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有个人帮衬也好。”
公司起步阶段,需要能信任的人。
罗嘉明他熟悉,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
出国后,因为时差加上一些其他原因,梁砚津同罗嘉明的联系算不上密切。
但他有从罗嘉明口中得知项目已落地,设施进场已经剪彩投入使用。
也知道在自己走后,姜菀受到的委屈。
后来罗嘉明毕业,梁砚津便少了姜菀很多消息。
梁砚津不得不联络潘溪童,被人一句‘你以什么身份’堵了回来。
再后来发现看不了姜菀朋友圈,他完全失去了姜菀的消息。
罗嘉明毕业后换了好几份工作,尽不如人意。
最近被家里逼着考公,收到梁砚津邀请时,罗嘉明正在加班赶方法,心里为之一颤,他以为是加班到太晚出现幻觉。
【梁砚津:嘉明,还有时间,我希望你慎重考虑,里面除了成功也有失败的风险。】
言外之意,不要盲目选择,我知道你信任我,但也要为自己的前途负责。
【罗嘉明:好,我尽快给你回复。】
说实话,梁砚津联系他,罗嘉明是兴奋的。
但梁砚津说的对,如果他答应了,得打破现有状态。
罗嘉明环顾四周,留下加班的人不多,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疲惫感。
再看看手头上写的东西,这有什么是不能打破的吗?
陌生的同事,压榨的上司,不停施压的家长。
仅用几分钟,罗嘉明想好,给了梁砚津回复。
梁砚津低调回国,除了爸妈没人知道,这次回来他不能靠父母资源,不然大伯那边一定会知道。
所以他也没有一回来就去B市,而是选择了一座靠海的城市。
梁砚津选择在这里先站稳脚跟,这一年他和罗嘉明跑各种饭局就为了对方能给个机会。
“老梁,虽然这一年很累,但我过得很充实,不再是行尸走肉,我有种回到大学咱们熬夜做项目的时候。”
罗嘉明送走合作商,卸力躺在椅子上。
看着饭桌上的残羹和那几瓶空了的酒,感慨着说。
“是啊,我也想那个时候了。”
梁砚津脑子里尽是与姜菀在一起的画面。
罗嘉明想的是兄弟情深,梁砚津想的是爱情。
“那你会想姜菀吗?”
“会,很想很想。”
梁砚津声音越来越轻,回答却很有份量。
“那就去把人找回来。”
“还不是时候。”
不知道是酒喝多了还是想到了什么,梁砚津眼眶红红的。
罗嘉明不知道两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拍拍梁砚津肩膀安慰。
在他看来,姜菀很适合梁砚津,她有主见,谈恋爱时也没依附过梁砚津。
姜菀毕业那年入职的一家小型外贸公司,这一年她很拼,她想要赚钱想要升职。
姜菀有自己的理想。
事情哪会顺利如人意,姜菀所在的部门主管是位年龄大难沟通的中年男人。
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管理经验,只会不停使唤人,部门风气也不好。
但让姜菀坚持待下来的原因出差劳务费给的高,她现在正是急需用钱的时候。
或许主管就是捏住她这点,在一次饭局上让她陪酒。
姜菀忍下恶心,人心不足蛇吞象。
有了一次就会有两次,第二次有人想对姜菀动手,被她看穿躲开。
找借口逃去洗手间给主管发了条请假的消息,直接消失在饭桌上。
果不其然,隔天,姜菀收到了辞退书。
她很不服气找主管理论,结果可想而知。
姜菀被羞辱了一顿,气不打一处来,姜菀领着包走人。
回家冷静过后,姜菀反应过来。
又不是她的错,凭什么是她来承担后果,最起码要求公司赔偿。
普通人维权那会容易,姜菀蹲在马路边上大哭。
“我不过就是想好好生活,有什么错。”
“为什么厄运专挑细绳捏。”
天气很应景,下起毛毛雨,润物细无声。
雨水渐渐打湿姜菀全身,忽然一双黑色皮鞋映入眼帘,整个人被一把伞遮住。
姜菀猛的抬头,看清来人后,眼里失落遮不住又把头埋回手臂。
她想的太多,怎么会是梁砚津。
“是我,就这么失望?”
俞远嘴里苦涩蔓延。
“没有。”
姜菀现在没心情交谈。
“我送你回家。”
俞远没有戳破姜菀,伸手想要扶着她起身时,姜菀先一步避开他的手站起来。
“不用了,谢谢。”
“我们之间一定要这么客气?”
再来一次俞远仍然会选择这样做,他到现在都不认为姜菀同梁砚津之间是合适的。
姜菀头疼的很,不再反驳俞远。
潘溪童后来得知这件事,气得想找人给那主管打一顿,更多是心疼姜菀。
姜菀离职后没有获得公司赔偿,想打官司时间拉的太长。
她竟没有金钱支持也没有时间精力,社会给她上的第一课,姜菀咽下这个哑巴亏。
许是在依姐这待久了,姜菀就算不上班也喜欢跑过来坐坐,有归属感。
依姐端着蛋糕笑着走过来。
“遇到事了?”
“我就不能纯想过来坐坐吗。”
姜菀下意识反问,被人一眼看穿,姜菀觉得没面子。
“当然,但你脸上写着‘我很苦恼’这四个大字。”
依姐挑眉,两人之间太熟悉。
“好吧,我没工作了。”
“我可没有要辞退你的打算。”
“我知道了,这并不好笑。”
“发生什么事了,不介意的话跟我说说。”
依姐见姜菀脸色凝重,收起笑脸,恢复正经问她。