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本性暴露,就连名带姓的叫他。
偏偏他喜欢她这样叫,喜欢从她口中听到关于他的一切。
他迈开脚步走过去,面前的女孩从善如流地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习惯成自然,陆朝厌感觉心口被她塞得满满的。
孟清垂着头,觉得自己是不是被惯得有点矫情了,明明洗手间离卧室就几步路的距离,她扶着墙就能回去的。
脑海中正反思自己,忽然听到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孟清,我的生日礼物呢?”
她一怔。
他怎么还记得。
“在……在家。”
“那明天我陪你去拿。”
孟清刻意拖延,“我现在是伤员,你这么着急干嘛。”
“那后天?”
“就不能等我好了吗?”
陆朝厌眼底划过一丝犹疑,她的表现太心虚,难不成她根本没有准备生日礼物。
不想戳穿她,只淡淡说道:“那好吧。”
推开卧室门把人送到床上才罢休,又添一句,“我觉得那个轮椅买得很多余。”
她想做什么,他抱她去就好了。
孟清无语,他还挺会奖励自己。
她反驳:“在家可以,出门总不能一直被你抱着走。”
陆朝厌理直气壮,“为什么不可以?”
孟清:“……”
他好像真的不知道害臊两个字怎么写。
懒得和他争这种无聊的事情,她咬牙,“总有你不在的时候。”
“也是。”
这回他认可了,手臂的重量一轻,孟清已经在床上乖巧躺好,骤然消失的触感让他不适地摩挲着指尖。
她乖乖躺下,房间里开着空调一点也不热,她把被子盖好,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我要睡觉了,你也去睡吧。”
卧室的面积不大,装修极简。
床头一盏暖光灯发出淡淡的光映在她脸上,连光线都偏爱她,衬得她乖巧温柔。
心口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半年前他还以为孟清真的狠心抛弃他,他以为这辈子再也没有机会能和她心平气和地说说话。
可现在她躺在他的床上,那么乖。
看他没动,孟清提醒,“你愣着干嘛?”
陆朝厌终于回神,“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一直盯着他的背影离开,带上门,孟清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虽然不知道系统在瞒着她做些什么。
但它现在的确是什么都不管。
孟清以为自己会失眠,她虽然不认床,可毕竟突兀地来到一个陌生环境。
今天发生了很多事,打羽毛球,进医院。
也许是累坏了,她很快入睡,且一夜好眠。
翌日清晨,刺眼的阳光仿佛会说话,把梦中的孟清吵醒。
她看了一眼手机,早上七点半。
几个未接电话和大堆的微信消息。
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才打开看,那边林安俞气得不行。
[昨晚在山里手机没信号,后来又没电关机了,刚看到你的电话,找我什么事]
[气死我了,昨天去爬山,到山顶才发现没带充电器,你知道没有手机与世隔绝的十个小时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天没亮我就下山了,手机没电还不能付款,我到山脚下找了个便利店充电才感觉活过来了。]
[我现在还在便利店呢,充会儿电我就回家,真是糟糕的体验。]
[……]
林安俞吐槽得情真意切,难怪昨晚电话没有打通。
[你在文字里加了什么?好累。]
孟清光看着消息就已经觉得疲惫,这才是高精力人群吧,一个人爬山说走就走。
想了想,她又发:[你现在到家了吗?]
林安俞发来一条语音消息:
“还没呢,在回家路上,电量不多不想打字,昨晚你打电话找我什么事啊?你还没回答我呢。”
孟清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感觉解释起来有点复杂,也和她一样发语音条:
“昨天樊康组局打羽毛球,你知道我的,天生就没有运动细胞,不小心把脚崴了,正好赶上爸妈出差,我负伤自己一个人在家不太方便,就想去你家住几天。”
“我马上到家了,等会儿我去你家接你。”
“不用了,我现在在陆朝厌家里。”
[?]
林安俞发来一个问号,没有多余的言语,孟清却能完全感受她的疑惑。
她解释:“给你打电话的时候陆朝厌正送我回家,他就提议我过来住几天,他方便照顾我,正好番茄也想我了。”
“姐妹,不用解释这么多,我又不是你妈。”
孟清:“……”
话糙理不糙。
林安俞关心的问题抛过来,让孟清大早上两眼一黑,“那你们昨晚……做什么了吗?”
语音条外放,她急忙按熄屏幕。
卧室的隔音应该不会那么差,她重新打开微信,打字回复:[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我想什么了?很正常的问题啊?还是说你自动把什么两个字删了。”
孟清的脸又红了,“林安俞!”
“我错了还不行吗?那孤男寡女留宿,擦枪走火什么的也很正常啊,问一下你这么心虚干嘛,不会真的有什么吧?”
她是怎么能,光明正大的问出这样私密的问题。
没听错的话,她那边环境还是在出租车上。
孟清不好意思被外人听见,打字回消息:[有接吻,别的什么都没有。]
林安俞的语音消息紧随其后,“我就知道!上次你生日宴那天,我把你从卫沉房间带出来之后被陆朝厌逮了个正着,当时看你俩就觉得要有事儿,果然我的直觉不会出错,我就知道你跟陆朝厌断不了,你俩就得纠缠,最好纠缠一辈子。”
她的声音听起来激动异常,第二条语音跟着发来,“你和陆朝厌纠缠总好过和卫沉纠缠,至少陆朝厌他是真心喜欢你,连我都看得出来,他就差给你当狗了。”
这下好了,孟清彻底不困了。
她把手机音量降低,避免被林安俞语出惊人的语音条吓到。
孟清虽然不是什么老实人,但她也只是一个没有恋爱经历的母胎solo。
林安俞的话还是太超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