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千千小说网 > 青雪 > 第251章 第二百四十五章,各走各路

第251章 第二百四十五章,各走各路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这段故事发生在五天前,九月初二。地点是难波,时间是深夜。对于这座城市来说,这个晚上和以往没有什么不同。在某个黑灯瞎火的小巷深处,在某个地下赌场,有一扇隐蔽的房门突然被推开,有一个人突然被丢到了门外的街道上,他摔了个四脚朝天。

“??Sal de aquí!”佐里拉站在门口,一只手攀着门框,另一只手对着倒在街上的人挥动,“Maldito tramposo.”

“老子骗什么了,你们丫玩不起别玩。”

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一边用汉语低声骂着,一边挣扎着试图从地上爬起来,他动作晃晃悠悠,手撑了一下地面结果没站稳又被自己绊倒。他喝醉了,“狗日的黑店。”

另一个男人从佐里拉背后走过来,腰间佩着宝剑。佐里拉给他让了路,指着外面的男人。

“Llévenselo, que nunca vuelva.”

她对那个沉默的佩剑的魁梧男人说,依旧挥着手,也没管对方听得懂听不懂。后者走到跪在外面的中年人身边,将同伴搀扶起来。

“??Fuera!”

佐里拉对着他们喊。

身材魁梧的男人拽着同伴胳膊,示意离开。

“Mujer loca.”

醉酒的男人念叨着,一边被拽着一边对她比了个中指。

“???”

佐里拉似乎是没想到这明国佬会说西语,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随即左手搭右臂,右手握拳上顶,回他一个corte de manga,然后猛地将门关上,把两个人丢在黑暗的小巷里。

今晚对她来说和以往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另一个做看场工作处理麻烦赌客的寻常夜晚。

“干。”

中年人摇摇晃晃地站在那,对着门又骂了一声。

他的同伴,魁梧的沉默男人示意他走了。

“走走走,向先锋,咱们……咱们换一家继续玩。这鬼地方……以后再也不来了。”中年人朝地上吐了口唾沫,以醉汉的倔强姿态甩开身边人的胳膊,摇摇晃晃地朝巷子口走去。

另一个人走在他边上。

“老子……发达了,身上有钱,想去哪玩就去哪玩。”中年人一边说着一边走,摇摇晃晃地,“咱们把这城里玩个遍再回明——回飞龙。”

“该死的黑婆娘,还敢看不起我。”

他又朝身后望了一眼,在黑暗的巷子里现在已经看不见那扇关上的门了,“呸,我现在可不是任人呼来喝去的小角色了。老子去王红叶的婚礼上贺喜,王红叶都得对我……以礼相待,你算个什么东西……二五二六的……”

“向先锋你也看到啦,你当时也在,你看王红叶当时对我们怎么样?”他转向身边人,带着醉酒的傻笑,“你想不到吧,我以前在她手下干活的时候她可不像现在这样对我。人都势利眼,她那时候可瞧不起我……师爷林去做这个师爷林去做那个……呼来喝去。她早就想把我赶走换玛尼伽·康答了。该死的,不就是用了点钱……救急吗就那样。”

身边的男人沉默不语,只是走路。

“老子现在发达了……找到靠山了……什么王红叶什么日本将军……我谁也不怕。”

身边的男人突然停下脚步。

师爷林也停下脚步,跟着身边人的视线望向前方。

前方,朦朦胧胧的黑暗中,一个矮小的身影站在他们前面,黑暗中看不清脸,只是一个黑影,双手背在身后,隐约能看见身上穿着破烂衣裳。

“……滚,小孩!别挡道。”师爷林嘴里吐着字对那黑影说,“哪有三更半夜要饭的……老子没钱!”

那个黑影没走,站在那。

“我——”

师爷林向前走了三步,也许是想驱赶那个黑影,也许是想表示他没被吓到。但是他才走出去三步脚就绊到了什么东西,他再次摔倒在地,感觉摔到了一堆黏糊糊的东西里面。

“嗯?啊——”

他抬眼看见绊倒自己的东西是什么,躺在他脚边上的是一个人,靠在墙边,睁着眼睛,歪着脖子,两腿伸直了横在路中。师爷林瞪大了眼睛,黑暗中看见那个人脖子以下全身都是血,地上也全是血,自己的手上也沾上了黏糊糊的血。

醉意一扫而空。

但是理智还没有恢复。

身边的男人挡到他的面前,伸手抽出腰间的佩剑。

黑影依然站在那,一动不动,双手背在身后。

“廿……廿二?”

师爷林已经认出了那具尸体,是廿二,船队里的人,王红叶船上的水手,大副长田太的手下,为什么死在这?

“廿二是个海盗,他杀过人。他听王红叶的命令杀过俘虏,为了钱杀过平民。他曾经在象山将当地富户一家满门灭口。”那个黑影说话了,师爷林朝那惊恐地望去,听见一个沙哑的像老人一样的声音,“林有才,这事你知道,你在场,你帮他瞒下来了,你们一起分的赃。”

“……”

师爷林张着嘴,但是说不出话。

“向登天,你曾经杀良冒功。飞龙张琏起事的时候,你作为先锋在潮州带兵屠了一个渔村,拿男人的头充数,把女人和小孩变卖为奴。”黑影对着另一个男人说,如判官宣告罪名一般。

男人握紧手中的剑,看着对面。

“你们今天都要死在这。”黑影说着,伸出双手,右手握着一把短刀,刀身在黑暗中明晃晃地冒着寒光,“然后我要吃你们的肉,吸你们的髓,喝你们胃里的酸汤,拿你们的头发当牙线。”

师爷林趴在地上,腿脚发软站不起来。

黑暗中,黑影咧开嘴笑起来,一口尖牙明晃晃的。

姓向的男人举着剑,保持警惕,朝后退了一步。黑影攥着刀朝他扑过去,在他挥剑之前窜到了他的脚边,跳跃起来攀上他的脊背,踩着他的肩膀,手抓住他的下巴。男人闻到了一股臭味,晃动身体试图将黑影甩下来。

黑影用短刀在他的脖子上捅了四下,他剧烈地挣扎着,将血甩得到处都是。黑影被甩到地上,看着他,笑着。

男人丢掉了手中的剑,捂着脖子,摇摇晃晃地撑着墙,粗重地呼吸,然后倒了下去。

“啊……啊……”

师爷林趴在地上朝后退。黑影从地上爬起来,朝他靠近,慢慢地。恐惧的气味很甜,黑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品味。

“我要把你们从里到外吃得干干净净。”黑影说,“我饿死了。”

“嗯?为什么分段?你要转场了?不打算写吃东西的画面吗?”

(嗯不,我不打算写)

“为什么?”

(首先呢,嗯,这一章的重点不是……关于你的,我只是要你在这出个场,说明一下你还在。顺便讲一下佐里拉现在在干嘛。这俩人留着也没什么用我就丢给你处理了,顺便捎带一个。所以我的意思就是我不想把开头的小故事写得太长了,占到主线的比重)

“……意思是我就这么多字?”

(是的,并且还有,之前在美洲的那个支线章我已经写过了吃东西的画面,我不想放在这再重复一次)

“那不是我啊,那是——那是同伴啊!我自己真的要饿死了,我这段时间都在吃垃圾,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一次性垃圾!这三个虽然也是垃圾但至少以前还出过几次场,我今晚才有机会加个餐!”

(好吧那就是第三个原因了,我需要你保持饥饿,你们两个。我知道你们想要什么,你们也知道我在编排什么。所以现在还不是时候,再等等)

“等了多久了?这话同伴也说过我现在再说一次:她从难波到京城再从京城到难波再到京城然后又到难波现在又已经离开难波,这一路上我们有多少机会都被你忽略掉了?还要等多久?我们可以等,但今晚让我先吃了这顿。”

(孩子你自己先吃着吧,我要去开始写重点了)

“你不写我能吃什么?几个字的概括,交代一下结束,就这样!你每次都跳过,次次跳!你是不是原来还打算把这段打戏也给跳了别以为我不知道!针对我!一到我就跳!我总是挨饿!”

(Stay hungry)

“说到这你倒是想起来了,你有打算去看第二部吗?”

(呃呃,正文不聊天哈,别说别人听不懂的话。我再给你加点字儿,然后嗯,就这样吧。我发现我这几天天天挨你们的骂,配合点嘛)

“……”黑影将目光重新移回到师爷林身上。黑影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叹了口气,握着刀朝吓得瘫软在那里的师爷林走去,“……我不杀你了。”

“啊?啊?”

师爷林诧异地望着黑影。

“活的更新鲜。”

黑影走到他身边,扒开他的衣服,把刀插到他的肚子上,扯破他的肚皮。他瞪大了眼睛,因为疼痛和恐惧开始叫喊,没人能听见。一阵带着血腥味的热气窜出,黑影深深吸了一口,又满足地叹息了一声,伸手把伤口撕得更宽更大,开始掏他的内脏。

“我没满足!”

只是另一个寻常的夜晚。

九月初三,难波,白日。

卡罗尔·威斯克斯坐在友弟德的餐厅,抽着她的长杆烟斗,皱着眉听背后隔着木板传来的锤子敲击声。在船长房间装修的这段时间中,她已经把这里作为自己的临时办公和休息场所,个人物品没有多少,多数都是些账本日志还有藏书,散乱地放在桌上桌下,她在角落安了一张吊床。

她坐在餐厅的大桌子后面,脚翘在桌子上,正对着门。阳光照着她,她戴着墨镜。门打开,冈田片折进来了。

“来了?”

她问,她已经听说了,已经想到了今天可能会发生的见面。

“来了。”

冈田片折轻轻点头,“不止他一个人。”

“还有谁?王红叶?”

“不是王红叶,是他的一个同僚,叫池本长门。”冈田片折脸上的表情和她一样不轻松,“王红叶在码头上等着,我问了她,她说她没什么要跟你见面说的。”

“那她跟你说了什么?”

“她取消了下一笔订单,她要我们退全额定金,理由是我们对她隐瞒。”

冈田片折叹了口气。

“没问的事情怎么能叫隐瞒呢?真是的。”卡罗尔·威斯克斯用烟斗嘴点了点腮帮,“我最多退七成。”

冈田片折看着她。

“现在先来解决丈夫麻烦,带他们进来。”

冈田片折退到门外,然后跟着泷川出云介以及另外一个穿着和出云介相似的年轻人一起走进来。

“出云介先生,还有……长门先生。”

卡罗尔·威斯克斯脸上挂起笑容,但是脚依然翘在桌子上,“二位前来拜访是为什么呢?”

“我之前订的枪炮。”

泷川出云介的脸色不比冈田片折更难看,目光涣散,双眼放空,坐在卡罗尔的对面,几乎是瘫在椅子里。池本长门站在他的后面,听他们说话。

“是的,是的。”

卡罗尔点点头,“您大概听说了我们不久前遭遇的麻烦。我被一群讹诈的流氓盯上了,他们烧了我的船,还把我的货——也就是您的货撒到了海里。不过不用担心,我们正在全力进行打捞作业,航行顺利的话,送到平户最多只会延误半个月。”

冈田片折开始翻译。

“我有听说过。”泷川出云介朝她们两人分别望了一眼,但是没多问,“威斯克斯船长,我今天想说的是,这起交易……这起交易取消了。”

“取消?您确定?”卡罗尔在墨镜后看了一眼冈田片折,后者注意到了她的眼神。

“我确定。”

“……”卡罗尔·威斯克斯想了想,抽了口烟,“这是您的想法,还是伊东先生的?因为不久前伊东先生还派人来问过我们的进展,在他外出之前他派人来问过。”

“他外出了?”

“是的。”她观察着对方的反应,出云介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惊讶不是伪装,“所以您要理解,如果您和伊东先生的想法存在分歧,我不希望这会给我造成什么困扰。”

“这个我来解决。”出云介看着她回答,“威斯克斯船长,我是这次交易中唯一和您联系的人,所以您只需要与我交谈。其余的事情让我来处理。现在,我说我们的交易取消了。”

“好的,出云介先生,我听您的。”卡罗尔·威斯克斯点点头,“那么,刚才冈田小姐和令正的交谈您听到了吗?”

“我在场。”

“您的情况和她的不同。我已经把您的货准备好了。您付了我全款一半的定金,我只能退您定金的一半,也就是全款的四分之一。”

“我不在乎这个。”

出云介低垂着头颅,抬起手摆了摆,“按你说的来吧。”

“和您做生意真愉快。”

“当时交易的文件在哪里?”出云介看向她,“那封承诺书。既然现在交易取消了,请您将它还给我。”

“当然。”卡罗尔·威斯克斯略带犹豫地回答,犹豫可以是因为要回想一下放哪了,“请您稍等,我要找一下放哪了。这些东西都是搬过来的,有点乱,抱歉。”

她假意站起来,将墨镜抬到额头上,背身过去开始在那一堆纸张里面翻找。

冈田片折看着瘫坐在原处的泷川出云介。

“希望您不介意我问太多问题,出云介先生。”

卡罗尔·威斯克斯蹲在那一边翻找一边说,冈田片折也开始翻译,“我想既然您今天是和同事还有令正一起来的,我想我们的交易已经为人所知了。长门先生对此有什么看法?”

她听见背后那个年轻人开口想说什么,但是出云介出声打断了。

“长门先生今天来此只是为我们的会面做见证。”

出云介在她背后说,冈田片折翻译。

“好的,那么令正又怎么看呢?”

“威斯克斯船长,这是我的家事。”

“但她也是我的另一个重要客户,我想确认以后会不会再有和红叶小姐合作的机会。”她背对着出云介笑了一下,等冈田片折翻译完上一句再补充,“不好意思,说错了,是泷川夫人。”

泷川出云介手抵着额头,头低得更沉了。

“您要的文件找到了。”

她转身,将卷起的纸递去,对面人接过之后展开看。那上面的名字全部用墨涂黑了,按手印的地方是一片红色的椭圆形。什么也证明不了的文件。

“这是原件?”

出云介问到。

“是的。”

卡罗尔·威斯克斯站在桌后,重新戴上墨镜,抽了口烟,在镜片和烟雾后观察对方的反应。对面,冈田片折站在出云介边上,在观察,那个年轻人长门在看文字,“仅此一份。”

“……”

出云介盯着那张纸看了一会,然后将其重新卷起来,将纸卷递给长门。

“就这样了,出云介先生?”她开口说到,“返还的定金,您是现在拿走还是我稍后送来?”

“我现在拿。”

出云介说。

“那么,失陪一下,我去拿钱。”卡罗尔·威斯克斯朝冈田片折做了个手势,意思是让对方留在这里,她将烟斗里已经所剩无几的烟灰敲到火盆里,转身从后门走出去。

出云介依旧坐在椅子里,池本长门站在他的背后。冈田片折看着他。

“二位喝茶吗?”

冈田片折问。那两个人都摇头,出云介抬头看向冈田片折。

“冈田小姐,记得上次见面您问我的问题吗?”

“是的。”

冈田片折说,“您说的是哪一个问题?”

“关于我这样做是否问心无愧。”

“您现在怎么想?”

泷川出云介没有回答,只是再次摇了摇头。

“我认为您现在做的是正确的选择,希望这对您来说不算太迟。”

冈田片折说。

“……”泷川出云介这次什么动作也没有了。

卡罗尔·威斯克斯拎着两袋钱走了回来,还有一杆秤。

“这是两袋金币,出云介先生,您验一下。”

“不用了。”泷川出云介只是扯开袋口看了一眼,这一眼也显得很敷衍,他将其中一袋也递给身后的年轻人,“就这样。”

“那么——”

“——威斯克斯船长。”那个站在后面的年轻人,池本长门开口说话,冈田片折立刻翻译,“您能在将军府面前重述这起交易的经过吗?关于伊东家老和您的联系?”

“我很乐意与官府合作。”

她微笑着,从墨镜后盯着年轻人,体会其话里的意思,“如果官府需要知道伊东先生在这起交易中扮演的角色,我会到场作证的。”

长门听着他的话,没回应。

出云介手按着额头。

“如果暂时没有别的事情,那么,再见。”卡罗尔·威斯克斯抬手作送客的动作,“您在外面见到令正,请告诉她,关于我和她的交易如果她方便的话请来和我面谈。”

泷川出云介拎着钱站起身,没有再说什么,朝池本长门做了个手势示意,两人一起转身朝门外走去。冈田片折想要跟着送,但是他摇了摇手拒绝了。

她们望着出云介和池本长门离开。

冈田片折看向卡罗尔·威斯克斯,她正在重新给烟斗填烟丝。

“卡罗尔……”

“等会再说。”她打断对方的话,将烟斗夹在两腿之间,双手打火石,火花一下下四溅,“你先去外面看情况,看那群人什么时候走,看王红叶会不会过来。我要待在这想一下,我觉得我们等会还得解决妻子麻烦。”

王红叶站在码头上,望着友弟德。帮办常福光站在她的身边在跟她汇报情况。从平户来参加婚礼的人现在都在这里。按原定的计划,他们即将乘船返回平户,在把她给他们的东西交给出云介之后。

但是现在她就在这里。

“常帮办,东西带了?”她问,常福光把那个布包起来的盒子递给了她。

“很好。”

王红叶把布解开,看见自己贴在上面的封条和骑缝章还是原样,面无表情地点了下头,“没人看过吧。”

“当然没有,红叶小姐。”

“我也没看过。”她说着,动手撕开封条,转身望了一眼和她一起待在码头上,坐在不远处的矮柱望着海的男人,“我们一起来看。”

“我就不看了,红叶小姐。这不是我该过问的事。”常福光回答。

“就这么一说。”

她掀开盒子,里面是一沓书信,她见过。她将书信取出来,将空盒子和布递给常福光。

她打开第一封,看着。

这是写给唐青鸾的信,她知道其中内容,那些话她都听过了,只是信里说得更详细。

“常帮办,告诉我一些最近发生的事。首先,平户那边有没有新来的信?”

“没有,都是些日常情况。”

“那是多久前的事了?”

“寄来的信是半个月前的。”

“嗯。”

她一边听,一边快速读完信的全文,然后打开第二封。这是自白书,内容和第一封一样,只是叙述用词更讲究。

“康答女士上一次来信的时候提到了文龙最近在招人。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我不知道,这可能是谢和在背后捣鬼。他们可能想……想另起字头。”

“我知道,这跟谢老没关系,但文龙的确在听另一个人的使唤。是这儿的一个叫伊东晴仁的致仕家老,他让文龙招人去明国做没本钱的生意。”

“……那我们怎么办,红叶小姐?”

第三封是一些相关的佐证材料。票据、通信还有宣誓书。这些东西作为筹码似乎的确充足,但是那个人没有交易。王红叶细细地看每一份文件上的字。

“常帮办,让小田切带几个聪明的人留在这查这个伊东家老的情况。我和你们一起走。我回去处理文龙。”

“您……您也回船队,红叶小姐?”

“是的。”

王红叶说着,一边阅读,一边抬手指了指友弟德,头没有抬起,“出云介先生和我同行,他有点事要做。”

“那令堂呢?”

“……”她沉默,眼睛从纸上离开,望着海面想了很久,“我妈不和我们一起,她还要在京城住一段时间。”

“红叶小姐……我……我想问一声,您……您这次回船队,以后还……”

“不知道。”

她扫了一眼身边的中年人,“你想说的我知道。你想问我以后要是放手了,竹村先生按顺序接了我的位,你会不会接他的位。是不是?”

“啊……”

“你什么想法?”

“我觉得吧……红叶小姐我说的是真心话……我觉得康答女士更适合一些。我……我讲真的我干不来那么多活,当个帮办我觉得已经走到头了。我……我不像老山,我还有老婆孩子,我得想着养家糊口。”

王红叶听出了他的意思,他赚够了不想干了。

“你手下那个杜义呢?”

“这小伙子不错,他跟康答女士也合得来。康答女士要是当总管的话,他能当帮办。”

“我知道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