,“唰”地在空中甩开一道寒光。
“卧槽!”这衣服这么能藏的吗?
陆小川盯着黄毛那件鼓鼓囊囊的黑棉袄,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连钱包都塞不下的修身风衣,目露羡慕。
这种容量的衣服,也就当年那件能塞下五包辣条外加两瓶可乐的校服能媲美了。
等等!
下一秒,陆小川惊恐地看着他手里的刀。
他左手怎么也能使!
陆小川一个激灵,险之又险地偏头躲过刀锋。
宋野桥在他怀里猛地一挣,狗爪子慌乱地扒拉着他的衣襟,想要跳下来
“大哥!”啤酒肚和竹竿双双冲上来,架住他的胳膊往后拉,“冷静啊大哥!”
“冷静个屁!”黄毛晃了晃自己肿起的手腕,目眦欲裂地瞪着陆小川,恨不得瞪出俩窟窿来,“老子今晚就要弄死他!”
“可是我们不想坐牢啊!”啤酒肚声音都带上了哭腔,脸上的肥肉直哆嗦,“我爸还在医院等我呢。”
“是啊周哥。”竹竿哭丧着脸,瘦弱的身子抖得像根煮熟的挂面,“我们兄弟俩真的不能坐牢。”
突然,刺耳的警笛声划破夜空。
黄毛浑身一僵,充血的眼球暴突:“谁报警了?谁报的警!”
“大哥,是……是我报的。”一旁的啤酒肚小声插进来,嗓音里带着哭腔,“我爸还在医院躺着,医生说也就这两年的活头了,我家里都指望着我和阿成呢,这要是进去了,我……我们……”
“所以你就出卖老子!”
一时激动,他差点从二人手中挣脱,竹竿及时抱住他的腰,哭诉道:“也不能怪我哥啊,被发现也是迟早的事……”
宋野桥眯起狗眼仔细打量,这才发现两人眉眼间藏着五六分相似,只是一个mini版,一个plus版,横向和纵向发展的五官让人想要联想一二也难。
嚯!原来这两人还是亲兄弟!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都不知道吗?
这下鸡飞蛋打了吧。
还有这黄毛,让你多读书,非要来养猪,养猪就算了,还要养两头亲兄弟猪,被反水也怪不了谁。
“闭嘴!你他妈敢卖我?”黄毛突然暴起,手中的砍刀猛地朝啤酒肚劈去。
刀刃在路灯下划出一道雪亮的弧光,眼看就要见血,陆小川急忙飞奔上前,将呆若木鸡的啤酒一把拉开。
傻逼!傻站着干嘛!
你他妈人机吧!
他膀猛地发力一顶,手肘如利箭般精准击中黄毛持刀的手腕,将刀撞落在了地上。
然而下一刻,他的肩胛骨瞬间传来一阵剧痛。
他拧过头一摸,指尖殷红一片。
该死!什么时候弄伤的?这人他妈是左撇子吗?使刀这么熟练。
见自己的真大哥被假大哥攻击,竹竿也坐不住了,抖得像面条似的身体竟爆发出惊人力量,一个箭步冲上前,直接将黄毛撞了个四脚朝天。
黄毛持刀的左手被死死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正要挣扎,突然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
他扭头一看,手腕正被狗死死咬住,锋利的犬齿深深嵌进皮肉,鲜血顺着狗嘴往下滴落,浓墨色的眼睛里燃烧着骇人的凶光,哪还有半点家犬的温顺模样。
“操!疯狗……疯狗!”
犬齿锋利,几下撕扯就见了骨。
想起陆小川肩膀上的伤口,宋野桥便气得发疯,恨不得将黄毛整个人剥皮拆骨。
血流了一地,黄毛疼得整个人蜷缩在血泊里打滚。
宋野桥半点不解恨,将人的整条胳膊几口咬废后,又将染着血的獠牙又狠狠咬向黄毛的面门。
这一口要是咬实了,非得撕下半张脸不可。
“不……不要!”黄毛左右手齐齐阵亡,只好整个人蜷缩成虾米状,企图用水泥地死死护住自己的脸,方才还叫嚣着要杀人的亡命徒,此刻却像条丧家之犬般拱在地上哀嚎,“警察呢?怎么他妈的还没到?不要!痛死了!野狗!疯狗!给老子滚!滚啊!”
犬齿间浸满鲜血,浓重的铁锈味在口腔中弥漫,似乎激发了这具身体里的兽性,肌肉记忆般调整着进攻姿态,宋野桥缓缓压低前肢,瞳孔紧缩成两道竖线,死死锁定住黄毛暴露在外的脖颈。
看着老6浑身毛发被鲜血浸透,獠牙间还滴落着血珠,活像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模样,陆小川下意识打了个寒颤。可身体却比思绪更快,一个箭步冲上前,双臂死死环住狗脖子:“别咬了,停下!快停下啊!”
他贴在宋野桥湿漉漉的毛发上,白皙的脸颊沾了缕缕鲜血:“宋野桥,乖……听话。”
熟悉的沐浴露味道混着血腥味钻入鼻腔,奇迹般地安抚了宋野桥暴戾的情绪,他转过头,看着满脸是血的陆小川,眨了眨眼,不敢置信。
他刚才叫自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