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菀愣神之际，手臂被人拉起。

梁砚津以占有姿势将人半圈在怀里，言简意赅。

“走了。”

梁砚津冷着一张脸，姜菀摸不清他现在情绪。

跟在他身后走着。

俞远看着两人走远的背影，静坐片刻理了理西装朝着反方向离开。

“他送你花了？”

姜菀很感激梁砚津把她从那个位置带离，结果还没来得及感谢，先被他的话问住。

梁砚津老远就看见俞远得意的表情。

怎么过去这么多年，他还是跟狗皮膏药一样甩不掉。

比理智先来的是他的身体上的行动。

刚一走进便听到俞远的问题，握住姜菀的肩膀手下意识缩紧。

“梁砚津，你抓疼我了。”

“对不起。”

梁砚津松开手，姜菀肩膀得以松懈下来。

“回答我的问题，可以吗？”

“这对你来说很重要？”

“很重要，非常重要。”

梁砚津语气逐渐放软，他想得到一个答案，尽管这个答案会让他产生危机。

“送了，但我没收，摆在茶水间随大家自取。”

听了姜菀的回答。

梁砚津笑了，笑容直达眼底，尽显温柔。

“该去办正事了。”

梁砚津重新牵起姜菀的手搭在自己臂弯。

姜菀刚放松的心瞬间被提起，当你对一件事有了充分准备，在面对需要抓住合作机遇时，姜菀表现得游刃有余。

同时并没有让梁砚津的话掉在地上，在一旁起到最好的辅助。

当一切结束后，姜菀长舒一口气。

“今天表现很好。”

“谢谢梁总。”

不让老板话落地上，姜菀表示谢意。

踏出宴会厅，一阵风吹来，姜菀赶紧拢了拢身上的披肩。

拿出手机正准备打车，被梁砚津一把摁灭屏幕，顺势把脱下的西装批在姜菀身上。

“我送你。”

没等她说话，助理走过来递东西给他。

“这边风大，我们先去那边把鞋换下来。”

全程，由梁砚津主导，温热的大掌包裹住她。

一时间，姜菀竟舍不得抽离开。

“梁砚津。”

“嗯，我在。”

“我们公司接小项目吗？很小很小的那种。”

姜菀没忘出门前答应潘溪童的事情，又怕梁砚津觉得这种小项目浪费他时间，先给他打个预防针。

“有多小？”

“大概小到你一个人搞定还绰绰有余。”

“对我这么信任。”

梁砚津揶揄着说。

“这么小的项目，我们公司暂时不接。”

听见这话，姜菀瞬间把头垂下去。

心里盘算着要怎么开口，让梁砚津动摇这个想法，帮潘溪童。

“不过，我没说我私人不能接。”

“那就是可以？”

姜菀低着的头因为这句话重新抬起，眼里满是惊喜感。

“姜菀，在回答你这个问题前，可以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可以。”

“今天这件事，你是以什么身份来问我？员工还是朋友？”

“这很重要？”

又是这个问题，姜菀心里感受瞬间变得不太美妙。

“重要。”

如果是员工，这件事能为老板带来什么利益？值不值得老板费心，朋友则不一样。

而你，更不一样。

“朋友。”

两人中间安静了几秒，姜菀对上他的眼睛回答。

“可以。”

梁砚津回答了她的问题，可以私下接这个项目。

说完打开手里刚助理送来的袋子，里面是一双平底鞋，他蹲下想帮姜菀换上。

被人后撤一步躲开。

“梁砚津，收下这双鞋前我也有个问题。”

“嗯哼？”

梁砚津并没有站直，维持半蹲姿势，就这样抬头认真听姜菀说话。

仿佛此刻她是女王，而他只是保护女王的侍从。

“现在，你是以什么身份送我鞋，上司还是朋友？”

“几年不见，真的不一样了。”

梁砚津笑了，玫瑰再漂亮也有刺，小白兔终于学会‘反击’。

“都不是。”

“追求者这个身份可以吗？”

瞬间梁砚津变得严肃起来。

看似把问题抛回去，实则决策权掌握到了姜菀手里。

梁砚津在等待着这场‘审判’，关乎于他未来的‘审判’。

姜菀被他直白问题惊讶到，认真考虑几秒后。

她朝前一步，拉近了同梁砚津的距离，反问道。

“不给我换上？”

答案来得太过突然，梁砚津有一刻失神，随即反应过来。

小心翼翼脱掉姜菀脚上高跟鞋，大手轻轻一握便能握住她纤细脚踝。

换上平底鞋，姜菀整个人舒适不少，脸上表情也能看出她现在放松的感觉。

梁砚津抬头那一刻，姜菀有一秒恍惚，好像看到了那个总是逗她玩的男孩。

两人对视一笑，梁砚津为了肯定心中想法，试探性问。

“意思是，你答应了，是吗？”

放在口袋里的手紧握着攥成拳头，他紧张了。

“不知道，这双鞋谢谢老板，就当作加班补贴吧。”

姜菀弯腰拿起袋子，里面装着她刚换下来的高跟鞋。

“菀菀，回答我好吗？”

梁砚津难得有祈求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