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次,梁砚津不会陷入到当年被动局面。
新闻刚冒出来便被他处理,虽然没有大范围散播,但江县不大,你一句他一句这事在当地传开。
“姜菀,要不然这几天你先别出去了。”
“要吃什么我给你带回来。”
温静见她情绪稳定,不知道是真没事还是憋在心里。
“不用,该工作工作。”
姜菀表现太过镇定,如果不是温静也看到了视频,这会还以为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带队主管同样关心她的心理状况,姜菀拒绝请假,坚持跟同事们一起。
她一出现在现场,周围有人认出姜菀,朝她指指点点。
“这个戴上吧。”
“谢谢。”
温静给的口罩正好让姜菀避免掉一些视线。
主管很是细心,给姜菀分配的是其他方面任务,正好避免与老奶奶碰面。
但有些事怎样都会找上门,怎么避开都没有用。
在室内做资料整理,又都是同事,姜菀嫌闷得慌,干脆把口罩摘下。
嘲讽的语气瞬间在耳边响起。
“呦,这不是这几天新闻主人公。”
“你把老人家骗那么惨,怎么还有心情在这。”
“啧,看来你这人没心。”
“我认识你吗?你了解我吗?”
“仅从只言片语揣度一个人,不见得你有多高智。”
姜菀听到这些带有嘲讽的话并没有情绪外露,她抬头坦荡盯着那位发言的女同事。
“如果你真的如你所说那样坦荡,你现在躲在这里当什么缩头乌龟。”
“还是真的如公司所传,你跟梁总有一腿,你是靠关系进来的。”
“难怪,你比同期晚进公司。”
一板一眼,说得跟真的似的。
说她可以,说梁砚津不行。
姜菀噌的一下站起,椅子因为力往后移,与瓷砖摩擦发出刺耳响声。
“刚刚的话你敢当着梁总的面再说一遍。”
“我进公司符合流程,从公司发布招聘,我投简历,通过初筛面试入职。”
“每一步都符合规范。”
“你说我跟梁总有一腿,你有证据吗?”
姜菀说的每个字都清晰而有力量,她从来不是什么小白兔,不去主动招惹人并不代表任人欺负。
“那天梁总牵着你离开,大家都有看见,你们举止亲密,这难道还不算证据?”
“可我记得,你那天并不在场。”
“你管我在不在,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
女同事情绪激动,涨红的脸不知道的还以为被质问的是她。
“难怪你一出事,消息立马被撤。”
“靠男人,算什么本事。”
清脆的一声巴掌,不止女同事,屋子里所有人都懵了。
“再造谣,我照打不误。”
“你打我?你凭什么打我。”
女同事想还手被姜菀一把抓住手腕制止。
“这场闹剧就此打住。”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一位打扮雍荣华贵的太太迈进屋里。
头发一丝不苟全盘在脑后,一根玉簪插在上面做装饰,看色泽便知道与手上的玉镯是一对,价值不菲。
身着得体旗袍,天气渐冷,外面加了件同色系大衣,举手投足间完全是贵妇人。
姜菀愣了几秒,撒开女同事的手腕,随即扭头撇开眼。
“这位是梁总母亲。”
助理趁还没有人问出愚蠢问题前,先一步亮明温馨岚的身份。
“小菀,砚津交代我必须让你完好无损的回B市。”
“跟阿姨回?”
温馨岚走到姜菀身边,丝毫不避讳地问。
称呼亲昵,摆明了是在给姜菀撑腰。
同时打脸刚才女同事的话,连家长都这样熟稔,与梁砚津怎么可能会是那种交易关系。
“温阿姨,我想把这件事解决完再回。”
有始有终,姜菀才能真正放下,不然就算回了B市,她心里也会一直惦记着。
“好,都按你说的来。”
“时间不早了,我请大家吃午饭。”
温馨岚让助理点餐,她有话想与姜菀单独聊。
“好久不见。”
“阿姨,好久不见。”
姜菀端坐着,手里的咖啡杯被她不停转动,心脏快要跳出来般紧张。
温馨岚过来,梁砚津为什么不跟她说一声。
“一晃,我们五年没见,还好吗?”
“挺好的,谢谢阿姨关心。”
这个熟悉的口吻,让姜菀心头一紧,场景好像回到五年前,两人也是这样面对面坐着。
对方带来的压迫感令姜菀不适,是不是下一秒温馨岚又会说出那冰冷的话。
“阿姨,您放心,我跟梁砚津没在谈恋爱。”
“您今天过来,我不知道。”
姜菀赶紧撇清与梁砚津的关系,害怕温馨岚误会。
“小菀,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姜菀点点头,一个称呼而已,怎么叫都行。
“当年,事出紧急,我本意不是想做一个拆散姻缘的坏人。”
温馨岚把当年的事情解释给姜菀听。
难怪,梁砚津当时强烈反对她跟进这件事,姜菀不懂,还与他置气。
“阿姨,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当然。”
“如果我跟梁砚津在一起,你会觉得我的身世跟你们家差距过大吗?”
这是姜菀心里的一根刺,她忘不了温馨岚说可以资助她的事。
“有,但我不干涉砚津做的任何决定。”
温馨岚喜欢直白的人,同样她也不藏着掖着。
“当年贸然提出让你跟砚津分手,我本以为给你点钱就能弥补。”
“如果因为我的不但举动造成你不好的感受,是阿姨不对。”
当年事出紧急,温馨岚拆散两人,说是弥补姜菀,实则是让自己安心。
就好像这件事不止是她获利,姜菀也获得了利益。
但姜菀并没有收下这笔钱,加上她刚才的问题,温馨岚很难猜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